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爵爺,好久不見!”

陳秀秀主動走到蘇秦麵前,微微施禮。

蘇秦此刻,不得不感歎一句,冤家路窄。

陳秀秀笑著繼續道:

“爵爺想必還不知道奴家的名字,奴家是複夏會總舵主的女兒,陳秀秀!”

蘇秦淡然頷首,道:

“陳姑娘,久違了。”

陳秀秀饒有興趣地看著蘇秦,道:

“前幾日便發現了城中守軍換了人,也聽聞了燕軍踏入南梁境內。

沒想到,領頭的竟然是蘇爵爺,奴家不得不佩服爵爺的膽識和本領。”

說著話,陳秀秀雙手揣入衣袖,握住了軟刀的刀柄。

陸紅昭也握緊了長劍。

蘇秦見陳秀秀的動作,並未有半點慌張,道:

“陳姑娘想在此處動手?未免有些魯莽了。”

陳秀秀輕笑一聲,道:

“也對,蘇爵爺既然敢進錦繡城,必定有辦法握住了這座城裏所有百姓的命脈。

您若是死在這,滿城的人都要陪葬。

你的命,不值得犧牲這麽多人。”

蘇秦點點頭,道:

“如此,陳姑娘,咱們有緣再見!”

陳秀秀將手從衣袖裏拿出來,道:

“很快,就會再見到爵爺了!”

話音剛落。

雙方果斷轉身離去。

……

二人回到韓王府。

陸紅昭自語道:

“沒想到,竟然在這見到她!”

蘇秦道:

“是啊,眼下若是複夏會摻和進來,怕是會打亂咱們的計劃。

真是冤家路窄啊……

早知道就不上街露麵了。”

陸紅昭調侃道:

“你怎麽每一次上街都能碰到死對頭?”

蘇秦聳了聳肩,道:

“誰知道呢,在武國上街就能碰到國子監三賤客。

這可來到梁國了,竟然還碰到了陳秀秀。

等回到京城,我真要去燒香拜一拜了。”

陸紅昭白了他一眼。

蘇秦苦笑一聲。

二人直入正堂。

韓王爺、吳勤和杜成早已在此等候。

見蘇秦進來,三人連忙起身。

坐在首位上。

蘇秦問道:

“韓王爺,事情如何?”

韓王道:

“放心,都辦妥了,你們隻要帶著本王,藍雲就會等你們出了城再動手。”

蘇秦點點頭,站起身,道:

“事不宜遲,咱們即刻出發,自東門出,奔向南梁上京!”

吳勤、杜成和韓王麵露不解。

這麽急?!

隻有陸紅昭知道,蘇秦是怕夜長夢多,複夏會從中作梗。

既然蘇秦說了。

眾人也不能反駁。

杜成和吳勤立刻離開,去整頓兵馬。

而韓王道:

“將軍,能不能容許本王,帶上晴兒。”

晴兒,是韓王正妃。

蘇秦了然,看來這晴兒,也和陸紅昭一樣,是韓王爺的貼身保鏢啊。

點頭道:

“當然可以,王爺快去收拾吧!”

“好!”

待到黃昏時分,

所有事情準備就緒,

蘇秦翻身上馬,軍令下達,燕軍帶著韓王爺夫妻,向上京城開拔。

蘇秦回頭望向夕陽下的小上京,心中是有遺憾的。

畢竟第一次來,沒有穩下心,好好看看這座錦繡城。

不過,他也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下次來,便是馬踏城門,大搖大擺的進入,不必這般偷偷摸摸了。

也要讓錦繡城的梁國百姓,感受一下武國將士的熱情!

……

燕軍離開的消息,很快便傳入陳秀秀、吳桂和藍雲的耳中。

一時之間,各方雲動。

夜色下,

錦繡城西麵的藍雲部眾,拆卸營帳離開,緊緊跟隨在燕軍之後。

沒想到竟與吳桂的部眾相遇。

軍陣中,有一馬車。

祈通寶駕馬跟在馬車旁,遠遠看到藍雲的部眾後,低聲喚道:

“帥爺,是藍雲的人。”

“無妨,就說我抱病了……咳……咳……咳……”

“是!帥爺!”

主仆說話間。

藍雲縱馬前來,對著馬車,施禮道:

“末將藍雲,參見帥爺!”

祈通寶道:

“藍將軍,帥爺身體抱恙,感了風寒!”

藍雲心中冷笑,這吳桂怕不是因沒堵住燕軍不好交代,這才謊稱身體抱恙。

“元帥年事已高,還望帥爺保重身體啊!”

“咳咳咳……”吳桂的咳嗽聲自車廂裏傳出來,語氣感歎道:

“老嘍,人啊,不服老真是不行啊,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藍雲心中認為吳桂說得沒錯,但嘴上還是要說:

“帥爺寶刀未老,仍可一騎當千!”

吳桂笑了一聲,道:

“莫要讓我這病體拖慢追趕的腳步,藍雲,這些兵馬交給你,快去追那燕軍!”

說著,吳桂將令牌和調令自車廂窗戶處遞了出來。

祈通寶接過,恭敬遞給藍雲。

藍雲愣了一下,難掩心中喜悅,雙手鄭重接過,道:

“末將,定不辱使命!”

吳桂道:

“快去吧!別讓他們跑了!”

藍雲稱是,調轉馬頭,喝道:

“所有將士,聽本將調遣!即刻提高馬速,追擊燕軍!”

聽著外麵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吳桂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

既然你找死,那可就不怪本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