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晟,有些事情我知道我不便開口,但是還是想要說上一說,這外孫玉龍是找回來了,雖然脾性上有點叫人失望,但是也不是不能夠**回來,但是像你這般直接就把人關進地牢之中,不管不顧,美其名曰叫人冷靜冷靜,真的可以嗎?”妖月姬在房中跟封晟勸說一番。
“好了,這件事我心中有數,知道該怎麽辦。”封晟撂下一句話,人徑直走出了房門。
封晟像是今天這般的不耐煩的表現,在成婚還是頭一次見到,妖月姬一時之間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自己有說錯了些什麽了嗎?
出了房門,封晟也沒有修煉的心思,來到安放他愛女封鈴屍身的地下藏間靜靜坐著。
這些年司馬乘風時不時會來到這兒同封鈴說說話,閑暇之時甚至待上許久的時間,這幾天封晟回來了,司馬乘風也是強忍住內心的欲望,減少來這兒探望封鈴,為了就是避開同封晟在這兒相見,不想鬧得任何的不愉快。
“鈴兒,你說我這麽去做究竟對是不對?”
抓起封鈴那已經和寒冰一般無二的小手,看著那多年來是始終如一安靜祥和的麵龐,封晟喃喃低語一番,把封鈴的小手往自己臉頰上送,就好像從前一般怕她冷著了貼近暖和暖和。
封晟答應要找回封鈴之子玉龍,現在人是找回來了,但是許多的事情還需要他去處理,他多麽想著現在躺在這冰床之上的女兒能夠醒來提點自己一番,哪怕是一句斥責,現在對她的孩兒如何管教,封晟他這心裏也是沒有個底兒,不確定是是否真的要這麽去做: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就是神功蓋世,戰力超絕也沒有能夠救下自己的女兒,讓你就那般慘死在了我的麵前,但是我認為我能夠去做好這外公,教導好玉龍,引導他走上正道,成人成才,化解心中的仇恨,解開這段因果。。。”
跟封鈴聊了許久,封晟這心中也是有了答案,離開這兒,去到秦塵那兒。
“聽說你這些天來沒有吃什麽東西,我特意熬了點雞湯帶來給你嚐嚐,如果喜歡可以廚房還有,不喜歡,想要吃些什麽,盡管跟我說就行。
”秦塵這些天一直是靜坐在地,雙手交叉於胸,雙手緊閉,對於封晟的一切是不予理睬,對此封晟倒是耐心得很,沒有任何的不滿或者不耐煩,這回帶來的是他精心熬製的老雞湯。
“我來喂你吧。”
封晟將雞湯取出盛好在外力,手拿起湯勺舀起一點準備喂他。湯勺還沒有送到秦塵嘴邊,便被他一把打落,秦塵氣急敗壞吼道:
“我不喝,我也不會與你相認,我乃是天域秦家之少主,不是你的外孫玉龍,聽明白了沒有?”
看著封晟還點不死心的模樣,想著繼續戲弄自己,秦塵猛的站起,從封晟手中將盛滿雞湯的碗奪了過來,趁著封晟被這一幕愣住神,徑直將這雞湯倒在封晟的頭上,補充說道兩句:
“我秦塵做事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現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你就是別想著要我做其他。。。”
雞湯澆到頭上,封晟用手撩撥一下頭發,沒有任何的慍怒,見秦塵脾氣這般暴烈,也是不可能再叫他喝雞湯的了,改了主意,說道:
“好,既然你不想喝這雞湯,那我們就不喝了。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怪罪於我,外公在這兒向你賠罪,是我的不對,但是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我想要得到你的諒解,想要你認我,叫我一聲外公,為此無論你想要我去做些什麽,我都答應你。。。”
聽到封晟這麽信誓旦旦的一句話,秦塵這火氣也就上來了,當即懟了封晟一句,道:
“什麽都能夠答應我,什麽都肯去做?
好,那我叫你去死,叫你殺了你的女人,殺了這流雲城之人,殺光你所愛之人,甚至殺完全天下之人,你肯去做嗎?”
