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一名皇家監獄的獄卒巡視時,看到了周直衛使牢房有人跑了出來。
那個人身穿黑色衣服,衣服連著帽子,臉被蒙住,此時還是夜晚,明明隻隔著兩間牢房卻看不到臉。
“別跑!”
“擅闖皇宮禁地,該當何罪!”
他在監獄裏大喊,引得犯人和其他巡視、站崗的獄卒注意。
黑衣人拚命跑,暢通無阻,他跑向的地方地上躺滿了獄卒的屍體,看似是原路返回,不知他有何目的。
“抓他啊!”
另一名獄卒從黑衣人旁邊的拐角處出來,但一瞬間愣著了。
這可是給追趕的獄卒氣壞了,路過同袍的時候還罵了一句。
“你個愚鈍的東西,追啊!”
“愣著作甚呢?”
聽到呼喊過後,他還是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去追二人。
黑衣人武義高強,身法似猴,身輕如燕,而且力量極大,把沿途出現的獄卒全都推到一旁開路。
直到監獄某方位門口,門外的獄卒做好了抓捕準備。
當黑衣人跑出去之時,黑夜中,他的小腿被一杆長戟刺穿,倒地不起,而獄卒們把他抓了起來。
“他殺死了周直衛使。”獄卒的隊長領著這位發現者在周直衛使牢房門口。看著周直衛使的屍體。
“滅口?”獄卒皺眉問道。
“哼!除了滅口,還能何為啊?”隊長眼帶憎恨的看著屍體,嘴角斜著揚起,一副周直衛使該死的眼神。
“不滅口還好,這一滅口,倒是給我們提供了更大的線索。”
“正愁問不出啥,定他為主謀了。”
隊長洋洋得意,哼出了很驕傲的笑聲,他雙手交叉抱胸,轉身離開。
“去通知皇上,等命令!”獄卒聽後從另一邊離開了。
此時正是夜晚,皇上剛吃飯,奕雪也剛剛離開用膳宮。
皇上愁眉苦臉,總是不笑,即便身邊叫來的貴嬪有多美,有多妖豔,他也絲毫不對貴嬪起色意。
貴嬪喂他酒,親自喂,可送到嘴邊,他搶過酒杯自己喝,不理不睬,連看都不看一眼此時穿著暴露的貴嬪,衣服甚至可以直接看到裏麵的身子。
這位貴嬪秀色可餐,經過精挑細選,能歌善舞多才多藝,也曾參加過皇宮宴會,驚豔所有人。
她對皇上的寵愛可謂是耐心滿滿,無論被拒絕多少次都不煩躁。
“皇上,你看看人家嘛!”貴嬪這嗓音,猶如沒長大的姑娘,稚嫩、唯美動聽,她主動親皇上。
“給我下去!”皇上推開她,狠狠的道。
“臣妾該死,臣妾這就退下。”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她退下了,走到門口,站著一位穿著華麗,非常保守,楊柳細腰,麵若桃花,與這位十四歲的貴嬪不相上下的女子。
她散發出一種高傲的魅力,不容近身。
“皇後娘娘,我……盡力了。”貴嬪跪在這位女子麵前。
這位就是皇上的妻子,當今皇後,皇上唯一愛的女人。
她歎了口氣,但還是那麽有魅力。
“行了,你下去吧。”她皺著眉,讓貴嬪離開了用膳宮。
她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走了進去。
“陛下!”她那標準女性的嗓音一出,皇上就知道是她。
“來了?”皇上抬頭的瞬間,他笑了。
“正好,陪朕用膳!”見到皇後的他,說話底氣都不一樣了。
“是,陛下。”皇後坐在他身邊
之後的時間裏,皇後給他喂飯喂酒,甜蜜幸福,令人羨慕。
酒過三巡,皇上喝的酩酊大醉,但隻需一個飽嗝兒,酒就醒了,堪比酒神。既不上臉也不上頭。
喝著吃著,奕雪從旁邊的門走了進來,她從後麵看到了兒子與兒媳婦的甜蜜一幕,她非常欣慰。
“吃完了嗎?”她語帶歡笑著。
“母後!”
“母後!”
二人異口同聲,皇後更是站起來向奕雪深鞠一躬表示請安。
她坐在飯桌的側麵,她之前的位置上。
“我跟我兒子說點私事,你先回避吧。”奕雪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命令,但語氣和語句向是請求。
“是,母後。”皇後又鞠了一躬,離開了。
房裏隻剩醒酒的皇上和奕雪二人,今日就連皇上的貼身太監都不在,也沒有伺候他的宮女和太監。
“你姐姐們過幾天就到,到時好生款待,但不能相認,你們仨在眼神裏知道對方都想自己就行了。”
“娘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調查,後聯團一天不除,我們一家一天不能相認。”
“好好的,專心治理。”奕雪親了下兒子的額頭,不舍地離開了。
皇上叫人把皇後叫來,繼續吃飯喝酒。
皇後也不問他們二人之間都說了什麽,有什麽不可告親人的秘密,一點也不好奇,非常聽話。
“哎!”皇上深歎一口氣。
皇後從這聲歎息裏,聽出了皇上的難過,和想要傾訴的意願。
“要不今晚我陪你,你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這樣,讓我寢食難安啊。”皇後摟著皇上,非常親密。
“父皇駕崩了。”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讓皇後剛剛的話非常尷尬,恨不得時間倒流當沒說過。
可惜她已經說出口了,誰有這個心思晚上和妻子紅蜂入蕊,深抿甜水呢?即便多**也會沒心思。
皇後還沒來得及表達,門口就傳來通報。
“皇上!”
