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血刃地收回了自在門的山門,這件事情在自在門引起的哄起不亞於地震。
地動山搖啊!
這就是前門主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最真切的感受。
想到自己在任的經久歲月之中,門下弟子受盡屈辱不說,門派的資源也在不斷遭受蠶食,在自己離任時好似連最後一處落腳之地……五色城都隻剩下了五分之一了吧?
前門主拍著額頭回憶著。
現在怎麽樣,新門主剛上任不到兩天,山門就重回自在門之手,這種功績與自己在位時比較起來,嘖嘖……
都是老夫有眼光,找了個這麽優秀的接班人呐!
第三天,龍懷坐在自在門大自在殿中,掐指計算著時間。
其實他又哪裏有心情掐什麽指,計什麽時間啊,他這不過是在做做樣子罷了。說他在等自己給五行門設下的時限還差不多。
“門主,時間還差兩個時辰,到時我們真的會向五行門發起滅門之戰嗎?”阿大站在龍懷的身側,充當著保鏢兼職司禮。
“為什麽不?”龍懷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道:“叫各軍團都打起精神來,時間一到,即刻發兵五行門,本門主要讓它雞犬不留!”
說到激動處,龍懷的聲音高高揚起,整個山門內外都充斥著他那皇霸一樣的命令聲。
“別呀,您老息怒啊,我們這不是來了嗎!”遠遠的,一行人駕著劍光就衝入了自在門的山門之中。
他們也不顧自在門巡山弟子的阻撓了:“別攔著我,讓我過去,時間快不夠了啊!”
最後,幾個胡子花白的老者還是在眾巡山弟子或拎或挾之下,被送到了大自在殿。
“龍門主,老朽五行叟,可算見到龍門主了?”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在自在門巡山弟子腋下邊掙紮邊叫喊著。
“五行叟?”龍懷自語著。
“就是五行門的門主!”一旁的阿大補充道。
“哦,原來是五行門主啊!失敬失敬,快把人放下來,看看你們這是什麽樣子嘛,怎麽可以這麽對待五行門主呢!都下去,都下去!本門主罰你們去煉部每人吃一顆五行大丹,修為不再晉一階就別來見我!”
龍懷假意怒斥著那些巡山弟子。
五行叟一聽這個氣呀,我老人家被人當小雞仔一般地挾到你這裏來,你所說的懲罰竟然就懲罰吃五行大丹,這樣的懲罰我也想要的哇!
不過他知道自己這次來是幹什麽的,恐怕這種懲罰自己是無緣享用了。
“龍門主,事情是這個樣子滴,關於上次衝突事件,我方願意拿出一座懸空城,兩座靈石礦,三把上品靈器,四……我們五行門這次可謂傾家**產了啊!”
五行叟一開口就直奔主題,他知道對方這個龍門主不是什麽有耐心的主兒,如果一個處理不當,對方借口時限已到,自己所給的答複他不滿意,從而向自家宗門開啟滅門之戰的話,那可就說啥都來不及了!
不怪五行叟如此焦急,單看那一個個殺氣騰騰的自在門軍團他就知道,人家當真一切都準備好了!
五個還是五十個軍團來著?
年紀大了,這記憶力有點不好,總之每一個軍團都有百萬之眾,軍團中的每一個修士都有靈武四境的修為,這要是殺上五行門,誰還能活呀?
“嗯?就這點東西?”龍懷對五行叟給出的補償當然不滿意,其實在他的心裏,對方無論給出什麽樣的補償他都不會滿意,這次不將五行門給刮個底朝天,他都覺得對不起那數百萬戰死的天狼族人。
“還有,當然還有!”五行叟急忙接口道。
他心中暗自為自己的先見之明而感到慶幸。
多虧事先早有準備,多虧自己沒一下子將所有的底牌都拿出來,否則現下的形勢還真不好辦呢!
“本門精心煉製的護山大陣陣盤一付,五行戰堡一座!龍門主,這可是我們五行門花費了萬年的時間才煉製而成的戰堡啊,本打算在荒域中大展雄威,直取九級秘境中心的,這下給你自在門,我們就沒資格參加靈殿組織的驚天大戰了!”
五行叟臉現悲容地說道。
龍懷聽後當下就一拍扶案,他怒了:“大膽!你們不去參加什麽驚天大戰,卻要我們去參加,你這還算是接受懲罰所應有的態度嗎?沒說的,滅門之戰等著你!”
