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府城,這是一座大夏原內,有皇族入駐的城,地位和關注度在皇宮都有著極高注視。

它也是整個夏天西部,動植物最多最不缺事物的府城。

礦產豐富,人才濟濟,範圍是瓏安最大的,也是瓏安的首府,知府也沾了執延冬的光,但有時、對某件事卻是知府說的算。

因為爵隻是爵位,不是官位,他有著很高的地位但沒有很高的權力,隻有身份。

而雲媛,她可不僅是郡王,還是監察司的一員,之前在某府那個身份可不是假的。

她有權力對知府發號施令,但要掌握重案的確鑿證據。

因此,她一路順風,不會因為權力不足減緩腳步,這也是很多皇族夢寐以求的樣子。

郡王、府尹、監察司、大將軍,已足以證明她的實力和重要。

可沒遇到重要的事時,她是不會暴露身份的。

“五位俠士,請留步!”門口的士兵將他們攔下。

“請問所為何事?”雲媛在前麵代表著說話。

“從何而來?要到哪去?來琮成做什麽?”士兵清清楚楚的問,看似非常有禮貌。

“給!”她拿出通關文牒。

一般,她們過城,若士兵不查,不必出示通關文牒。

但查就必須出示,下一步還要去官府蓋章,很麻煩,風起也正是此時去買的湯藥。

士兵來來回回看了看,皺著眉,像是在找茬。

一張通關文牒反複看,從頭看到尾一臉不屑,對這個通關文牒產生了巨大的懷疑性。

雲媛低著眉看向此人,閉著眼睛仰起頭絲毫不顧,她已經才猜到這士兵要做什麽了。

風起和風凰也紛紛皺起了眉,表情和狀態嚴肅起來,對此人和圍過來的其他士兵充滿敵意,甚至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

“吸——”

“這是假的!來人!”

他深吸一口氣,將通關文牒揣進了自己的懷裏。

城門的士兵湧上前來,拔出佩劍指著雲媛等人,要求他們放下武器,下馬投降。

雲媛隻是瞪著眼,噘著嘴巴,一臉無奈的照做,直到下馬後,她又亮出了另一塊令牌,也就是她的女府尹身份專屬令牌。

“還拿假的唬我?”這位士兵隊長似乎很難說服,說白了,就是江湖見識太短了。

“都給我抓起來!”

士兵們蠢蠢欲動,雲媛好像並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風起氣急敗壞地走上前來,也被她阻止了。

五個人就這樣被押送到了官府,琮府城知府麵前,這位士兵隊長還非常洋洋得意,認為自己抓到了大魚,五個江湖騙子。

雲媛在知府麵前再次亮出她及時收回來士兵隊長不信的專屬令牌。

“小小士兵不懂,沒見過,你身為知府總該見過吧?”雲媛的氣場在這一刻就像是一股氣流一樣,從她身體裏向周遭散去。

“看仔細了!”

知府一看,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表情逐漸僵硬。

知府有一些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站起來,小碎步跑到雲媛麵前,並立即跪下了。

“小官拜見殿下!”他一跪,周圍的人也順勢跪地,隻有那位士兵隊長很不明白。

“額……是小官的手下不識殿下,還請殿下恕罪啊!”

“本王也不是小氣之人,可身為守城軍隊的小隊長,竟不識本王名諱,不識本王身份標識,應當,處以降職,罰俸祿!”

雲媛強大的氣場覆蓋公堂每一處角落的官員,他們無一不跪拜。

而且沒有雲媛的命令平身是不能起身的,必須一直跪著,這才是對她的基本尊重。

可這位小隊長還是不信,不跪,還一臉不屑,瞧不起。

甚至連自己知府的暗示都不聽。

“這樣吧,我再叫一個人,等他來了你就不是降職處分了,隻有開除軍籍處置了。”

“羿賢弟!”雲媛喊知府。

“把執陽紳給本王請過來,讓他親自來見本王!”

說罷,小隊長有些恐慌了,他知道城內的執姓皇族,也見過幾麵,但他下一秒依然不信。

雲媛隻好坐在知府位置上,靜靜等待堂弟的到來。

羿知府都要被這個隊長氣死了,害怕會連累到自己,這都是他管教不慎導致的結果。

守城將軍也會跟自己一起受罰,沒有不知者無罪這一說,因為雲媛在城門口時已經公開身份了,可小隊長不信這能怪誰呢。

終於,兩刻鍾後,一位個子很高的中年男人開到了公堂。

其實雲媛明明可以直接走了,可她偏偏要跟這位隊長計較到底,玩這麽幼稚的證據。

執陽紳可沒有雲媛的爵位高,因此他跪地參見郡王時。

這位小隊長終於服軟了!

“你已經不是守城軍隊的一員了,趕快離開!”羿知府親自將這位小隊長趕出官府。

“盯著他!”雲媛悄悄地跟執陽紳說著,執陽紳派自己身邊的護衛就暗中跟蹤去了。

“讓姐姐受驚了,還請到弟弟府上享用家宴!”

