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相愛有溫存 密談遇官兵
次日一早,許易便從**起來,看著睡在自己枕邊的諾兒,心裏甜甜一笑。
輕輕撫摸過諾兒的臉頰,許易才出門,暗中截下熊軒傳來的密信,而後換了隻信鴿,以暗號重新將信息發送給楚冰,這才吩咐人備好早膳,去叫諾兒起床。
昨夜的溫存妙不可言,許易美滋滋的開門,便看見諾兒雙頰微紅的坐在床邊查看自己滿身歡|愛過後留下的痕跡,白皙的藕臂露在空氣中,讓許易看的清清楚楚。
躡手躡腳地走到諾兒身邊,許易一把抱住了發愣的諾兒,將頭埋在她的頸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諾兒的顫抖。在她微紅的臉頰上落下一連串淺吻,半晌許易才說道:“諾兒,你真美。”
窩在許易的懷裏,諾兒清晰地感受到了許易的悸動,隻是她身子依舊發痛,隻好紅著臉扭捏道:“放我起來,我……我餓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諾兒緋紅的臉頰,許易幾乎移不開眼睛。行走江湖多年,從來沒有被女人牽絆過手腳,不是沒有遇到過漂亮的女人,隻是一直沒有遇到那個讓他怦然心動的女人。直到遇到諾兒,和她假戲真做,他才知道,原來人的一生,要有一個愛人才算完美。
給諾兒披上衣服,許易打橫將諾兒抱起去用膳,兩人相親相愛,煞有隻羨鴛鴦不羨仙的味道。
可是另一邊,情況卻大相徑庭。
熊軒到了皇後上官嫻月的寢宮,卻不見上官嫻月的身影。聯想到珍嬪對自己下藥,遁逃無蹤,這才恍然大悟,故而暴跳如雷。恰在此時,熊軒接到一封迷信,邀他入夜十分去宮中後花園相見,說有密事相告。
密信不留姓名,毫無痕跡,熊軒無從查起,他隻得暗中吩咐暗衛跟隨,等著入夜時分前去赴約。
夜色寧靜,微風乍起,熊軒獨立在後宮花園之內,靜靜地等候那個邀自己過來的人。
忽而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熊軒回頭,隻見一女子款步而來。
“你是什麽人?”熊軒冷聲發問,夜色朦朧,他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分辨不出她的模樣。
輕輕一笑,女子悄聲道:“我是什麽人聖上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知道我能幫你守住皇位,得到想要的女人就好。”
女子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一樣,傳進熊軒的耳朵裏。他還想張口在此詢問,女子卻不給他機會:“你知道,人總是喜歡與聰明人合作,若是你執意追查我的身份,到時候你隻會得不償失。現在龍城已經人心惶惶,你確定你還有賭的資本?”
“那你說朕該怎麽做?”聽到女子明裏暗裏地說自己蠢,熊軒自然氣憤,他冷聲問道,結果也隻換來女子的一聲輕笑。
“你笑什麽?”熊軒暴跳如雷,連日來的打擊已經讓他難以承受,現在還要接受一個女子的嘲諷,他一朝皇帝混到如此地步,如何能不煩躁。
透過濃重的夜色,女子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才道:“今日來見你,我隻是要告訴你,你隻有和我合作,才能得到最好的結果,你聽我的,我便會讓你得到想要的一切,否則你什麽都得不到。”
見女子根本不理會自己的話,熊軒渾身散發著濃鬱的怒氣:“朕是一國之君,還有什麽是得不到的,你憑什麽會認為我會受你擺布?”
