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土行孫聽到話語也是轉過身來問向帝辛。

“怎麽了?大王?”

卻見帝辛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開口說到。

“無妨,眼下咱們需要擔憂的是盡快離開這個秘境。”

一旁的雷陣子也是一臉疑惑。

雖說不斷前行,帝辛手中的鎮魂石更是一路上不停在發光。

但除了發光之外好像並沒啥作用。

“大王,咱們啥時候才能出去啊?咱都走了這麽久了!也沒看見出口啊?”

真的說實話,此刻帝辛也是一陣大無語,真的,他真的服了。

為什麽一路上他根本就沒見到出口的蹤影?

他人整個都麻了。

手上鎮魂石不斷震顫不已,銀色光輝更是閃耀四方。

看著卻是異變突起,但其實啥用沒有,其實帝辛的心中也是一陣腹誹不已。

“這他媽是啥呀?這石頭除了發光,怎麽啥用都沒有!”

“城主大人不是說,這鎮魂石會帶他們找到出口嗎?咋一點表示都沒有?”

“哪怕這陣魂石要是有靈的話,給他指個路標也好啊!”

此刻地心想到如此,也是一陣長籲短歎,這石頭莫不是假的吧?

正說到如此,帝辛卻是忽然想到什麽,眼睛突然一征

“有靈?”

隨即就在下一刻,帝辛馬上就將手裏的鎮魂石翻來覆去瞧個不停。

一旁的雷震子忽然見到地心如此驚異不停,手裏動作更是不斷,也是疑惑的開口問道。

“大王,你咋地了這是?是不是想到什麽事情了?”

一旁的土行孫也是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帝辛的回答。

說實話,剛才帝辛的異狀,土行孫自然是馬上就察覺到了。

但正他疑惑時。

一旁的雷陣子就已經開口詢問道,此刻心中也是一陣暗罵。

沒想到這雷陣子,嘴角如此利索竟被他搶了先。

隻見二人求知的目光看著自己,此時的帝辛,也是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開口說道。

“兩位將軍無妨,我隻是忽然想到一些事情,還聽我慢慢向你們說來 。”

一旁的雷震子聽到這種回答,也是摸了摸腦袋,腦子裏麵卻是一片迷糊。

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帝辛想到了什麽事情?

剛才早已一籌莫展,三人身影更是不斷奔行了許久,這麽久以來都未找到什麽辦法。

此時此刻卻見帝辛一陣驚異,也是目光熠熠充滿希望看著帝辛。

直見一旁的土行孫也是將目光充滿希翼的看著帝辛。

眼見帝辛如此異狀,此時的土行孫自然是知曉帝辛已經想到了答案。

心中也是長舒一口氣,畢竟奔行了許久,都未能見到出口。

眼見如此狀況的土行孫也漸漸沒有了耐心,看見帝辛突然如此。

這讓他此時的心情也是一陣激動不已。

此時的帝辛說完這番話語,帝辛這才轉頭看向繼續二人緩緩開口說道。

“我方才有個猜想,這鎮魔石身處於封印之地的核心,為何會突然消失?”

“而且,這封印之地核心靈力更是充沛無比,數千年的靈力衝刷之下,我猜想這這魔石應該擁有了自己的思想,產生了些許靈智。”

“不然為何好好端端的,為什麽會從封印之地悄然離去?這肯定不是人做到的,或許是鎮魔石自己自主逃離!”

此番話語下來,說得有鼻子有眼。

深處在一旁的土行孫也是一番思索之下,仿佛是覺得帝辛所說的話有道理,也是一陣點頭附議。

“應是如此,不然在封印之地如此堅固的地方,不可能有人闖進去。”

“而且還將封印之地的核心給取了出來,這根本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而且在秘境之內,根本沒人想如此這樣做,這對他們自己沒有好處。”

“若是核心之地破碎,這對封印來說是大患,會讓封印之力逐漸變得消退!”

“所以排除了他人所做,圍巾也隻有這鎮魂石產生靈智這種說法可行!”

一旁的雷陣子聽到二人一番回答,卻是心裏一陣迷糊不已。

“大王,那若是如此,這陣魔時為何要從這封印之地逃離!”

“那裏靈力充沛無比,如此靈地她呆在那裏難道不覺得好嗎?”

隻見一旁的帝辛卻是轉過頭來白了一眼。

“你覺得好,但他不覺得好,畢竟他隻是一顆石頭,並不需要這麽多靈力衝刷。”

“或許他渴望的隻有自由,畢竟一顆石頭被封印在那兒,鎮守上千年之久,哪怕是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顆石頭。”

“而且最讓人難以理解的就是,為何這鎮魔石會找到自己?是不是在冥冥之中早已定數?”

此話一出,此時的帝辛心中也是一陣思索不已。

說實話,要是如此想的話,他當真是越想越覺得匪夷所思。

這鎮魔石乃是他在秘境之外所的,為何大天朗朗之下。

他竟然有如此運氣,得到這顆鎮魔石,還剛剛這麽巧就進入這個秘境。

這當真是難以理解,讓人匪夷所思,好像冥冥之中早已天意。

不然這石頭為何找上自己,莫不是知道自己闖下大禍!

將封印之地衝撞的快要破碎,這才找上了自己前來救場。

如此一想,帝辛照著心中線索更是一陣重合,更是得出了一個結論。

絕對有問題!

這石頭絕對有些許靈智!或許還稍微知曉一點天命!不然為何偏偏這麽巧就找上了自己!

這絕對不是巧合!

此時的帝辛心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腦子裏麵更是一片迷糊打轉。

身在一旁的雷震子和土行孫忽然見到帝辛臉上神情一陣掙紮不已。

還以為發生了啥事兒。

麵色急切的雷震子直接就是急不可耐的問道。

“咋了大王?發生啥事兒了?”

一旁的土行孫也是麵色急切,一臉擔憂的看著大王。

說實話,此時的大王一驚一乍的,讓他們現在都難以接受。

都有點不習慣了,畢竟之前的大王都是穩如堅石,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臉上都一點波瀾都不會有。

但此時此刻卻仿佛是變了一個性子般,臉上神情交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