在於羿知府再見後,皇族二人離開了官府,前往了執陽紳的家。

風起和風凰也才明白,原來母親是懷疑小隊長有問題,才跟他糾纏,真是高啊。

午時正午,一行人來到府上。

準備家宴,正好今日也是執月江娶妻的日子,下午有郡王在場,可謂榮幸之至。

如今,執陽紳家就隻有執月河還沒有成親了,她比風凰和風展都小。

跟著母親看過許多親戚之後,兩姐妹就去找執月河了,這也是兩位才女之首首次相見,必能產生火花,會是趣味性衝突。

不過在見到執月河時,風凰就覺得她有心事在顧慮。

她的長相與風起風凰不相上下,甚至還有一點相像,無論是身高還是身材都與姐妹倆無異,氣質優雅,還透露著一股神秘。

“姐姐們,請進。”她將姐妹二人帶到自己的閨房。

“不愧是流著一樣的血,跟我閨房一模一樣。”風起四處張望,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姐姐們,妹妹有要事相求。”

執月河將二人帶到床邊,聲音很小的說著話,她就像是看到了幫手,心情特別激動,但也透露著之前那股孤身一人的難處。

她已經調查後聯團很久了,自從聽說南宮郡王前往戰場,與敵國和後聯團展開對抗,她意識到了自己身為皇族的責任。

於是,她想著自己崇拜的人,正是雲媛發起追逐。

就在昨日,經過半年的調查,她查出了後聯團的據點,還有內線,以及城中的靠山。

隻是她害怕,因為她隻有一個人。

看到兩位姐姐的到來,看到偶像的到來,她就像看到救世主一般,一見如故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將自己的調查跟姐妹倆一一從頭到尾道來。

“看來你們在琮府城,還是有一點威懾力的,後聯團據點隻有兩個,但內線又是誰?”風凰皺著眉,覺得月河妹妹不容易。

“是我二哥!”

此話一出,姐妹倆瞬間呆滯,滿臉透露著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月河二哥,也就是今天下午要成親的執月江。

風起瞬間就想到,身為皇族,竟然與後聯團為伍,真是野心勃勃啊,不僅會害了他自己,連帶著家人都得被皇上徹查。

她已經握緊拳頭,表情帶著濃烈的恨意按耐不住。

“這些人究竟在想什麽?”

“風起姐姐不要生氣,我有個既能消滅後聯團還能保證我二哥不會牽扯到我家的辦法,需要兩位姐姐和我,我們跑一趟!”

說著話,風起風凰洗耳恭聽:

辦法就是挑起後聯團和執月江隻見的內訌,讓後聯團把執月江殺了,然後再把後聯團滅了。

這樣,執月江就能以皇族的身份進入墳墓,還除掉了他。

但這件事不隻是她們仨的事,必須跟雲媛說。

而現在,雲媛正和執陽紳在大堂聊的正歡呢,月河想了個辦法叫人支開了他的父親。

三姐妹將計劃和執月河妹妹的半年調查全盤托出了。

雲媛聽到後,隻說:“你真能看著你二哥被殺?不跟你爹你娘他們說清楚你二哥是後聯團?”

“我想好了,為了大夏原,我可以犧牲我二哥,更何況,他已經走向了錯的道路。”

“還請殿下協助!”

雲媛點了點頭,正好在婚禮上拆穿這一切,還能讓執陽紳一家對後聯團產生敵意。

如此一來,一舉兩得。

行動開始,雲媛先是派了自己的曌盟成員故意接近執月江,看似在說一些悄悄話,故意將此行為被婚禮上的後聯團殺手看到。

執月江和姐妹二人在據點附近用後聯團送信的方式告知他們。

“執月江已背叛我們!”

“盡快鏟除!”

雲媛的曌盟刺客已經在婚宴上偽裝成各個人,等待後聯團的到來。

還有一部分已經去了據點,正殲滅據點剩餘的人。

黃昏時分!

所有人聚集在婚宴中,後聯團和曌盟雙方在博弈,曌盟的人也在故意給後聯團營造機會和進一步確認執月江是臥底的事實。

然而此刻,六十歲的執延冬,卻看出了其中端倪,雲媛就在他身份。

“這場合,有我當年和你爹在皇宮遭受暗算的場麵了,你們要殺誰?”執延冬問道。

“對不起三叔!你二孫子他……背叛了我們,他們要自相殘殺。”雲媛跟執延冬說出了實話,並在這安撫陪伴著三叔。

“好!”

隨著一聲落幕,三把利刃向台上的執月江飛去。

執陽紳竟察覺,迅速射出兩把飛刀阻止其飛劍,風凰見狀更快的射出去了兩把飛刀打在了執陽紳的飛刀上,執月江命喪當場。

後聯團的人也看出了是陰謀,於是便迅速離開此地,但想不到曌盟已經控製了所有出口。

在他們拔劍之時,後聯團的人情不自禁的拔劍應敵,被迫與其開戰。

執陽紳和雲媛等人就坐下廊亭下,觀看著這場爭鬥。

結束後,地上全是屍體。

執陽紳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受傷,立即命人送去治療。

“漂亮!”執延冬喊道。

“父親?”執陽紳不懂,為何父親會如此興奮。

“後聯團終於被鏟除了,隻是可惜了我的孫兒。”他都站不起來了,還要雲媛推自己在前麵繞一圈。

“可他們為何要殺我兒啊?”執陽紳激動問道。

“閉嘴!”

父親這句話,使他明白了內情,再一對雲媛的眼神,他徹底明白了,也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