“皇上!”
“大事不好了。”那個獄卒跪在地上,都來不及參見皇後。
而這種狀態下的皇上,沒有一絲生氣,反倒很樂意聽消息。
而皇後一直攙著他的胳膊,在皇上身邊陪著。
“周直衛使被滅口了!”
皇上此時平靜、期待、麵帶微笑的臉瞬時低落下來。
“誰幹的?”他靜靜的問。
“凶手已被屬下抓獲,就等審問了。”獄卒滿臉自豪,喜氣洋洋的說。
“好,你們問,問完交於軍政司密使部的雲起大人和周千遷大人去辦。一定要嚴加防守此人,若是再死了,拿你試問。”皇上迅速思考,給出了命令。
獄卒聽後就回去了,而皇上繼續和自己的皇後傾訴心中的痛苦,想念父皇、回憶父皇與母後的故事。
天色越來越暗了,冷嗖嗖的風吹在大地各個角落。
……
“哈欠!!!”
風起的閨房傳來打哈欠的聲音,她還在熟睡沒醒。
外麵的周千遷聽到後,走進風起的閨房,把窗戶關上了。
回頭時,他看到風起踢開被子,因為沒了風的加持。
她那雙大腿全然露在外麵,上身半透明裝扮似**,醉美女性感迷人,秀色可餐,讓人不經衝動。
周千遷過去打算給她蓋上被子,可是風起卻抓住了周千遷的手,喊著“鄴郎”、“鄴郎”…
“我好想你啊,你能不能抱著我睡。”
“我好冷!好冷……”
她說的如此委屈、撒嬌,可愛,讓周千遷奈何不住。
但他在無盡的試探之下,還是沒下去嘴親吻風起。
他這次來到了房門外麵,躺在門口,守著風起睡著了。
第二天。
風起隨著表情猙獰,極其起床氣的態度從夢中醒來。
她扭了扭脖子,把雙手放到腦後,用力一抬,非常過癮。
她掀開了被子,隻見她的睡裙都跑到了胸的上麵,硌得慌,但她沒管,翻了個身眯著眼睛待著。
突然間,她坐了起來,檢查了自己的身子。
表情慌張,非常緊張。
“呼……”
“還好。”
她輕輕的扇了自己一耳光。
“我怎麽這麽不長記性呢!娘說的,我都給忘了。”
她起床,走到書桌前,看著幾封已經包好了的信,撓了撓頭。
“我寫完了?”她緊皺眉頭,苦思琢磨。
“千遷呢?”她走出閨房,看到桌上還沒收拾的餐盤,瞥了一眼。
她頭發淩亂,以素顏亮相,來到門口時,看到了周千遷。
她就想:“哼,還挺純潔。”
“謝了。”
說完,她從屋裏拿了一張被子,給周千遷蓋上了。趁著這段時間,她完成了洗頭洗臉漱口等洗漱。
甚至還畫上了妝,換了一身驚豔的衣服,準備去找皇上說洞已填完。
走到門口時,周千遷醒了,一晚上竟然比風起喝酒的睡得還長。
風起斜楞眼看著他,非常嫌棄,滿滿的嘲笑與無奈。
“酒量雖好,但覺比我多,你是廢物嗎?”
“別為證明自己染上風寒。”
風起瞪著眼,向周千遷伸出手,拽著周千遷起來了。
周千遷正在習慣明亮的太陽,和清涼爽快的早晨。
“我可沒那麽弱。”周千遷也打了聲哈欠。
“說,你對我做了什麽?”風起審視著轉頭看向周千遷,狠狠質問。
“有沒有趁人之危?”
“做些登徒浪子做的事?”
風起隻是想逗逗他,她相信周千遷不是那樣的人。
可周千遷深吸一口氣後,道:“做了。”
“你很香!很棒!”
風起聽後,瞳孔放大,情緒扭轉,但經過思考,她又回歸玩笑的狀態,選擇不相信周千遷的話。
“切,那你說。”風起降正身轉向他,拿著劍抱胸。
“額……嘴軟軟的,親起來很享受,即便喝了酒,也是那麽的香醇。其他地方……”他抬眼看向風起。
“你!”她將劍柄指向周千遷,咬牙切齒。
“你說的是真的?”劍刃慢慢抽出劍柄,眼眶逐漸濕潤,表情非常不甘,極其憤怒,很想殺人。
“廢話!”“你也不想想,我是那樣的人嗎?”
“實話跟你說,是你親我,把我當成你的相公了,要不是我及時製止,你還真就失身了。”
“以後別喝那麽多,真能裝。”周千遷走向室內。
“還有水嗎?”他喊著。
風起喊道:“裏屋!”
她鬆了口氣,笑嘻嘻的,幸好沒做什麽對不起李鄴的事,不然回去了怎麽有臉見他。
但她還是為自己的行為表示自責,神之浩劫趁著周千遷不注意,還想自殘以懲罰,可周千遷又及時製止了。
他還說:“逗你的,你沒親我,也沒做其他的事兒。”
他扶著風起的肩膀,搶過了她的佩劍。
“叫宮女收拾啊?還等什麽呢?”
隨著他的轉移,風起離開院子,去找了宮女。
而周千遷,為自己和風起歎了口氣,剛剛風起的舉動,側麵表達了風起對李鄴不可動搖的心,而他進一步愛上了風起,被風起的專一所折服。
他在風起房間洗漱,之後就和風起一起去了皇宮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