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龍懷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神,他不僅掌控了乾坤界中的一切,就連那些出行在外的壇主們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同時,他靈機一動,借助乾坤界之力,將自身的記憶打成數百的信息包,繼而將這些信息包投向了祭壇上的眾近衛軍官。

英明的舉措!

龍懷在看到那些信息包融入到了眾近衛軍官識海後,不由得為自己的行為點讚。

如此一來,再不必一個個以精神力去向他們植入軍團技記憶了!

不過這種方法也有缺陷,就是得讓接受傳承的人先成為他祭壇中的祭品,也就是說,隻有那些被祭煉成他的忠實下屬的人,才會享受到這種快捷的信息共享方式。

接下來就好辦了,龍懷趁熱打鐵,就在乾坤界中以“真我分身”帶領著這些人練習起軍團技來。

始計•廟算,一次性練成。在練成的一刻,幾乎整個的乾坤界都呈現在眾人的感知當中。

繼續……

作戰•速勝,又是一次性練成。

在練成第二個軍團技時,龍懷不由得心下大為感慨:當初在妖狐族大尊殿中,自己可是沒能成功呢,還是借助了水韻兒的大道聖音的幫助才讓那些壇主們學會了這一招。

現在卻太過於輕鬆了,幾乎就在一念之間,軍團技教授完成了!

難道這與利用乾坤界之力有關?

能產生這種效果,也不禁讓龍懷產生想一探其究竟的想法。而想來想去,也唯有乾坤界的存在才是產生這種效果唯一因素。因為其它的諸如祭壇煉化妖力、精神力植入記憶、精神力共鳴等行為當時也都做過。

搞明白了產生這種快速學會軍團技的原由,龍懷也大為興奮……如此即省力又有效果,還能斬獲大量忠心屬下的傳承方式才是他最相要的!

一次性讓這數百近衛官軍都學會了兩式軍團技,龍懷將眾人放出了乾坤界。

天狐•俊看到這些與進去前判若兩人的軍官們,心中也大為狐疑起來。

“大統領,我等幸不辱命,已經學會了軍團技!”一位軍官向天狐•俊假意做起了匯報。

其實在他們的妖族血脈被煉化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在自己的靈魂中被植入了龍懷的印記,他們都知道,自此自己有了唯一一個效忠的對象……龍懷!

而此時他們受龍懷暗示,開始與天狐•俊虛與委蛇起來。

“什麽?你們竟然學會了軍團技?誰讓你們要學會軍團技的?”天狐•俊整個人都癲狂了,不是說好了大家做個樣子就好的嗎?

“這是大尊的命令,而且也得到軍團長首肯的呀!”眾軍官表示大為訝異,做出一副無辜狀。

“可我明明示意你們裝裝樣子就好,不要當真的!”天狐•俊對下屬敢違抗自己的命令大為惱火。

“噢……眾軍官齊聲表示理解,其中一位更是大聲說道:“原來大統領隻是想讓我們裝裝樣子應付了事的啊!”

“是啊,這不是公然違抗大尊的命令嗎?”

“對大尊諭令陽奉陰違,甚至影響我天狐一族未來的,當受何等懲罰來著?”

“斬立決!”

眾軍官的議論讓天狐•俊如坐針氈,他真的慌了,因為他看到眾軍官眼中的殺意。

本來以他的修為在近衛軍團中無人能敵,但如果是數百軍官眾毆他的話,那就又當別論了。

更何況他發覺自己此時已被一股莫大的力量禁錮著,無論怎麽運使妖元都掙脫不得。

“你們要幹什麽?想造反不成?”天狐•俊色厲內荏,他已經意識到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這時,龍懷適時站了出來:“大統領,你公然違抗大尊之命,現又汙蔑我等聚眾造反,本該當場將你正法,但考慮到大統領對天狐一族有功在身,我等又有好生之德,便隻將你押到大尊身前,任由大尊發落好了!”

當下龍懷示意先將天狐•俊關押起來。

一旁的牛頭護衛這時已經看傻了!

他完全不知道劇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剛剛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天狐•俊,轉眼間成為了階下囚;剛剛還眾誌成誠想要給龍懷好看的近衛軍官們,此時卻成了龍懷的幫凶,啊不,是擁躉!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外表豪放內心精細的牛對護衛這時又發現了一個現象,這些天狐族人在從光門出來後,他們身上的天狐族標誌……狐尾不見了!

怎麽跟大尊進化成人類時的情況如此相似?

