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今大商背後還有截教扶持,真要和天庭開戰,咱們恐怕真的討不了什麽好!”

看著帝辛就這麽大搖大擺的來到淩霄寶殿,玉帝也是恨得咬牙切齒,忍不住怒吼道。

“帝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天庭,該當何罪!”

怒吼聲中,玉帝氣勢爆發,想要仗著準聖級別的修為,壓帝辛一頭。

隻是,讓玉帝沒想到的是,帝辛在自己的威壓下,居然麵不改色,反倒是嘲弄的看了自己的一眼。

“混賬!”

玉帝暗罵一聲,恨不得就把帝辛給殺了。

“哼!帝辛,你今日擅闖天庭,必須要給寡人一個說法,真當我天庭的顏麵是你可以隨便踐踏的嗎!”

見氣勢上沒辦法壓倒帝辛,玉帝直接搶占道德製高點,開始指責帝辛。

“寡人擅闖天庭?”

聽到這話,帝辛忍不住冷笑道。

這是他和玉帝的第一次會麵,隻不過,帝辛對玉帝的第一印象,便是不靠譜!

此時的玉帝,仍是一副年輕人的模樣,麵白唇紅的模樣宛若一個小白臉似的,這樣的人,是怎麽做上玉帝的寶座的。

“大膽帝辛,未經玉帝許可,不是擅闖是什麽!”

聽到帝辛的話,一個擁護玉帝的神仙站出來,想要在玉帝麵前表現一番。

“一條狗罷了,這裏輪得到你狂吠嗎?”

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帝辛毫不客氣的說道。

“寡人乃人皇,和玉帝老兒平起平坐,對寡人不敬,你難道是想找死嗎?”

惹急了帝辛,他連玉帝都照罵不誤,至於這下麵的一幫狗腿子,對他而言,狗屁不是!

話音落下,帝辛冷哼一聲,濃濃的人皇威壓撲過去,直接讓那名仙人悶哼一聲,受到了重創。

“你……”

那名仙人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指著帝辛還想要繼續說下去,卻被玉帝給攔了下來。

“帝辛,寡人念在你身為人皇的份上,便不治你這擅闖天庭之罪,你來到天庭,所為何事?”

這個時候,玉帝反倒是冷靜了下來,看著帝辛淡淡說道。

看到玉帝這副模樣,帝辛眉頭一挑,倒是高看了玉帝一眼。

“把那蛇妖,給寡人押上來!”

多說無益,帝辛直接揮手讓下麵的將士把墨鱗大王押了上來。

麵如死灰的墨鱗大王看著眼前的一切,忍不住低下了腦袋。

雖然他來到了天庭,然而卻不是以天庭正神的身份。

想到這裏,墨鱗大王更是心生悲意,直接的自己像是成了笑話。

“蛇妖,把你和天庭勾結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在淩霄寶殿,你若是敢撒謊,寡人定叫你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看到蛇妖居然真的被帝辛給抬上來,玉帝也是嘴角一抽,有心想要出手滅了蛇妖,然而孔宣在場,玉帝卻沒這個膽子。

他若是真的出手,豈不是恰好證明了他的心虛。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匍匐在帝辛腳下,墨鱗大王如今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那天,闡教的弟子申公豹來到北俱蘆洲找到我,說是擔任天庭的使者……”

接著,墨鱗大王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那申公豹告訴我,隻要小的完成任務,便能讓我成為天庭正神。”

墨鱗大王話音落下,玉帝卻是怒了,指著墨鱗大王怒喝道。

“放肆!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天庭英才輩出,能人無數,即便是要對人族出手,豈會用你這孽畜!”

聽到玉帝的話,帝辛卻是很不給麵子的笑了出來。

“昊天,如今人證俱在,你還想要狡辯嗎?”

“寡人一向敢作敢當,怎會狡辯!”

被帝辛當麵拆穿,玉帝也是有些尷尬,但還是強硬的說道。

“很好!沒想到所謂的玉帝,三界之主,居然也是一個滿嘴謊話的窩囊廢,它一個蛇妖,為何要偏偏汙蔑你天庭!”

果然是能成為玉帝的人,臉皮的確厚的不行,哪怕帝辛也不得不承認,他撒謊的時候可做不到玉帝這般麵不改色。

“大王,這件事真的是天庭指使我做的啊,那天你們可是搜過魂的,小的可沒有撒謊!”

墨鱗大王扭過頭看向帝辛,哀嚎道。

“哼!既然你說找你的人是那申公豹,他是闡教的人,和我天庭有什麽關係!帝辛,有能耐你就去找那闡教,找我天庭做什麽!”

聽到蛇妖的話,帝辛也是暗恨不已,沒想到這蛇妖膽子這麽大,居然真的敢站出來指認天庭!

聽到玉帝的話,帝辛也是一陣氣急,玉帝這家夥還真是臉都不要了,居然想把自己摘出去,把鍋甩到闡教身上。

隻是,他若是有能耐和元始天尊對峙,還和玉帝在這裏扯皮做什麽!

一想到這裏,帝辛也是有些憋屈,人族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啊!

“大王,既然玉帝矢口否認,那不如讓天庭的高人對蛇妖進行搜魂,當著所有神仙的麵,來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察覺到帝辛麵色不悅,龐統嗬嗬一笑,站出來提議道。

當著所有神仙的麵搜魂,比在這裏扯皮更有效!

“這個主意不錯!”

帝辛嗬嗬一笑,目光落在了蛇妖身上。

“既然天庭不認,那就對蛇妖搜魂,寡人不信,爾等敢眾目睽睽之下,殺蛇妖滅口!”

“諸位,誰先來啊!”

目光從一眾神仙臉上掃過,帝辛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玉帝也是進退兩難,帝辛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若是不從,豈不是證明天庭心虛。

隻是,聽到又要對自己進行搜魂,墨鱗大王卻是欲哭無淚,扯著嗓子哀嚎道。

“不要啊!不要啊!這件事真的是天庭在背後指使,混蛋申公豹,害煞我也!”

搜魂的痛苦,墨鱗大王真是不想再經曆一遍了。

“怎麽,昊天你怕了?”

見玉帝這猶豫不決的樣子,帝辛冷笑道。

麵對咄咄逼人的帝辛,玉帝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知道這件事自己很難再糊弄過去了。

隻是,玉帝卻像突然想起什麽事似的,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嗬嗬,既然如此,這事寡人認下來又如何。”

“很好,果然……”

隻是,還不等帝辛把話說完,便又聽玉帝笑著說道。

“寡人隻是派這蛇妖前去殷商境內降災,又沒有讓這蛇妖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