“不要啊,龍門主!老朽錯了,是老朽沒將話說明白。事情是這個樣子滴,驚天大戰每萬年一次,不是我方主動去戰,而是我方不得不戰啊!而曆次大戰中得出的經驗,隻有這種戰堡才是生存力最強大的靈器啊,那些沒有戰堡的,到時隻能成為荒獸的血食,一點生存的希望都沒有的哇!”
五行門主邊說邊痛哭出聲。
龍懷疑惑地看向對方,發現對方貌似並沒有說假:“哦?那你們把戰堡送給了我,你們五行門豈不就隻能等死了?”
按照對方的邏輯龍懷推演下來,那對方就隻能麵對這樣的一個結果。
至於什麽驚天之戰啊,什麽萬年一次啊,龍懷現在沒心情去搞清楚它們到底是什麽。
“龍門主真知灼見,目光如炬啊!”五行門主一副找到組織的樣子:“所以老朽最後的一樣補償就是我們五行門,從現在起,五行門願意歸附自在門,我們同進同退,一切唯龍門主馬首是瞻!”
“呃……”龍懷一下子被對方的話給噎住了。
這是什麽情況?
哪有把自家門派都賠進來的道理?這其中好似有什麽貓膩啊!
龍懷立馬意識到五行門主這話說得有點不對勁兒來。
“龍門主您有所不知啊,據老朽對曆次驚天之戰的戰果所進行的統計,得戰堡之助,生存幾率也不過三五成,更何況變有了戰堡的五行門呢!而驅動戰堡,除了需要大量的門人弟子之外,還需要每個門人弟子的修為都要達到靈武四境以上,我們五行門這樣的弟子加起來也不過千數,又如何驅動得了那麽龐大的戰堡啊!”
“所以你們為了保命,不得不依附於我們自在門是不是?”龍懷接過了對方的話茬兒。
“龍門主明鑒!”說完這幾個字之後,五行門主幹脆就不再說話了。
龍懷右手拇指與食指叉開,托著自己的下巴,不斷審視著五行叟。
看其神情倒是真誠,不像說假。但這其中又好似有好多玄妙之處被隱藏著,到底是該信他還是不該信他呢?
“你們為何不去投奔五大上位宗門?而且聽說你們跟靈符宗的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龍門主果然洞若觀火!”五行門主張嘴就先肯定了龍懷的猜疑,接下來便聽他道:“之前靈符宗之所以肯讓五行門依附,就是為了獲得五行門的五行戰堡,而現在五行戰堡以及門中的全部家當都當作賠償物給了自在門,龍門主認為靈符宗還會接納我們嗎?”
“也是哈!”龍懷不得不相信對方的話了。
試想一下,當你將自己的好東西都給了別人後,然後你說自己窮得沒吃的了,要找個依靠,那誰還願意讓你依靠啊!
“哦,那你說說驚天之戰的事兒,本門主對這個很感興趣呢!”龍懷在初步弄明白了對方的心理之後,便興起了對所謂的驚天之戰的興趣了。
“回門主,您這是原諒我們五行門了?”五行門主明顯糾結擔心著這件事情。
其實他算是看明白了,驚天之戰下,也隻能那些有實力的五大上位宗門才能幸存下五六分的戰力,五大上位宗門中,名次越是靠前的,所能保存下來的戰力自然也就越大。
而天劍宗是靈域第一大宗門,自在門與天劍宗今天的關係就算瞎子也看得出來,鐵鐵的!
因為天劍宗主就天靈兒這麽一個後代,對天靈兒的寵愛甚至勝過自己的生命,沒看連他珍逾性命的神劍秋水都早早地贈給了天靈兒了嗎!
有了這層關係,自在門在大戰中得以保全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百分百。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麽比依附於自在門更迫切的?
當下,在龍懷問起驚天之戰的情況時,五行門主深拍自己有說得錯漏之處,好好整理了一下思路後,道:“驚天之戰,萬年一遇!發自於荒域各秘境空間,源自於荒域中的九級核心秘境。那裏的情況靈域中人不大清楚,妖域中人倒是比我們多掌握了一些情況,但每逢驚天之戰時,妖域的傷亡往往比靈域還大,原因不明。驚天之戰,全荒域秘境中的荒獸都會衝出荒域,除了它們本身之外,泛是它們所遇之生命體都將成為它們的血食,再無例外。”
“嘶……”龍懷聽到這裏,仿似感到一種熟悉,這跟當初於下界應起的天風時的情景又何其相似?
難道說……
傳說都是真的?
龍懷想起來,當初進入天風大陸的妖族不就是從大靈界過去的嗎?
記得他們便是因為大靈界的環境變異而導致自身的修為下降,繼而無法適應大靈界的高等級能量才不得不離開的!
這麽說來,這裏也存在著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