“。。。”
話說得太滿,封晟被懟得無話可說,甚至有點暴怒情緒流露,想要教訓一番這個秦塵卻忍了下來,在心中不斷勸說自己,“外孫,打不得”。
本來也沒有指望封晟會答應自己些什麽,所以現在封晟語塞,秦塵也是沒有任何的失望,再次靜默了下來,擺出衭謝絕迎客的模樣。
“那我跟你說上一說當年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或許你聽完之後會理解我一點。。。”
封晟強認住心中的情緒,想著跟秦塵說上一番往事。
“抱歉,我失憶了,對過去的一切完全沒有印象。”
秦塵直接說道那麽一句回絕,這般執拗的脾氣,精湛的演技,很好掩飾他的身份,雖然對封晟的情報搜集得很是詳細,但是也不可能什麽細節都知道,難保封晟不會察覺到些什麽,故意挖坑戲耍展開,幹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說失憶,忘得一幹二淨來得幹脆。
而且秦塵他的這個借口也不是憑空捏造,真實情況可不就是這樣?
“沒關係,我說給你聽,或許說著說著你就想起來些什麽了呢。”
對於秦塵沒有像之前一般抗拒直接,看到一絲的希望,封晟喜出望外,情緒太過激動,說話都有點不太利索了起來,連連喊好,開始繪聲繪聲講述往事,
“。。。”
“封晟這個家夥不會是真的發現了些什麽了吧,來這般?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一隻耳朵聽著封晟的陳述,秦塵在心底裏一陣的猜測,反思自己這些天來的表現,確實就應該如此,演技沒有任何的紕漏這心才算是安定了不少,對於封晟說的這些,他自然是要銘記於心,同時又不敢表現得很是明顯,讓封晟生疑。
但是秦塵這番卻是做得極好,給封晟以鼓勵,有希望讓秦塵與自己相認。
“好了,我要說的也說了個遍,至於做出什麽樣的抉擇,這帶你由你自己來決定,我給你冷靜思考的時間,想通了或者是有什麽要求,知會我一聲就行。
”看著秦塵有所心動但是麵子上還是要強,封晟知道不能夠著急,放置好雞湯告別一聲人也就退出了地牢,在經過秦玉龍的房前,封晟往裏麵瞄了一眼,迅速將目光抽出,不明其意。。。
“我願意試著去了解一番你們,了解這個流雲城,但是有言在先,這並不等同於我就選擇承認我的那個身份,接受你們。。。”
過了幾天,秦塵鬆了口,說上這麽一番話,當即讓得封晟欣喜難耐,直接停止了修煉,要將秦塵從地牢之中接出來。
至於秦塵什麽心術不正、大逆不道這些事情,封晟他是都統統先晾在一邊。封晟答應,並且想著親自帶他熟稔一番,秦塵也是答應了下來。
“話說回來,如果封晟真的沒有察覺出來什麽不對勁兒,就把我當做是他的外孫玉龍,那那個時候他真的回大義滅親,將他的外孫殺了?”
本來就是要以外孫玉龍的身份融入到封晟他的生活當中,現在時間成熟自然“鬆口”,隻是這麽一個有趣的問題還是始終縈繞在秦塵他的心頭,這麽些天來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先一步得到自由,並且身份高貴,地位崇高,秦塵在走出地牢,經過秦玉龍房間的時候,那個得意的模樣別提有多麽的張牙舞爪,如果不是怕旁生枝節,破壞自己的計劃,他就很想收拾一頓秦玉龍,好好出口惡氣,
“哼,算便宜你小子了,不過既然你已經落入到我的手中,來日方長,我宗能夠找機會好好收拾於你!”
秦塵除了地牢之後,首先要做的便是梳洗打扮去見各位長輩。
“小少爺,主公叫我負責照顧你的日常起居。”雲兒等在地牢前迎候秦塵一番,謙卑有禮。
雲兒稱呼封晟的時候,這麽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稱謂,在最初認識封晟的時候,她喜歡稱之為公子,就是後來封晟成為她的主公,她還是改不了這個稱呼,隻是叫得少了,尤其是在人前,現在麵對秦塵這小公子,為了不混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叫主公為好。
“好。”秦塵漫不經心說道一句,對待這個小婢女,秦塵自然是滿不在乎,又不是沒有過果這種為人所伺候的日子,而且誰又能夠想到這小丫頭片子與封晟那個家夥有什麽私情?
