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衝出屍籠食人花的時候,已經渾身是汗,隻有處在食人花之中溫希才明白為什麽它會被自己那個好友評價為亞馬遜雨林最恐怖的十大植物之一!

那食人花的根莖上居然長著如同豺狼一般尖銳牙齒的嘴巴,甚至還有舌頭!一張一合之間,能將周圍任何生命吞噬進去!溫希甚至覺得,這麽一大片食人花應該有著同樣的一條主根,也就是說,這麽大的一片隻是一株屍籠食人花!

一山還不能容二虎呢,更別說這麽凶殘的屍籠食人花了!

溫希微微撇嘴,推開祠堂的門走了進去。

剛進門口就看到桌布下麵露出的一頁書角,溫希暗自高興,這麽久了那本書居然還在原地!

快步走去,掀起放著貢品的桌布,將書拿了起來。

借著月光,看見封麵上寫著三個正楷大字,雜異錄,下麵又附有五個小纂體的文字,五行玄脈經!

就是這本!溫希微微一笑,將書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布袋中準備出去。

還未邁出門口,就聽見一陣細微的‘哢嚓’聲。

祠堂裏還有其他人!

溫希扭身低頭蹲下,一個速滑,躲進了剛剛拿書的那個桌子底下,拉好桌布便聽到兩人交談的聲音。

“父親,今日還需要多少屍體?”

“今日這屍籠食人花尤為暴躁,怎麽也安撫不住,看樣子還需要十個左右吧!”溫家老太爺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十個?”中年男子驚呼出聲“已經放幹了二十五具屍體的血了,還不夠?!這幾日屍籠食人花吸收的有些多啊!而且......”滿帶凝重的聲音響起。

居然叫溫老太爺是父親?!溫希暗自想道,聽著這個聲音很是陌生,不是溫道嶽的聲音,那會是誰?難道是那個一年才回來一次的溫道權?

想道這裏溫希偷偷拉開一個小縫隙朝外麵看去。

入眼的是一個身穿藏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發髻高束,露出飽滿的額頭,上了年紀卻是一股子儒雅之風。

在眉眼上跟溫老太爺有幾分相像,不難看出是父子關係。

果然是溫道權!

祠堂不大,就是這入目方圓的地方,溫希可不信他倆在自己進來之前就在祠堂裏,而且剛剛聽到的那種聲音...

溫希好好想了想,是機關的聲音!

難道說這祠堂裏大有乾坤?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麽在溫家會有屍籠食人花這樣恐怖的存在了!

“沒事!咱們隻要按時供應它的吸收量就好,其餘的不用管,等太祖出來再說!讓老二再去準備些難民,兩個時辰以後再送過來!下去吧。”溫老太爺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溫道權將要說下去的話,似是不願再與他多做交談。

“是,父親。”聽出溫老太爺的意思,溫道權沒有多說一個字便推開門出去了。

然而這個時候的屍籠食人花仿佛遇到天敵一般,紛紛向兩邊退去,縮回了自己的地盤上。

看到這一幕的溫希很是驚訝,沒想到溫家居然有能

讓這食人花退步的東西,或者說是能力?

她不敢確定。

看著溫道權走遠以後,溫老太爺把祠堂的門關上,走到牌位跟前,將收伸到了牌位上。

隻聽見一陣牌位移動的聲音,側麵的一麵牆緩緩移開,他抬腳走了進去。

過了很久,從供奉的方桌下麵鑽出來一個人,拍了拍身上的髒土,朝外麵走了出去。

此時天空蒙蒙中帶著亮光,天要亮了。

隻是眼前已經不是晚上看到的景象了,恢複了之前坑坑窪窪的模樣,很是荒涼。

溫希暗暗將眼前的景色記在心中,朝外院翻出去。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看見躲在對麵房頂上的三人,溫希做了一個快走的手勢,迅速離開。

在書房裏,四人分散坐開,說著一晚上的所見所聞。

“大哥,昨天晚上我感覺自己在做夢!”蘇亦最先開口了,剛換了夜行衣的他懶懶一躺,攤在了椅子上。

“睡一覺就什麽也想起不起來了。”蕭雲胤沒有看蘇亦,而是將手裏溫熱的茶遞給溫希,示意她喝。

“嫂子,昨晚上你說的那個有關我們三個人的消息現在能否告訴我們一下。”淩關開口問道。

“哎哎哎,小嫂子,你先回答我你們在哪裏遇到的**?!是誰?”相比較與自己有關的消息,蘇亦更喜歡這種很帶感的問題。

“你很想知道?需要我幫你找一位試試嗎?”一直都沒有看蘇亦的蕭雲胤此時開口說道,一想起昨晚偶遇的**,他就很是生氣,什麽時候自己的定力變的這麽差了,希兒還那麽小!

