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自身具有神話色彩,故事充滿傳奇性的女人,終於出現了。
南宮亦雪,她從小備受冷落,受盡父母不公待遇,自幾歲起就過著死裏逃生的生活,十幾歲被派去皇宮執行任務遇到皇子。
二人相愛,生有一女,可平凡的日子過了沒多久,身份暴露,經過努力當上了皇後。
還剩下了皇子,可就當她懷著二公主時遭受小心算計,黑白兩道通殺緝拿於她,她帶著自己的女兒和肚子裏未出生的女兒出走。
將大女兒寄放在好友家,被迫將小女兒送人。
可解決了惡人,回去找小女兒時卻消失不見,她隻在朋友家看到了來自愛人的信物,就以為是愛人抓走了她的小女兒,一氣之下隱姓埋名,跟寄養大女兒的好友圓房,生下了另一個孩子,後東窗事發。
她帶著自己的大女兒和好友的兒子來到深山老林,生活了十八歲。
她察覺這個繼子心存惡念,於是便詐死開始計劃,促使大女兒遇到了自己的小女兒。
一路上:女兒們斬將除惡,在尋找繼父途中懲惡揚善,成就了自己在江湖中的威名。
事情結束:
女兒成親,小女兒提前懷孕,大兒子又被封皇子,自己和曾經愛人的誤會也得解決。
但隻可惜,幹兒子死了,自己與女兒的關係僵了,女兒還是當上了曌盟的盟主,一切看似結束,但其實一切又似乎沒怎麽改變,於是,她又踏上了另一條路。
而這條路她走了二十多年,終於見到尾聲,隻差最後一步。
就在她去往皇宮,準備看望自己的兒子時,卻遇到了在森林中哭泣的另一個親人。
此人是她的孫女,南宮風凰。
“不愧才女,慧眼真能識人,我就是南宮亦雪。”
她說話聲聽起來就有些年老,但語氣中的力量仍在,女性的嗓音也能如此充滿故事的味道,頗具傳奇色彩,親和力十足。
她的容貌雖老了些,但從五官中不難看出她曾經是那麽的傾國傾城,迷倒過皇子,還令無數男人夢寐以求。
眼角的皺紋,額頭上的波紋,倒令人感到惋惜,可皮膚不塌、不糙,還依然平整有型、容光煥發。
不管是眼神還是神態,透露著一股滿滿的慈祥。像是人們信仰的娘娘,笑一下就能帶來無盡的幸福,和有求必應的神仙氣質。
即使是夜晚,她也在閃閃發光,突出自我。
“是姥姥的眼睛,和……”
風凰欲言又止,對母親的偏見依然充斥著她,她不想提起母親,哪怕是一個字。
亦雪看後,寵溺的笑了,順勢扶起孫女風凰,擦拭風凰的眼淚。
“咱南宮家的眼睛一脈相承,容貌一看便知。”
“為何要哭呀!”
這一刻,風凰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嗬護與愛,她心跳加速,眼淚止不住。
亦雪看到孫女如此模樣,心疼的都要碎了,她溫柔的舉止張開懷抱。
風凰見狀瞬間湧入,在姥姥的懷裏不停地哭著、哭著。
除了以上本質,她還散發出了一種老謀深算的高深感,即無需多言就推測出風凰遭遇了什麽,肯定和女兒跟那個男人有關。
“姥姥!我娘她……”
“噓!”
風凰話音未落,亦雪就對著她做出哄小孩兒的小聲點地動作。
風凰也不自覺的遵從,就像自己又變回了兒時,這就是姥姥帶來的神奇的魔力。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走。”
說著話,二人離開了這個滿是血跡的地方,來到城中的一處官府。
知府竟很低下的招待二人,給二人安排了院子,還有下人,還有很多吃的和玩的。
亦雪畢竟是皇太後,當今有皇太後是世人皆知的。
好死不死,風凰剛坐下,就出現了孕吐現象,亦雪一眼就看出了風凰已經懷孕,並做出了很生氣的表情和埋怨的眼神。
“這個雲媛,你都懷孕了為何還要讓你在外殺敵呢?還隻身一人!我定饒不了她!”亦雪一拳錘在桌上,表情逐漸憤怒。
“對!”風凰憤吼道。
“我娘她不僅讓我懷孕時陪同她殺後聯團,還害死了我男人,跟爹爹以外的男人做夫妻之時。”她握住姥姥的手痛哭流涕。
“姥姥!我苦啊姥姥!”
“我一直奉著我娘和我爹的愛情作為我一生的信仰,可我娘卻背著我爹,跟別的男人**,我太失望了,我該怎麽做?”
“姥姥,你要為我做主啊,教訓我娘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為我男人報酬啊!”
風凰哭得泣不成聲,臉上的眼淚都可以填滿一個洗臉盆了,說話更是吞吞吐吐,磕磕巴巴的費勁,抽泣到已聽不清說的啥。
亦雪抱著孫女,本來還想問問外孫女婿去哪了,為何不來追你,沒想到被殺了。
從話中不難看出風凰從小到大都很崇拜母親和父親,更是覺得二人的愛情是天下最美滿最好的,也正是因此她會如此憤怒,直接心裏崩潰,不惜開始了貶低母親,也要發泄。
而亦雪聽到這些,滿心也都是對雲媛的埋怨。即使她預料到女兒會和那個男人相遇。
自己也算是子孫滿堂。
兩個女兒,倆個兒子,一個幹兒;
十四個孫子孫女;
曾孫近二十餘個;
如今,眼前的曾孫要是沒了,她得有多傷心,多恨雲媛。
“放心,姥姥會罵她!打她!”
