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獸魂重出
地窖裏安靜如斯。
所有人都震驚於眼前看到的畫麵。厭明伽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北宮醫生,我要過去。”
“過去送死嗎?”
“北宮醫生,你不是魂法高深嗎?你去阻止這個毒婦啊。”
北宮嶼冷漠的看著一切,好像早料想到了會發生的一切,“克玄,你出去看看外麵現在是什麽情況。”
克玄輕巧的出門。
不遠處,尊夫人正在大肆殺掠,所有燒火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被她強行吸了過來,一個個脖子清脆一聲,沒有了氣息。
又用魂法將一個個出竅的魂魄捕殺。
“你們今天,誰也出不去。”
正是地窖這個好地方,讓所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葬身於此,之後她在隨便編一個理由,扶上厭思夏那個無用的人。
自己則繼續垂簾聽診,等他什麽時候不聽話了,再換人。
“我才應該是這個下都的主人,我不要做什麽尊夫人,我要做城主。”
看著腳邊的厭明伽,她又突然悲憐起來,“可憐的孩子,你還真是傻啊。”
“要不是你讓我退出朝堂,今天又怎麽可能落得如此下場。”
“既然你心狠,那就別怪我無情了。”說著,撫摸了他的臉。
然後又看向剩下的人,“我讓這些人給你陪葬,到了下麵,你還可以繼續鑽研你的這些胡亂東西。好嗎?”
環視一圈,將羅天拉了過來,“就從你開始吧。”
“不要啊,尊夫人,今天發生的一切,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你不會說?”尊夫人滿臉嘲諷的掐著他的脖子,“我這輩子,誰都不相信,隻信死人說的話。”
“尊夫人,饒命啊。”
哢嚓。
一聲清脆。
羅天沒有反應。
而由他施法維持的紅色羅盤,也在一點點消失。瞬間,整個地窖裏黑了下來。
隻有幾盞油燈,能看出些輪廓。
“沒有了吧。都清理完了吧。”
問的是誰也不知,地窖裏除了躲藏起來的三個人,全都沒命回答。
桑子若不想放走她,可又沒有別的辦法,暫且隻能相信北宮嶼,出去以後在籌謀。
可是旁邊的小羅子,被嚇壞了。瑟瑟發抖的時候,從身上掉出了一個東西。
“誰?”
“誰在哪裏?”
憑借著聲音的方位,尊夫人再次施法,將小羅子拖拽了過去。
“你偷聽?就不怕閻王爺割了你的耳朵。”
“我...我...”小羅子身高不高,直接被她提著脖子,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在哪裏見過你?”
小羅子拚命的搖頭。
再等下去,恐出大事。桑子若終於忍不了了。
“放開他。”
借助微光,尊夫人看清楚了模樣,“是你?”
“你果然沒有死。”
“是又什麽樣?”
尊夫人不屑一笑,“厭明伽把你保護的那麽好,你現在還來送死。蠢貨。”
“把你手裏的人放開。”
明知道魂法有差距,仍然不猶豫的站了出去,因為她在賭,北宮嶼不會見死不救。
“你不用著急,他和你,都得死。”
箍著小羅子的脖子,一點點用力。他難受的緊閉著雙眼。
桑子若聽了聽後麵的動靜,那個人依舊淡定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可是她等不了了。
衝向了尊夫人,速度不算快,不過是比正常人類快了一點點。
“一個人類,還想從我手裏救人。簡直癡人說夢。”
尊夫人常年吃著厭火都的上等丹藥,早就從連白修煉成了靛沅級的獸魂。看見桑子若可笑的行為,一掌推出。
就在她馬上接近尊夫人的瞬間,藍色的火光在她胸口一落,腳步隨即也停了下來。
“桑...”北宮嶼緊緊一握拳,卻始終猶豫。
這一出去,會暴露掉太多東西,暫且不說身份的暴露,就是他稍微使用魂法,也不是上策。
再...等等。
桑子若捂著胸口,疼的弓著背,可是那種疼,是由內而外的,不像是尊夫人那一掌造成的。
那種疼,還有些熟悉,她似曾經曆過。
“還可以吧?這個力道,人類應該是受不了咯。”
尊夫人得意的看著桑子若,又回頭瞧瞧小羅子,“一個舍命相救,一個忠心護主。倒也算值得了。不是?”
尊夫人的指頭快速的使勁,小羅子兩腿瞪著地,死命的掙紮,“你主子都快死了,你還想獨活嗎?乖乖認命吧。”
就在一個眨眼間。
尊夫人得意的笑容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的痛苦,她手裏的人不見了。
“啊...”
“啊...”
“我的手,我的手呢?”
尊夫人看不清發生了什麽,隻知道手裏的人不見了,隨著不見的,還有自己的手掌。
定睛一看,被救走的小羅子脖上掛著一隻手,鮮血橫流。他則是虛弱的昏了過去。
“你...你是...”尊夫人張大了嘴巴,那種不可思議嚇的她滿頭是汗。
“說了,讓你放開他,偏不聽。”
桑子若微微一撇,極其不屑的看著對麵的人。
“你是同生體?你居然是...同生體。”
尊夫人的手是疼,可是現在保命為上,用另一隻手不斷的發射出藍色電光,通通朝著她射去,每一下都是致命的強度。
可是,桑子若竟然無一例外,全都完美的避開。
“表演結束了?”桑子若閃避過程中,淡定一問。
“去死,你給我去死。”
“尊夫人,看看我的這招。”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桑子若手裏攢了一團綠色的火焰,在烏黑的地窖裏有些詭異,隻能看見火在不停的飄動,卻看不見施法的人。
“你竟然還是...”
尊夫人護著自己的傷口,疲於躲避。莫不是自己才要喪命於此,一個青雘級的獸魂,她確實對抗不了。
好不容易躲到了一個角落裏,尊夫人還在想著怎麽逃脫的時候,發現攻擊她的人沒有了動靜。
她探出頭去看,隻見桑子若虛弱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時間不明白是什麽狀況。
等了好久,她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甚至臉上更加蒼白,像是一個沒有溫度的屍體一樣。
“怎麽?沒勁了?”尊夫人試探的問了一句。
人根本沒有回答。
“你到底是什麽?”尊夫人知道她是青雘級,可是任憑是什麽等級,都不應該隻有能維持半刻的魂法。
見她沒有絲毫反應,尊夫人的膽子倒是大了一起。
從角落裏走了出來。整理整理自己的衣領和頭發,“最後,還不是我贏。”
正在舉手落掌間。
一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