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就問過劉安靜,這到底怎麽回事?結果她告訴我,應該是我兒子闖的禍。”

“這家夥平時不幹好事,經常在外麵混吃混喝,有一次跟人吹牛,就拍下狻猊照片。並說這東西將來會送給他姐。”

說到這,劉猛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心虛。

“我想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們擁有玉的事情就已經暴露,而且他們就把目標放在我女兒身上。”

我點點頭,這件事情解釋清楚,那麽後麵的也就好理解。

雖然我不清楚這些人為什麽要拿走劉小姐的隨身之物,但應該是為搜索這塊玉石。

而如今我已經將矛盾引到自己身上,想必劉佳的生活應該能恢複平靜。

果真不出所料,差不多一個星期,劉家再也沒有出過任何事。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師姐家裏麵待著,壓根沒回出租房。

中途黃雀找我,告訴我的家門有被撬開的痕跡。

我立刻讓她聯係房東,幫忙取把新的鑰匙打開家門。

接著我通過視頻,這才發現家中一片淩亂,很明顯是被什麽人給搜尋一遍。

看來他們已經把目標轉移到我身上,並且還把我的家給端掉。

幸好我當時聽三師姐的話,不在家裏待著,這才逃過一劫。

否則,現在我弄不好被他們擼到什麽犄角旮旯裏麵。

看到家中的狼藉,黃雀十分擔心我的安危。

“白小俊,怎麽有人把你家給翻成這樣?”

說著,黃雀拿出手機,立刻在屋內拍攝照片。

“你別擔心,我幫你立案調查,弄清楚來你家的人是誰。”

我連忙出聲阻止。

“不用,你也找不到什麽線索的。動手的人是風水道上的,他們動手自然不會讓調查局找到線索。”

“你要是找他們幫忙,反而會把事情給弄亂,你就相信我,別再調查這件事。”

“免得再把你牽扯其中,那就有點得不償失。”

黃雀心有不甘,但還是點點頭。

“行,那我就先幫你拍攝照片,保留證據。但凡出現什麽異常狀況,你第一時間聯係我。”

“我雖然沒那麽大的權力,但還是能幫你調查一些情況的。”

我點點頭,答應下來。

然而就在我們即將掛斷電話時,我忽然聽到黃雀呼的喊一聲。

“你是誰,你們要幹什麽?”

聽到此話,我心底一驚。

“黃雀,你那邊怎麽樣,發生什麽事?”

然而,黃雀卻並沒有回答我,反而傳來一陣淩亂的打鬥聲。

下一秒,黃雀悶哼一聲,打鬥聲便停止下來。

緊接著,一個冰冷的男聲從電話那頭響起。

“你就是白小俊?”

“你肯定知道找你的目的,帶上我們需要的東西,來找我們。”

“否則,這個女人就別想讓她活著,我們有幾百種辦法,可以讓她無聲無息地消失。”

我心中焦慮,對著電話那頭喊了一聲。

“你們到底是誰,想幹什麽?”

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卻隻是冷然回應我。

“稍後我會把地址通過短信發給你。別遲到,否則你會後悔的。”

啪的一聲,對方直接掛斷電話。

我喂了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

此時我抓著手機,不敢放鬆。

差不多五分鍾後,一則短信發過來,上麵果真寫著一串地址。

三師姐麵色嚴肅,走到我身旁。

“怎麽,發生什麽事?”

我指著地址,慌亂的奔向大門。

“三師姐,他們找不到我,所以綁架我的朋友。”

“剛剛他們威脅我,如果我不把玉送過去的話,那麽他們就撕票。”

三師姐咬牙拽住我的胳膊,麵色嚴肅的說道。

“那朋友對你很重要?”

我點點頭,伸手按下門把手。

“是我很珍惜的一個朋友,我必須救她回來。”

三師姐歎了口氣,默默換件外套,跟我一起走出大門。

“走吧!我跟你一起過去,看來這塊玉還是保不住。”

我心底一沉,其實我也想弄清楚,天仙子這夥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原本我想憑借手裏的狻猊玉石,和他們來場談判。

但沒想到,他們居然陰狠毒辣到對我周圍人下手。

如今想要解決此事,我也隻能夠妥協。

我們按照短信上麵的地址,來到目標地點。

這裏是一處小廣場,現在天色已黑,周圍一片安靜。

周圍也隻有幾個行人快速走過,顯得極為寂寥安靜。

我和師姐跨步其中的一刹那,便立刻意識到周圍有人盯上我們。

一股明顯的視線鎖定在我們身上,但我們並未聲張,而是按照短信所發的位置,走到小廣場正中央的花壇旁,坐在長廊椅子上。

沒一會,便有一人出現,坐在我的身旁。

此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還罩著個口罩,將半張臉全都遮住。

他壓低聲音,湊到我的耳朵邊。

“白小俊,我勸你不要耍什麽花招。現在把東西給我們,拿走東西後,我們便立即收手。”

“至於你那個朋友,天亮前我們一定會安然地把她送回家,可一旦我們發現你給的東西是假的。”

說著,這個男人便伸出手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你這個朋友就算有再高的社會地位,我們也能找個合理的方法,讓她無聲無息地死在你麵前。”

說完,此人向我伸出手來。

“給我,不要耽誤時間,彼此的時間都挺寶貴。”

我隻能妥協,將狻猊拿出來交到他手裏。

這男人謹慎地看著玉石,衝著月光上下打量幾眼。

在確認這東西是真的後,他衝我點點頭。

“行,東西我就拿走了。沒什麽問題的話,明天就能見到你朋友。”

我點點頭,不敢多言。

畢竟要是他們真的傷害黃雀,我一輩子都得為此不安。

等此人離開後,小廣場內就隻剩下我和三師姐。

三師姐麵上透著憤怒。

“你就這麽把東西給他?”

我笑著拽著三師姐的袖子,將她帶到一邊,輕聲說道。

“當然不是,在來之前,我就已經在玉石上設置隱蔽的定位符文,並在上麵還設置個障眼法。”

“他們不一定能發現玉石上麵的手腳,為保險起見,我剛又在接頭人身上設置個定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