當然,牛頭護衛不可能認為這些人都進化成了天媚兒那樣的能力,但這種變化起碼意味著,這些天狐族在向著那個方向靠近了一大步。

“大……大兄弟,你是怎麽做到這些的?他們真的學會了軍團技?”牛頭護衛決定還是親自問一下試試,也許就能從龍懷那裏得到答案呢?

“一些小手段罷了,不值一提,而且他們真的學會了軍團技,不信你可以看看他們的演示。”龍懷當下示意一下眾軍官。

眾軍官領會龍懷的意思,軍團技作戰•速勝啟動,剛剛天狐•俊所遭遇的情況在牛頭護衛身上也同樣發生了。不過兩者的結局卻大不相同,前者是被人押走的,而後者則隻是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之後又恢複了正常。

“厲害!大兄弟,這種軍團技能不能也教教我!”牛頭護衛以期待的眼神等待著龍懷的答複。

龍懷這時卻是猶豫了。

因為他看出牛頭護衛是個有擔當且又可交之人,他不想再次出現郎二那樣的事情,他想留下這個有友,讓他可以感受到別人發自真心的友情。

可轉念又想到之前在大殿中發生的那一幕,好似那些壇主並沒有真的被煉化掉了原有的性情,其間就數郎二埋汰自己埋汰得最歡來著!

既然這樣,一個羊是趕,兩個羊是放,那就答應他好了。

想到這裏,龍懷現出一臉鄭重之色道:“牛哥,想學軍團技不難,不過你得像之前這些軍官所做的那樣,進入這扇光門之中,之後再尋找一個適合自身屬性的圓台接受傳承才行!”

“沒問題啊,隻要能學到軍團技,讓我老牛怎地都行,隻是我老牛有個不情之請……”牛頭護衛說到這裏,話語停頓了下來,繼而臉上出現了一副憂慮的樣子。

“牛哥,你我兄弟有啥可客套的,有什麽話你就說,兄弟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辦了!”龍懷見不得這般豪氣的牛頭護衛難過,當下便一拍胸脯將事情給大包大攬了下來。

“大兄弟,老牛希望將來有機會,可以讓我的族人們都學會這種軍團技,老牛也知道這個請求有點過於為難兄弟了,不過天風季即將到來,老牛擔心我的那些族人挺不過這次的天風季,不知……”

牛頭護衛的悲情原來緣於這裏,龍懷看他說得如此正式,心下也不禁生起了同情之心:“牛哥,別說了,隻要到時你的族人們願意學,兄弟我就一定教,你看咋樣!”

說這話時,龍懷也為自己設定好了退路,預先打好了伏筆,心道:反正我都跟你說明白了,到時是你的族人自願要學的,出現任何情況也別怨我,因為事先小哥我就跟你說好了的!

“好,信大兄弟,得永生,老牛我這就去也!”牛頭護衛身形一展,毅然衝進了光門。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麽可說的了,龍懷再次進入到乾坤界中,將之前給近衛軍團做的那一套再做了一遍,心道:牛哥,兄弟這也算對得住你了,你享受的是小灶來著!

牛頭護衛從光門中再次出現在校場中時,他的心態已經完全轉變了。

這時他才知道祭壇的奧秘,大眼中露著委屈跟龍懷報怨道:“大兄弟……啊,主人,你不厚道啊,事先咋不把這事兒跟老牛,啊不,跟屬下說清楚呢?”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說了,你還會進去嗎?”龍懷終於吐露出了心聲。

牛頭護衛這時竟然無言以對!

轉瞬間他好似想通了,大眼睛骨碌碌轉了好幾圈,然後湊近龍懷低聲說道:“主人,這近衛軍團有二十萬之眾,現在你隻教會了這幾百名軍官,這對那些廣大的軍士們不公啊!”

說完,他還朝著龍懷直擠鼓大眼睛。

龍懷差點被牛頭護衛的大眼睛給閃瞎了,他現在對於組建自己的勢力極為上心,如此形勢之下,便不由得也產生了將近衛軍團全部收歸麾下的想法,隻是不知這個想法能否實現?

於是他將眾將召集起來,將自己的想法大致說了一下。

眾將自然各個表示讚同,之後,大校場中眾將奔忙了起來,一隊隊軍士輪番被召集了進來。

通往龍懷乾坤界的光門處,一個個萬人戰團相繼步入了光門。

龍懷掌控著乾坤界的“真我分身”第一次接受這樣大的挑戰,他要一次性地製造出上萬的信息包,並要將這些信息包分別打入一個個萬人隊中從軍士們的識海空間。

這將是怎樣浩大的一個工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