嘴角勾起一抹濃重的笑意,女子隻輕輕道:“我隻不過是和你有一樣的目的而已,我想要楚冰死。你當然可以不聽我的,那麽你不但江山不保,就算你真的能保住江山,你也永遠都得不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方媚兒已經懷了楚冰的孩子,一旦孩子生下來,你即便得到了她的身子,也無法得到她的心。你是一國之君又怎麽樣,還不是連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都得不到,這就是你最大的悲哀。”
說完女子轉身緩步離開,徒留給熊軒一個背影。帶熊軒怒氣散去,女子已經走出去了很遠,隻聽到她的聲音遠遠傳來:“改怎麽做,我會以密信的方式隨時告訴你,你最好聽我的,要不你隻能去地域裏陪著你的老爹一起哭泣後悔。”
說完,女子已然消失在了濃鬱的夜色裏。
熊軒凜然站在黑夜中,宛若一尊塑像,任思緒飄飛。“媚兒懷了孩子,懷了那個孽種的孩子,孽種,又是一個孽種……”
想著方媚兒的樣子,熊軒整個人都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剛剛還對這個不知名的女子憤恨不已,轉瞬間他已然決定要和這個女人合作。
“去,給朕盯好了她,查出她的身份,一有消息隨時回報。”說著,熊軒轉身毀了書房。連日來他一直睡在禦書房中,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連皇後消失幾日之事都不知道,想起一直溫順賢德的皇後,熊軒便氣的身子發顫。
卻說方媚兒和楚冰這邊,他們在暗中悄悄布置,不但動用了傾淩山莊的實力,楚冰所有的勢力也毫無保留的調用,因為方媚兒有孕的原因,他們夫妻二人已經達成了速戰速決的意向,兩人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掉所有的問題。
且說這兩日,方媚兒和楚冰已經確定了行動方案,兩人聚集楚清影、上官嫻月以及端陽等人,具體地商議了整體方案,並將具體部署做了規劃。
討論過後,方媚兒和楚冰兩人喬裝潛進了龍城,又到了賀府。
“媚兒,楚公子,快進來。賀芝月看到兩人的時候,驚喜地問道。
自從賀年慶帶回楚冰身陷牢獄,方媚兒瘋狂營救的消息後,賀芝月一直處在擔憂之中。隨後之間龍城一陣雞飛狗跳,一會兒瘟疫頻發,一會兒德勝樓倒塌,人心惶惶,不得安寧,賀芝月整顆心跟著一直跟著上懸,無法安寧。
微微點頭,將楚冰和方媚兒引進屋內,賀年慶已然坐在大廳內等候,賀飛臨、賀飛群兩兄弟坐在旁邊。
看著三人含笑的樣子,方媚兒輕輕道:“看來賀老爺神機妙算,早就知道媚兒要來,早早地就準備好了,在這候著,媚兒真是罪過。”
聽到媚兒的話,賀年慶起身相迎:“媚兒如此說,老夫可擔待不起,要是真的有神機妙算一說,何故還會受人擺布。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們快且坐下,舟車勞頓,也辛苦了。芝月,去叫下人準備些糕點,咱們邊吃邊說。”
賀芝月應聲而去,不一會兒便端著糕點回來,幾個人圍坐一起,方媚兒偶然想起,幾日前他們也是這樣討論要事,可是出了賀府大門,卻因為柴刹裘從中作梗,弄得兩人分道揚鑣,以致楚冰身陷囹圄。想起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方媚兒便覺得人生如戲,很多時候事情就那麽樣的發生,完全不受控製。
看著方媚兒沉默思考的樣子,楚冰像讀懂了她的心事一般,靜靜地握住她的手,仿佛在說:“我在你身邊,放心,我會一直守護著你”一樣。
感受到楚冰手上傳來的力道,方媚兒會心一笑,輕輕點頭,這才對賀年慶等人說道:“是這樣的,因為一些原因,我和楚冰都希望計劃提前進行,而且速度要快。宮中的人我已經通知了蕭大人一家,隻不過因為珍嬪的原因,蕭家在朝廷內的勢力必然會有所削弱,熊軒也會有所提防,所以我希望賀老爺能多多幫我,盡快完成此事。”
賀年慶輕輕點頭:“珍嬪出宮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想來若不是楚公子出事,她應該還能隱藏一段時間,那樣聯合了蕭家的力量,我們的行動的確會更加遊刃有餘,不過現在也不要緊,畢竟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有悖朝廷,那些所謂的終於朝廷的爪牙於我們沒有一點意義。”
楚冰輕輕點頭:“賀老爺說的不錯,我們現在要拉攏的人多半都是舊朝力量,而且最遲半月之後,我便會和娘以前朝遺孤的身份出現,這樣既可以助賀老爺一臂之力,也可以讓事情做的更加名正言順。”
“不錯,得道多助,有了楚公子的支持,這件事就水到渠成了。”賀飛臨輕輕說道。
而賀年慶關心的則是另外一件事。
“楚公子是說,皇後娘娘尚在人世?”賀年慶不敢相信的問道。想當年皇朝混亂,皇後娘娘隻身一人逃出皇宮,不就之後便蹤跡全無,惡勢力派無數人搜捕,都沒能找到,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死了,難道她還能在層層圍捕下活下來?
楚冰輕輕點頭:“母後尚在人間,我和媚兒也是無意中從九道山莊救下母後的,時日不長。母後一生受了不少苦,所以我和媚兒才不想再拖延下去,希望能盡快解決此事。”楚冰隻字不提方媚兒懷孕一事,雖然賀家是方媚兒的親信,可畢竟人多口雜,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方媚兒聽見楚冰的話,不著痕跡地摸摸自己的小腹,微微一笑,並不多說什麽。
就在這時,幾人聽到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而後則有管家稟報:“老爺,府裏來了一隊官兵,說要捉拿朝廷欽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