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勤看向蘇秦,道:
“請吧!蘇爵爺!”
蘇秦點點頭,跳下高台,緩步走向陳亮。
燕軍士兵紛紛道:
“呦,這粉嫩少爺,還真敢下來!”
“陳將軍,您可下手輕點,別把他傷到了!”
“這小白臉子,還不被陳將軍一拳打死?”
“……”
蘇秦走到陳亮麵前,對方有兩米高,他還要微微抬頭。
麵對矮自己一頭的蘇秦,陳亮不屑地笑了一下。
此時,校場中央的畫麵有些滑稽。
龐然大物的陳亮和身材略顯單薄的蘇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秦問道:
“想怎麽比?拳腳,還是兵刃?”
陳亮揚了揚拳頭,道:
“你隨意,無論怎樣,我都會一拳將他打躺下!”
蘇秦點點頭,道:
“那就拳腳吧!”
說罷。
蘇秦後退兩步,與之拉開距離,然後挑了挑眉毛,示意對方可以開始了。
陳亮獰笑一聲,道:
“就你還想娶郡主,做夢!”
話音剛落。
一拳直衝蘇秦麵門。
呼嘯拳風席卷而來。
蘇秦微微側頭,在躲過這一拳後,雙眼飛快尋找陳亮身上的破綻。
一拳落空。
陳亮沒有收勢,而是直接運力向下砸去,欲憑借巨力,直接用小臂將蘇秦砸躺下。
蘇秦腳下步伐變換,側身一躲,同時雙手悄然攀上陳亮的胳膊。
左手扣住陳亮的臂彎,右手掐住大臂。
蘇秦拇指猛得用力。
一瞬間,陳亮感覺整條右臂既疼又麻,所有力量立刻被卸了下去!
正在陳亮呲牙咧嘴想要抽回手臂的時候。
蘇秦矮身自陳亮腋下繞過,移至其身後,同時扭動其胳膊!
關節反扭的疼痛,讓陳亮不敢在使右臂用力,否則,關節直接就掰脫臼了!
蘇秦狠踹陳亮腿彎。
“噗通”一聲,
陳亮單膝跪地!
還不算完,
蘇秦左腿跨過陳亮的頭,猛地向回一勾!
陳亮重心不穩,向後倒去!
蘇秦右腿自陳亮右臂下掏過去,繞至其胸前,與左腳勾住。
雙手扭曲著陳亮手腕,固定在自己胸前。
兩人同時倒在地上。
而此時,蘇秦的十字固,已經成型!
陳亮被蘇秦穩穩地壓在地上,想要掙紮時,蘇秦便用力扭動其右手手腕,卸掉他全身力氣。
蘇秦喝道:
“服不服?!”
陳亮喘著粗氣,疼得滿臉是汗,仍是大喊:
“不服!”
蘇秦點點頭,道:
“有骨氣!”
話音剛落。
蘇秦雙眼滿是厲色,雙手猛地用力!
隻聽“哢吧!”一聲。
“啊——”
一聲慘叫,在校場之上響起,通天徹地!
陳亮疼得雙腿亂蹬,左手拚命地拍打著地麵。
那一聲清脆的骨響,鑽到所有人的耳畔裏,令人眉頭**,嘴角抽出,心驚膽戰。
這招,也太狠了吧!
燕軍士兵們,看著蘇秦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畏懼。
這準駙馬,當真是心狠手辣……
竟直接將陳亮的胳膊掰斷了!
吳勤和另外三名將軍臉頰抽搐,就好像被掰斷手臂的是他們一樣。
他們眼中滿是驚訝,沒想到,蘇秦的擒拿法竟如此精妙。
安瀾之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轉頭問道:
“吳叔叔,如何?”
吳勤在驚訝中緩過神來,道:
“厲……厲害……”
校場周圍,
狼牙軍和小狗子也在觀看著。
小狗子碰了碰身旁的杜成,問道:
“杜成,這招,你會嗎?”
杜成搖搖頭,道:
“不會,將軍沒教……”
小狗子雙眼閃爍精光,道:
“那我求求爵爺,等我學會了,把你的胳膊也掰斷!”
杜成白了他一眼,伸出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小狗子的後腦勺,道:
“老子白疼你了,是不?”
小狗子揉了揉後腦勺,嘿嘿一笑,道:
“開玩笑嘛!開玩笑!我哪能掰斷你的手呢。”
杜成冷哼一聲,道:
“等回去了,站兩個時辰!”
