“你不是想去看看青青嗎?前麵就是她的墓。”
雲媛、寧蘇桓、李鄴、風起和風凰五個人正騎著馬在來的路上前行,路上安安靜靜。
雲媛和寧蘇桓還是一人一匹,不過這次,風起和李鄴一匹,風凰主動要求一個人騎。
一開始風起不同意,因為她擔心風凰懷孕的身子,自己可能不太行。
可風凰太堅持,她想看到大姐和姐夫恩恩愛愛的,於是風起便讓風凰一個人騎了。
不過,一路上她挨風凰最近,以防風凰出事。
當路過一處風景極美的地區,李鄴想起了之前風起的要求,便大膽的提了出來。
此地右邊是河,岸邊長滿草,水為清澈,魚兒濺遊,水草隨著水流向下遊搖頭,流動時的波浪聲非常動聽,令人心情寧靜,上午的天氣也是正好,既不熱也不冷。
而且清晨剛下過細雨,路上也不會揚起塵土,也不會有淤泥,左邊樹林的樹枝和樹葉上水珠的反光恰巧為樹林添加了一絲高光,兩者結合,猶如遊走在仙境一般。
所有人的心情也被著美景暫時性抵消掉,即便是李鄴,也露出微微抿笑。
風起在身後抱著他,而他平穩的騎著馬。
“可以呀!”
風凰很痛快的答應,語氣甜美,泛出笑容,擁抱的力度溫柔而又輕盈,十分具有安撫感,很讓人暖心,自然為她展顏。
李鄴還是不經說道:“謝謝你。”
“嗐!優秀的男人,總會有許多女人喜歡的,我遇到你時你都多大了?你要是沒有過女人,我還會嘲笑你呢!老童子!”
“這話難道你愛聽?”
風起滿臉幸福的躺在他後背上,絲毫不介意這幅軀體被別的女人抱過,乃至睡過。
李鄴聽到後,真的很感激風起,自己何德何能會遇到倆這麽好的女子,真心相待,但總得說還是風起比悠青青更好一些,隻因後來者不嫌棄前來者對他造成的影響。
最開始和風起在一起,隻是為了因為相貌性格,還有悠青青的影子。
可到了現在,風起就是風起,悠青青是悠青青。
“從這進去,就是了。”李鄴停下馬來。
“娘,你們先走,我和李鄴去看看悠青青啊!”風起對前麵的娘喊著,娘準許了。
這沒有岔路,也沒有其他的道,隻是普通的森林和草地。
當初,悠青青是被他爹娘聯手弟弟一起害死。
他害怕墓埋得近會暴露,但除了家附近有意義以外,道觀又不準許,那就隻能藏起來了,他希望到現在隻是長滿了草。
這片樹林越往裏越茂密,甚至得放棄騎馬,還得側著身子過去。
二人就這樣像是通過狹窄的峽穀一般來到了中間。
“這個地方很隱蔽,一般不會有村子的人來,除非太好奇,否則她的墳一定還完整。”
“我一直很愧疚我把她葬在這,雖然一整天都能找到太陽,但太小了。”
“希望她不會介意。”
他扒開一顆粗壯的樹根前的藤,下麵草堆裏就是悠青青的墳墓,高度已經變矮了。
但能看出來是他走之前的模樣,一動不動。
看周圍的態勢,也沒人進來過,宛若秘密基地,隻有他倆知道,悠青青死後隻剩他了,現在又多了一個風起,是好地方。
風起也不惜拉到手,幫助李鄴騰開墳墓前的那一小塊。
“她沒有自畫像嗎?”風起邊弄邊問道。
“道觀還真有一幅,隻不過不知道師兄給不給我,因為是他給畫的,留作紀念畫的。”李鄴回憶起那位師兄追求悠青青的日子,沒想到……竟被自己搶到了。
“我就不信不給你!”風起以囂張氣焰說道。
而每次風起這樣說話,李鄴都會發自內心的笑出來,因為風起每次這樣說話在他看來就很可愛,就像是故意凶人似的。
可有時候風起這麽說,很有可能會是真的,她真的會做。
最嚴重的幾次是殺人,較為嚴重的是鬥毆,但每次她都贏了,好戰,而且好勝。
二人清理了一會,終於把墳墓全露了出來,甚至還有塊石碑,據說是李鄴拿刀刻下的,隻寫了吾妻悠青青之墓七個字,簡單明了,石碑保存時間長,還沒破碎。
“我甚至已經感覺到,悠青青姐姐的美了,就在我眼前頻頻出現,讓我照顧好你。”
“我一定好好聊一聊!”
風起那真誠的笑,讓李鄴相信她是真的不介意。
其實也幸好悠青青死了,要是沒死得有多尷尬,風起也不一定不會謙讓悠青青。
風起還問她和悠青青長得像嗎?一般按照書裏說的,都會說像。
可李鄴沒有,他說二人長得一點也不像,悠青青的性格就和小妹似的,和你完全不同。
結果這合理的答案,卻隻贏得了風起的翻白眼。
“姐姐!”
“妹妹我得到你男人了!”
此話令李鄴震驚,但表情並不是在炫耀,語氣也不是在宣戰,而是一種祝賀的語氣。
風起在此時各個情緒、神情和心態都是非常樂觀開朗的。
她不像某些女孩,之前說不介意但一到墓前,就放狠話。
“我們的眼光還挺一致的,他真的很有魅力,竟讓我不介意你與他曾經的經曆,這是你的魔力在讓我陪他吧?給他找個伴?”