秦塵身份暫時沒有得到全部人的承認,封晟也是不希望他為人所打擾,所以安排在了一處比較偏僻的院落,正好挨著雲兒她的閨房。
“好了,就這樣,不用你伺候了,我自己來就行,你守在房前,不得讓任何人進到我的屋子。”
屋子裏放好洗澡水,秦塵便讓雲兒止步,要自己一人沐浴更衣。
這個時候並沒有任何人前來這兒,但是雲兒還是老老實實守在房前,背對著房門,不去多看。
房間內,一個大木桶前,秦塵緩緩脫下衣裳,不時扭頭去看身後的鏡子,看自己後背上一個圖騰紋身一般的東西。
這圖騰紋身非常的怪異,金色紋理,刻畫的圖案乃是一隻鳳凰和一條龍,相互交織在一起,隻是這鳳凰和龍的圖案又和世人認知之中的有著些許的出入:
鳥有四翅,黃色羽毛,像是燕子;
而龍的形象就更是怪異,一般而言龍生五爪,可是這一條卻是足足十二爪。
這個圖騰紋身可以說是秦塵身上最大的秘密,除了生身母親,也就隻有紫荊一人知道,與他的重瞳帝眼一般乃是與生俱來。
秦塵他也不知道這個圖騰紋身究竟意味著什麽,是隨著重瞳帝眼一起出現,還是另有其他?
但是秦塵他能夠肯定,這個能夠給與自己意想不到的強大力量,事關重大,他絕對不會將這個透露給其他人,甚至為了弄清這個圖騰紋身一般的東西上的圖案代表些什麽,他也隻是博覽群書,最多側重了解鳥類和龍族的諸多秘聞,不敢透露再多,就怕別人察覺出來些什麽端倪。
。。。
在秦塵於房中沐浴更衣之時,城主府大堂之內,司馬乘風和封晟倒是先吵了起來:
“嶽父大人,你是說那個秦塵就是我的孩兒玉龍?”司馬乘風質疑一番道。
封晟回歸,並且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一回來就將人關進地牢之中,這些事情當然是引起司馬乘風的警覺,也意識到老爺子是真的將人給帶了回來,期間為了不和封晟氣些什麽衝突,司馬乘風也是去看過秦塵和秦玉龍二人,對兩人都有點印象。
聽到封晟宣布秦塵乃是外孫玉龍的時候,司馬乘風有點不敢相信:
秦塵那一雙眼睛是很像是自己的孩兒玉龍的,但是模樣身行出入頗大,這麽看也不像,而且封晟這麽果斷就確認,僅憑他的那隻豬玉龍,沒有確認豬玉龍真正所屬,太過草率,真的是叫人生疑。
如果封晟他說那個重瞳少年乃是自己的孩兒玉龍的話,那司馬乘風還願意相信一點,這個秦玉龍長得都更像他和封鈴一點,而且名字之中也有玉龍二字,奈何封晟不僅不聽,反而嚴厲訓斥自己一番,就吵了起來。
本來吧,司馬乘風對待自己這個戰力超群的嶽父大人就很是敬畏,相處多年之後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但是因為封鈴被抓、玉龍被擄,這些自己都無力去阻止,他的心中就隱隱有一種自責與愧疚,偏偏封晟又不責罵自己,說跟他沒有關係,叫他放寬心,不知不覺,他哪裏還有底氣反對封晟?
拗不過封晟,勸不了他回心轉意,也隻能夠走一步看一步的了,跟封晟“爭辯”了一句之後,司馬乘風也是蔫了,妥協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還是等先見上一見這個秦塵,測試一遍之後再說吧。”
“什麽秦塵?他叫司馬玉龍,你的兒子,我的外孫!我說是就是,你還想要測試些什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