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來錢的老宅位於城西。

眾人來到此處時,天色已經擦黑了。

蘇秦上前敲響許府隔壁宅院的大門。

不多時,

門房老頭不情願地打開門,道:

“誰啊,也不看看什麽時辰了!”

大門被打開。

門房老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門外眾人,警惕問道:

“你們是誰,來此作甚?!”

蘇秦施禮,道:

“老先生,我們是王老爺的朋友,還請麻煩老先生去通報一聲。”

門房老頭緊皺眉頭,道:

“王老爺?你們找錯了吧,這是趙府!”

蘇秦向後退了兩步,抬頭看了一眼匾額,賠笑道:

“哎呦,還真是趙府,天黑眼花,還真沒看清,不好意思,打擾了!”

話音剛落。

“砰”得一聲響。

門房老頭憤怨地瞪了蘇秦等人一眼,隨即重重關上大門!

蘇秦看著大門,笑了一下,故意大聲道:

“既然找錯了,咱們就走吧。”

說完,

帶著眾人離去,藏到這‘趙府’附近。

然後,

蘇秦輕聲道:

“去通知齊王府和府衙,派人過來,等咱們信號,把這許府附近的所有宅子,全部控製起來!人,全部抓走!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是!伯爺!”

蘇秦看向緊閉的趙府大門,雙眼微眯。

名冊上顯示,這位置本該是‘王府’。

而如今換成趙府,卻沒去官府登記。

顯然裏麵的人來路不明,是不敢去官府的。

但,卻大張旗鼓的換上新匾額。

看來是故意露在外麵的尾巴,為了吸引官府追查,好以此為號,給附近其他眼線傳信!

嗬,

這招若是放在其他州,或許好用。

但,

這是青州,歸齊王管轄,那可就不一樣嘍!

……

趙府大門的另一側。

門房老頭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外麵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心中打鼓。

思量片刻。

門房老頭轉身離去,跑到主臥門外。

他輕敲三聲房門。

裏麵傳來不耐煩的聲音,道:

“誰,有事不能明天說嗎!”

門房老頭道:

“老爺,剛才來了幾個人,說是找王老爺,小的覺得這些人不簡單,怕是那緝毒司派來的!”

緊接著,

房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嘩啦”

房門被猛地拽開。

趙嘯徳問道:

“那幾個人呢?”

門房老頭道:

“已經走了。”

趙嘯徳想了想,道:

“通知兄弟們,今晚撤!快點!”

“是!老爺!”

門房老頭疾步離去。

趙嘯徳返回房間,將門掩好。

房間內,

還有一名女子。

她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

而在女子麵前,放著一塊匾額。

匾額上赫然寫著‘王府’二字。

趙嘯徳一邊走,一邊解開腰帶,他嘴角露出**笑,準備做完未完成的事業。

女人嘴裏塞滿了布條,隻能流著淚嗚咽著,想喊卻喊不出聲來……

伴隨著掙紮和嗚咽,

她慘遭毒手……

當,

趙嘯徳完成了心中所想,隨著身子一顫。

大腦瞬間冷靜了下來,進入賢者時間。

他還跪在女人身後,盯著前麵那塊‘王府’的匾額。

腦中猛地靈光一閃!

艸!壞事了!

趙嘯徳順手抄起身旁的短刀,揮刀將那女人砍死。

然後奪門而出,跑入院內。

門房老頭正帶著仆人忙碌地收拾著。

趙嘯徳喝道:

“別他娘的收拾了,咱們暴露了,把刀拿過來!準備迎敵!”

“是!老爺!”

“咻!”

“噗!”

門房老頭剛答應一聲。

一支箭羽從暗處射出,自門房老頭眼睛刺入,鑲進腦袋裏。

“噗通!”

門房老頭,當場斃命。

緊接著,

十多名玉秋幫的弟子,跟隨蘇秦等人翻牆跳入院中。

沒有廢話,

直接揚刀進攻。

趙嘯徳大駭,轉身欲逃。

可,

早已被人團團圍住。

不到一刻鍾。

‘趙府’中的人,除了趙嘯徳外,全部就地斬殺。

趙嘯徳被押到蘇秦麵前,噗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他怒道: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在夜闖民宅殺人,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蘇秦問道:

“這間宅子以前的王姓家人呢?”

趙嘯徳梗著脖子,道:

“我哪裏知道,我從他們手裏買了宅子之後,他們就拿錢離開了,去了哪管我屁事!”

這時,

去搜屋的劉三從主臥走了出來,來到蘇秦身旁,道:

“公子,有名女人被他奸殺了,王府的匾額也在屋子裏。”

不一會兒,

向柏成也回來了,他道:

“公子,井裏有屍體。”

趙嘯徳吼道:

“好啊,這姓王的狗賊,竟然賣我凶宅!我也是今天才搬進來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蘇秦對簡流雲示意了一下。

簡流雲自懷中拿出一個小藥包,打開之後,拉開趙嘯徳的衣服,把藥粉撒進其衣服裏。

趙嘯徳拚命掙紮,道:

“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害我,沒有王法了,你們這些惡賊。”

不一會兒的功夫,

藥勁發作。

趙嘯徳覺得全身奇癢難耐,掙脫束縛,滿地打開。

“癢……好癢……好癢……”

趙嘯徳一邊打滾,一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把皮膚用力的在地上蹭。

幾息之間,就蹭的皮開肉綻了。

蘇秦道:

“你還真是張狂,竟然把門口的匾都給換了。

你是在挑釁我們?!嗯?!”

“宅子是我買的,宅子是我買的!老子有地契!”趙嘯徳還在嘴硬。

蘇秦道:

“地契?換了宅子,不去官府登記?”

趙嘯徳身上又癢又疼,呲牙咧嘴地打滾,

終於,忍受不了身上的痛癢了。

他喊道:

“放過我!放過我!你想問什麽,盡管問!”

蘇秦道:

“許來錢在哪?”

趙嘯徳喊道:

“琅州!在琅州!”

聲音很大,傳出很遠。

蘇秦一拳打在趙嘯徳的嘴上。

一拳下去,門牙打掉,嘴唇綻開。

趙嘯徳含著血水笑道:

“告訴你又如何,你能找到許老大?

這許府周圍,還有其他販毒大梟的眼線。

你們暴露啦。

哈哈哈哈,你們一個都抓不住!

我就是個幌子,隻要你們查到我,就是打草驚蛇了!”

蘇秦看向陸紅昭,頷首示意。

陸紅昭自腰間拿出煙火,拽下火撚。

一道光團衝天而起,劃破夜空。

緊接著,

隻聽門外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和馬蹄聲響起。

凡是許府的左鄰右舍,前後鄰居。

瞬間被齊王軍和衙差破門而去。

無論是不是販毒者的眼線。

一並要被帶到衙門去候審!

蘇秦笑道:

“就你們這點小伎倆,還想和朝廷鬥?王法?嗬,在武國地界,我們就是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