“謝謝你姐姐!”
李鄴在想,如果當初青青沒死,但他已經和風起在一起了,可以的話,二人之間誰會做小呢?
風起一定不會,她的身價,皇族的地位在這。
青青應該會的,因為她自知之明非常深,會讓出位置,做小,伺候李鄴和風起。
不過他隻是邪惡的想象罷了,男人全都要的幻想而已。
他聽著風起說來說去,說了將近有一刻鍾之久,才說完,最後鞠躬,磕了頭才完。
而輪到他說時,千言萬語也比不上再見一麵,他隻是當著風起的麵,說了句“我愛你,永遠不會忘記”僅此這一句而已。
風起甚至都不答應李鄴對悠青青這般敷衍,讓他重說。
他隻好重新說,說了一些讓風起也滿意且很感動的話,這才結束。
風起的行為雖然墨跡煩人,但他非常感謝風起。
感謝風起不是他之前想的說出故事後反應,比如得知自己有過一點感情就爆發占有欲的大小姐。風起竟然如此寬容大度。
而陪他來看悠青青,更表現出風起寬宏大量的一麵,對人對事,並不像表麵的那樣。
以前,悠青青的笑容像是他歡樂源泉的補給,現在,風起的笑容卻包含了他的一切。
甚至生死,遠超於悠青青。
在他說完,二人便回去了,並很快的追上了母親他們,五個人繼續加速前往江未府。
“沒想到占有欲那麽強的風起,既然對此事如此大度,我對你女兒刮目相看啊!”寧蘇桓一邊向前行駛,一邊小聲的說著。
“那是,也不看看遺傳誰?”雲媛轉頭衝著他挑了個眉,很自豪。
“要你……早就生氣了吧?”他伴隨著笑聲說。
“你咋……”
雲媛被說的啞口無言,因為她知道這件事要是她自己,一定不會答應,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問寧蘇桓在她之前有沒有過女人了。
那時寧蘇桓非常緊張,畢竟他是真的沒有過,說沒有,雲媛一定會說自己在撒謊。
最終他選擇了一個很機智的回答:
有沒有重要嗎?難不成你害怕別人把我搶走了?不管怎樣,現在才是我要珍惜的人生。有與沒有,我認為影響不到我們。
這句話聽著很哲理,但又應雲媛的性格加入激將法,以防被反駁而說了愛慕之詞,雲媛沒有追問。
“看他們仨,像不像我們當時和雲婧似的。”寧蘇桓回頭,看了看雲媛李鄴風凰三人。
“確實!”
而雲媛麵對寧蘇桓轉移話題,似乎不吃這一天,隻是她自願的。
不過這三人的隊列,還真是和當年的她和寧蘇桓婧兒一樣,隻是雲媛時刻和婧兒一起。
即使婧兒說自己可以一個人,但她還是強行跟婧兒騎一匹。
風起則是讓風凰落單了,自己和愛人同騎一匹。
可這甜甜蜜蜜,很讓人羨慕。
一路上,五人邊走邊聊,在勾起曾經回憶,和如今的甜蜜之下,來到了江未城門。
“這樣,咱們分頭行動。”
“我和風凰去拜訪知府,你們仨去找李候,之後再去官府回合,不在就回到這裏。”
在雲媛的布置任務之下,五個人分頭行動,雲媛帶著風凰走向官府,其實李候的執事地也在官府,隻不過雲媛又別的事。
她帶著風凰來到了她昨日跟自己手下見麵的地方。
“這是哪?”風凰問道。
“曌盟的江未總部。”雲媛立刻進入狀態,氣質和神韻瞬時間更替,與剛剛截然不同。
“盟主!”
幾個曌盟刺客單膝跪地,極其忠誠的麵孔英俊無比。
風凰看到後,為之一振,認為這才是曌盟該有的人,長相俊郎,體魄健壯雄姿。
昨日的任務已初見端倪,正好想找盟主匯報呢,沒想到盟主竟然來了。
雲媛坐在室內的主位上,手下親自倒茶。
“稟報盟主,進展頗豐,李知府協同咱曌盟找到了一個後聯團的內線,出擊即可一舉殲滅江未後聯團,據說還和聯主有關。”
“這個內線,他是……”手下的表情忽然有些猶豫。
“敞開言論,本王知道是誰,隻是想確認一下。”雲媛很冷靜,一旁的風凰驚恐萬分。
“遵命!他就是盟主大女婿的弟弟李候李主簿,據說是在犯私鹽過程中與後聯團團主相識,至此,雙方展開了長久合作。”
“我們……”
手下在等待命令,而風凰也期待母親會下達怎樣的號令。
雲媛隻是想從後聯團嘴裏得到聯主的下一步動向,因為這樣就能間接得知風招的準確性。
至於李家的事宜,她沒想到,幾年是剛剛。
“不姑息!凡是後聯團,與協助後聯團者,大夏原律法標注很明確,隻有三個字!
殺無赦!
不需要任何活捉逼供線索,立即召集所有人馬,等候號令。
正好你們再去查查一個叫南宮雪妃的女人,她懷孕了,是我同族,我要清理門戶。
要是抓到了,立刻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