“額...嗬嗬...大哥,我就是隨口問問,沒有別的意思!”看出自家大哥眼中的不滿蘇亦很快轉移了話題。

“噗,你為什麽這麽怕你大哥?那個消息啊,確實很勁爆呢。”溫希低頭一笑賣起了關子。

“大哥生氣的時候很是恐怖,為了我以後能有幸福逍遙的生活,我要好好表現。”蘇亦抿了抿嘴,趕緊拍起蕭雲胤的馬屁,自己可是剛被家裏放出來,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讓大哥找理由再把自己丟回去,否則下次出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我們遇到了溫婉和胤的弟弟蕭弘,在後花園**!”說道這裏溫希很是惡趣味的說道“嘖嘖,那聲音,可真是大!隔著老遠都能聽到他倆的是聲音。”

“他倆?**?噗嗤,蕭弘和溫婉不是有婚約嗎?為什麽要在後院**?難道不能直接進房裏?”蘇亦好笑的問道。

“你難道不覺得打野戰更刺激嗎?”溫希托著下巴,眨眼回答道。

“......”

“......”

“......”

這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說的話?!

三人一臉尷尬的看著溫希,仿佛剛剛那句話是他們說道。

“怎麽啦,為什麽一臉尷尬,難道我說錯了?”溫希疑惑的看著三人,絲毫沒有害羞的心裏。確實不能怪溫希,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親眼見過這樣的交

合,當時組織為了讓他們能做一個優秀的雇傭兵殺手,應對任何突**況,曾經針對這樣的場景經過專門的訓練。

別說偷聽,就算兩人當著她的麵做,她都能麵不改色的吃飯,甚至還能將這裏的動作好好講解一番。

“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要記著躲開。”看著溫希這麽單純的目光,蕭雲胤有一種很深刻的無力感,他決定要好好的幫她修正一下她的三觀,至少要讓她明白一些常識的東西。

怪不得昨晚上偷聽的時候她都是一臉的認真,原來根本不懂這些啊!還問自己是不是感冒了,真是可愛!

“可是這種時候才能打探到消息啊,不然平日裏警惕性那麽高怎麽才能偷聽到消息?”溫希摸了摸鼻子拒絕了他的提議。

“你想要什麽消息,我可以給你,蕭九就是負責這方麵的,你有想知道的可以直接問她。”蕭雲胤說完順帶揉了一把溫希的頭。

“蕭九的消息是蕭家的還是你個人的?”躲開蕭雲胤的魔抓,溫希繼續問道。

“是我的,自從父親將這十個人給了我,他們就絕對服從於我,效力於我,而不是蕭家。”聽出溫希的顧慮,蕭雲胤跟快解釋道。

“唔...這樣啊!”

“嫂子,我這裏有也搜集消息的人,你要嗎?”對於經曆過昨晚的蘇亦,現在是絕對服氣溫希的,聽到溫希想要這種類型的人,趕緊貢獻出來。

“嫂子,我出三個打探消息的好手,來換與我們三人有關的消息。”淩關就更加直接了,用人換消息。

“嗬嗬,不用,我現在還沒有頭緒,等我想要的時候自然會跟你們要。倒是昨晚的消息很耐人尋味了,黑界有人出九百萬輛的金珠買你們脖子上的那個東西。”溫希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道“而且這蕭弘居然還想做一個最後捕螳螂的黃雀,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這麽大野心。”

“蕭弘?”

淩關和蘇亦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到居然是蕭弘?!

“怎麽,蕭弘很奇怪嗎?”看出兩人的異樣,溫希不解的問道。

“這個...嗬嗬嗬...”連淩關這麽穩重的人說了兩個字以後也沒了下文。

溫希扭頭看著蕭雲胤,眉頭微微皺起。

“別皺眉,我告訴你便是。”伸手揉開她緊皺的眉頭,張口說道。

“父親和母親成親多年一直都沒有兒子,隻有兩個女兒,無奈之下母親為父親安排了一個妾室,隻是在妾室進門的第一年,我母親與那個妾室相繼懷孕,最後我先從我娘肚子裏鑽了出來,成了我父親的第一個兒子,當時蕭老太爺一高興,就將少主之位傳給了我,緊接著蕭弘出生。可惜因為他遲了一會兒,便隻剩下個二少爺的名頭,蕭弘的母親劉氏便一直與我娘暗地裏較量,咽不下我早出來的那口惡氣,直到......”

“直到四年前姨母遭人陷害下毒,一切證據都指向了蕭弘的母親劉氏,但是姨父卻沒有定她的罪,反而推出來一個替死的丫鬟,讓姨母含冤而死。”蘇亦接話惡狠狠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