“啊?!杜成,你不能這樣,我還是個孩子!”小狗子道。
杜成‘嘁’了一聲,道:
“哪有八歲的孩子上戰場殺人的。”
“……”小狗子。
校場上,
蘇秦解開十字固,站了起來。
陳亮捂著胳膊,在地上打滾,疼得呲牙咧嘴,哀嚎聲不斷。
蘇秦居高臨下問道:
“服了嗎?”
陳亮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
“不服!老子死都不服!你這小白臉,不配娶郡主!”
蘇秦點點頭,來到陳亮的另一邊,伸手抓住了他的左臂!
“蘇爵爺!停手!”
“蘇秦!不可!”
吳勤和安瀾之大驚失色!
燕軍士兵救人心切,紛紛向蘇秦跑了過來。
隻見蘇秦雙眼滿是寒芒,右手悄然伸向後腰,拿出了野戰刀!
“別過來!”陳亮大喊!
燕軍士兵,頓時停下了腳步。
陳亮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道:
“服了!我服了!別傷害他們!他們隻是心急,他們沒有惡意!
你是準駙馬,他們不敢傷你!”
蘇秦輕哼一聲,鬆開了陳亮的手臂。
他手持野戰刀,冷眸掃視眾人,挑了挑下頜,道:
“還有誰?!”
燕軍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上前去。
蘇秦的擒拿法,確實精妙。
他們自認為,強不過陳亮,自然也就強不過蘇秦。
見無人再上前挑戰。
蘇秦將野戰刀重新別回後腰,然後,來到陳亮身旁,抓住了他受傷的左臂。
燕軍士兵以為他要對陳亮下死手,喊道:
“你要做什麽?!”
“放開陳將軍!”
“你已經贏了,還要作甚!”
“……”
蘇秦瞪了他們一眼,然後晃了幾下陳亮的胳膊,施以巧力一扭。
隻聽‘嘎巴’一聲。
被卸脫臼的手臂,重新接上了。
蘇秦鬆開手,道:
“活動一下。”
陳亮將信將疑地動了動,眼中滿是驚訝,此時,他已對蘇秦心服口服。
起身施禮道:
“我,服了!”
周圍的燕軍士兵,眼中也是彌漫上尊敬。
安瀾之滿意地點點頭。
吳勤驚歎道:
“他,還會醫術?!”
安瀾之笑了笑,道:
“他啊……略懂吧……”
“……”吳勤。
蘇秦轉身,緩步回到高台上。
他麵對吳勤,問道:
“吳將軍,如何?”
吳勤點點頭,道:
“爵爺,果然有真本事。”
蘇秦道:
“既然如此,按照王爺的意思,你,能將寧遠城交給本將軍了?”
話音剛落。
吳勤登時單膝跪地,身後的三名將軍,亦是單膝跪地。
“將軍息怒,末將……”
蘇秦冷聲道:
“不遵軍令,違背主將之意,戰時當斬!”
吳勤,額頭瞬間驚出冷汗。
安瀾之朱唇微張,想要勸說,但見蘇秦向她微微搖頭,止住了。
校場上,燕軍士兵聽到這話,一同單膝跪地,齊聲呼道:
“還請將軍息怒,饒吳將軍一命!”
蘇秦看向眾人,欣慰地點點頭,道:
“吳將軍帶兵有方啊!”
吳勤道:
“將軍謬讚,末將惶恐,末將不識將軍真麵目,末將該死!”
蘇秦道:
“你確實該死,不過,你這人頭此時斬下沒什麽用,不如就留在肩膀上,也好讓你多殺幾個倭寇!”
吳勤暗自鬆了口氣,呼道:
“謝,將軍恕罪!”
蘇秦搖搖頭,道:
“你的罪,就用倭寇的人頭來贖吧,具體要用多少來贖,你自己定奪!”
吳勤呼道:
“是!將軍!”
蘇秦擺了擺手。
就在眾人即將散去之時,
一名士兵手持信件,急匆匆跑上了高台。
他單膝跪地,將信件高舉頭頂,呼道:
“蘇將軍,王爺軍信!”
吳勤側身,轉頭避開。
蘇秦接過軍信,
揭開信封,抽出信件。
仔細閱讀軍信內容,
蘇秦瞳孔,猛然收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