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爺看到這一幕,眼睛都氣得通紅。

他手底下的人,非但沒在我的身上討到任何便宜,甚至被我兩招製服在地,他自然氣不過。

我這一出手,剩下四個便立刻停止攻擊。

他們謹慎地盯著我,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動手。

畢竟我那一手狠辣的反擊,讓他們沒辦法摸清楚我的底細。

我冷笑一聲,對著他們勾勾手指頭。

“怎麽,你們不都是劉小爺的走狗?要是現在不對我動手的話,不害怕這家夥辭退你們?”

“說不定回家他跟上麵的人哭哭鼻子,就得把你們全部都趕出門。”

“飯碗都保不住,這會還慫得不敢對我動手?”

我這麽一說,刺激得劉小爺原地蹦起來。

他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又一次大聲怒罵。

“你說誰,誰是靠家裏吃飯的軟蛋?”

哎呦,這家夥總結的能力還挺精辟,估計當年文科指定是滿分。

我對他豎起大拇指,把這家夥搞得一愣。

“對自己的認識很精辟,能自我認知真是不錯,我要是你語文老師,我得把你拉到大會上表揚!”

我連諷刺帶嘲笑,半天後,劉小爺這才緩過神來。

他顯然快被我氣瘋,從地上拿起個石頭,就向我撲來。

“我今天非得殺了你不可!”

他從小到大應該是順風順水,從沒經曆過社會的毒打。

我後退一步,順手將鞭子甩在地上。

漫不經心地往他的腳底下一踢。

這鞭子雖然說並不粗,但是卻相當的堅硬,纏繞在一塊,跟個鐵石頭一樣。

劉小爺當時憤怒無比,注意不到我的動作。

向我撲過來的時候,一下子就絆倒在鞭子上,一頭栽倒在地。

原本已經被撞得稀爛的臉上,又一次添上新傷。

我看見劉小爺的眼淚,在眼眶子裏麵不停打轉。

看來這一次是真疼的要命,但跟我的目光對視上後,他隻能咬牙忍住,強行撐著從地上爬起來。

“我一定要殺了你。”

這家夥氣得在原地打轉,但卻丟了手裏的磚頭,一步都不敢再向我靠近。

我還聽到他口中低聲嘟囔著。

“瑪德,他絕對有問題。遇到他之後我為什麽這麽倒黴?”

“他甚至都沒出手,我自己都跌上好幾跤。把臉都磕成這副模樣,晚上跟美女約會,可怎麽著?”

我笑嗬嗬地退後一步,迅速閃躲到一邊。

外邊鬧出來的動靜已經挺大,我也懶得耽誤時間。

我倒想看看別墅裏麵的人,還得看多長時間的戲,才能出來幹涉。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我後退的時候,別墅大門被人推開。

一行人從裏麵走出來,為首的中年男人不怒自威,從他身上冒出的一團青紫色煙氣瞬間包裹住大門。

並從他邁出大門的一刹那,便有一股威壓向我壓來。

看來他應該在旁邊看了不少時間,這會打算直接給我來個下馬威。

我要是怕這個,那也別混了,我立即調動身上的氣運,在周圍凝結成一團金光,直接反擊他的威壓。

同時,我捏緊拳頭,從身上甩出三道黃符,直奔他的麵門。

黃符飛射而至,猶如三柄利劍直插此人雙眼。

他眼中含過一抹警告,伸手用力一甩。

三張黃符直接被他甩飛出去,化成一團煙灰。

“小子,你很不錯,比我兒子要強上幾分。”

說著,他帶著身後十幾個家夥走到大門邊,在距離我十來米遠的地方停下來。

他盯著一旁鼻青臉腫的劉小爺,一巴掌就拍上去。

“真給我丟臉,平時讓你好好的學道法,你就天天給我劃水。”

“你也該長長教訓,做我劉家的子弟,居然連這樣的貨色都對付不了,像什麽樣子?”

“要是我再發現你出去花天酒地,我就直接打斷你的腿。”

說著,他還有意無意地在我腿上瞟一眼。

借著給兒子耍威風的時機,在我的麵前敲打。

我也不是聽不出來,不過我懶得跟他計較。

我知道像他們這種人家,都有些特殊的渠道和手段。

這跟方少,陳少爺那樣的世家不同。

這些世家雖然權勢龐大,也相當的有錢。

但是因不涉及陰陽道術,所以最多也就是在普通人麵前裝裝逼,都做不到悄無聲息地殺人。

他們想要對付我們這種陰陽道上的人,更是非常困難。

因此麵對這些世家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慫過。

可麵前的劉家不同,他們原本就是起源於陰陽道術,並且還是個大家族。

如果說真的被他們找麻煩,想必今後我的日子就不會好過了。

剛才之所以沒立即反擊,也是顧及到這一點。

想著盡可能地和平解決,避免跟這家人產生太大的矛盾。

免得到時候,我自己反而是受害者。

我擠出一抹笑容,向前走出一步。

“您就是家主?”

說著,我還微微地對此人行個禮。

看到我還算禮貌,這中年男子微微對我點頭。

“是,我就是劉家的現任家主劉猛,這家夥的爹。”

“我想你不會無緣無故地跑到我們家來鬧吧?你跟我說說看,你跑來這是有什麽目的?”

說著,劉猛對劉小爺使個眼色,接著又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還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還不趕緊滾進去。”

麵對劉猛,劉小爺當場就慫下來。

他連連點頭,帶著那五名打手轉身回到別墅之內。

處理完家事後,劉猛這才回頭看向我。

不過語氣中還是帶著幾分高傲,明顯有些看不起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這麽多野路子出身的,敢來跟我們這些世家叫囂。”

“但是我希望這些野路子清楚,跟世家對上的話,是不會有什麽好處的。”

“如果不想麵對無休無止的追殺,那麽就適可而止。”

劉猛說出這番話時,目光死死地落在我身上,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很明顯,他是想要用身家來壓我,讓我見好就收。

不過我既然敢鬧上門,那自然有我的底氣。

我背後可是有門派的存在,但凡暴露一點,能將這些世家活活嚇死。

我笑眯眯地回個禮,然後說道。

“劉家主,你這麽說可就不對。要知道我今日上門,可不像你兒子所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