“我們就在這等,等那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到來。”
躺在姥姥的懷裏,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覺得任何事都能在姥姥懷裏遵從。
可直到姥姥的最後一句話,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找到線索,是要給孫子逸報仇的。
她心想不能總在這,可以等母親到了後讓姥姥也母親對峙。
自己沒必要在這兒,她邊哭邊想著離開的對策。
距離她出走已經過去三天了,雲媛四人正馬不停蹄的尋找。估計已經到蒙春府了,留給風凰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即刻起程。
終於,在亦雪離開的幾分鍾,風凰找到機會。
順利逃走了。
而此時此刻,在飛徑懸崖的最高峰上麵,何文彧正和風招一起眺望遠方的皇城。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看著就像是一位仙人,右手執於腹前,左手背在腰後,挺胸抬頭,眺望遠方,神情中盡是夢想。
眼神深邃而蔑視,心情在這環境的烘托下無比興奮。
風招在他身後就顯得遜色不少,徒弟畢竟是徒弟,氣質無論如何,是超不過自己師父的,除非,那些有反骨的徒弟們。
他雖說穿的很深,不像師父那麽鮮豔而閃耀,但形象很漂亮,這麽長時間越來越白。
“這個地方……記憶深刻。”
他回身看向那棵樹下,想起了師父臨死時的模樣。
其實,他並沒看到師父的死,隻知道師父是雲媛殺死的,就在這棵樹下被一劍刺死。
他不停地幻想那一刻的場景,自認為一切如他所料。
“你娘二十三年前,就是在這殺死的我師父。”
“屍體拋下可懸崖,粉身碎骨,屍骨無存,連全屍都沒有!”他逐漸咬牙切齒。
“哎!”
剛剛的氣憤在這一刻全然安靜,隨著歎息消散,眼睛裏也漸漸失去了平常的神色。
這些情緒凝固成悲傷,化作眼眶中的淚花緩緩落下。
他撫摸著這棵樹,跪在地上,劃了劃這片土地,埋在地上帶有血跡的石頭也被衝沒了,沒有了師父死後留下過的痕跡。
看師父如此傷心,身為徒弟的他想過去安慰,可不知從何開始。
他低著眉,瞪著眼瞧著師父,其實這並不是蔑視,隻是他個人養成的一個毛病罷了。
在不知該說什麽的情況下他還是走到了師父麵前。
“可惜了他傳奇的一生!”
“與那些皇帝而言,他也算是一朝之中的梟雄了。很榮幸,他那些手下會記得他!”
“我也會為他報仇!”
“對嗎?”
他抬起頭來,強顏歡笑著,隨著下意識詢問身旁的風招。
身為徒弟的風招,很誠懇但有些顧慮的回答了“對”。
一股奇怪的風在此刻襲來,何文彧滿臉享受的表情竟聞著這股風,好像很熟悉。
“風中有一股血腥味!”
“要來了!”
何文彧看向上山的那個道口,風招也順勢看向那。
風招很配合的走到師父麵前,何文彧綁住風招的雙手,但眼神一撇,他想起了什麽。
他帶著風招來到懸崖邊,這兒竟然有一塊凸出的平台。
“自師父在此走投無路,我便在此鑿了一條後路。”
“快下去!”
解開已經綁好的繩子,風招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走進了一條筆直向下有一條鐵鏈,跟井口挑水一樣的洞口,順著鐵鏈下去了。
而何文彧走到安全的地方,蒙上了全部的臉,準備迎接仇敵。
這一刻他等了很久了,前麵的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此刻鋪墊,但其實計劃遠遠沒有結束,因為風招走了,不然風招會在場。
慘叫聲逐漸接近,武器的碰撞聲也步入耳簾,
就在她準備麵對雲媛時,而上來的卻是一個小丫頭。
風凰揪著一個敵人的頭發將其丟下懸崖,滿身是血、嫉惡如仇的來到了何文彧麵前。
“怎麽是你?”他語氣伴著嘲諷。
“你殺了我愛人,怎麽就不能是我來見你呢?”
二話不說,風凰上前進攻,何文彧隻需閃躲,表情鎮靜自若,眼神帶著滿滿的不屑。
他始終不進攻,而這,也引起了風凰的憤怒。風凰越打越烈,越打越被他激怒,招數無規律,打擊無力道,士氣越來越弱。
終於,何文彧找到機會,抽出匕首瞬間刺進了風凰的胸部,並出指擊中了脖子下方的位置。
他這是收手了,不然擊中的就是喉嚨和匕首。
“讓你娘看著你死,比看到你的屍體更痛快。”
“再見!”
說罷,何文彧也從懸崖那個地方下去了。
沒過多久,姥姥、母親、姐姐和姐夫都來了,她看到了寧蘇桓,竟然還想拿起石頭砸他一下。
雲媛抱著風凰,滿眼的淚花,哭得泣不成聲。
“孩子還在”
姥姥把了把脈,發現情況比想象中的要好。
而雲媛聽到後,非常震驚。
“娘!你說凰兒她懷孕了?”
話音剛落,亦雪一巴掌就朝著雲媛的臉扇了過來。
“你女兒懷孕你竟然不知道?”
還沒等雲媛說話,風凰就拽住了母親的胳膊。
她奄奄一息,凝聚力量,道“娘!我恨你!”
說罷風凰便暈了過去,亦雪見狀瞬時把脈。
“快!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