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有別的想法,那就別怪我下狠手,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手段,那對待敵人絕不會手下留情。”

那人被嚇一跳,連連擺手。

“大師你別嚇唬我,我知道你們的行事作風,我不可能會背叛你們。”

“您放心,現在第六塊玉已經在購買中,那邊的賣家已經跟我談好價錢,我馬上就能把東西給買過來。”

“等到這第六塊玉被我買到之後,便立馬著手聯係第七塊玉的擁有者。”

聽到此話,那老者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

隻是就在此時,我忽然感到渾身一冷,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一樣。

我剛回過神,那老者便看向小紙人所在位置。

他雙手向下壓,製止中年男人接下來的話。

“別多說,有外人在。”

說完,老者一個閃身,直接來到紙人麵前,伸手重重地拍下來。

啪的一下,我頓時胸口一疼,隻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快被折斷。

“不好,師姐,我們暴露了。快走。”

這老者實力強橫,竟能通過我的紙人,對我的本體下手。

我感覺胸口一股溫熱不斷地翻湧,頭暈目眩,馬上就要暈過去。

師姐看到我的狀態,也意識到事情不妙。

她一腳踩下油門,車輛飛馳而出,很快便跑出幾百米遠。

我能感覺到,此時仍有一股視線落在我身上。

和剛落在紙人身上的感覺不同,這股視線仿佛是穿越空間,落在我的本體上,好像在定位著我的位置。

“師姐,千萬別停,把速度開到最快。”

我能隱約感覺到,那個家夥已經逐漸的接近我們,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到達我們身邊。

想到那老者陰毒狠辣的手段,以及他古怪的實力。

我有一種預感,一旦這老者抓住,我們就都得完蛋。

我強忍著心口的疼,掐動法訣,並掏出黃符拍在我的雙肩和額頭之上。

頓時身上的三盞陽火盡數熄滅,接著我屏住呼吸,壓製住身上最後一絲生氣。

啪的一下,我感覺腦海中像是有根神經斷裂,緊接著一股劇痛傳遍我的四肢。

我一口鮮血噴出,同時覺得渾身輕鬆,剛才那種威壓驟然全消。

看來他們已經失去我的位置,無法繼續鎖定方向。

師姐滿臉擔憂地望著我,但始終不敢停車,我向她擺擺手。

“師姐,往前緩速開就行,不用著急,他們已經失去我們的方向。”

說完,我回頭看向身後。

“現在我們去找那個黑衣人。”

雖然我的身體疼痛無比,眼前發黑就快暈過去。

但是我知道,事情已經暴露。

想必他們立刻會察覺出,來到此地的是我和師姐。

那黃雀現在很危險。

師姐望著我的臉,極為擔憂地開口。

“繼續這麽下去的話,你身體會負擔不住的。”

我搖搖頭,立刻指著前方。

“前麵的路口右拐,我已經定位出黑衣人所在的位置。”

師姐仍然有些猶豫,我隻能提高聲音,大聲嗬斥。

“師姐,我都告訴過你。對麵的人已經發現我們,如果我們不爭分奪秒去把人救回來,那我會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中。”

此時車已經駛到路口,師姐看著我堅定的臉,咬牙打轉方向盤。

車輛飛馳,迅速向右側轉去,我知道師姐是被我說服。

一路上,我不斷糾正方向,指引那黑衣人所在的地方。

我們爭分奪秒,總算是在40分鍾內,趕到位置。

這黑衣人所在的地方,是一棟別墅。

別墅屹立在半山腰,可以說是與世無爭。

如果不是刻意地開車來到此地,幾乎無法發現這別墅所在。

周圍依山傍水,極為隱蔽。

可就在我們靠近時,我又察覺到被什麽東西給盯上。

我立刻讓師姐停車,示意她不要亂動。

師姐點點頭,熄火停在原地。

我屏住呼吸查看周圍,忽然目光轉到附近的一個石像上。

如果沒看錯,這石像的眼珠子好像在微微轉動。

就仿佛是活人一樣,在我麵前閃爍。

我忽然意識到,剛才那道奇怪的目光,就是從這個石像裏傳出來的。

我對師姐使個眼色,從身上掏出兩隻匕首,對準前麵的石像丟去。

匕首飛到石像的眼眶上,噗呲一聲刺進去。

我清楚地聽到一聲低呼,石像眼眶中很快便流出鮮血。

緊接著,這石像側麵居然出現一扇小門。

一個渾身是血的大灰耗子從裏麵跳出來,落在地麵。

這大灰耗子嗅嗅鼻子,意識到我們所在的位置,轉身就向遠處奔逃。

我自然不會讓這個家夥跑掉,順手拋出墨鬥線,纏住它脖子向後一拽。

哢的一聲,這大灰耗子直接被我拽倒在地,硬生生被我拽到麵前。

“你是什麽東西,灰仙?你在這裏幹什麽,這別墅裏麵的人是誰?”

我盯著這隻大灰耗子,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再有別人出現。

四周安靜,空無一人。

大灰耗子被打倒在地,掙紮半晌趴在地上直喘氣。

我將它從地上提起來,摁到一旁的牆上。

“再給你個機會,到底怎麽回事?”

它竟然能藏在石像裏偷窺我們,那必然有相應的本事。

說不定能從它嘴巴裏,逼問出一些事情。

大灰耗子沉默半晌,忽然張開嘴,朝著我的手腕咬下來。

我立即鬆手向後一躲。

這東西呼的一聲竄出去,然後迎頭撞在牆上,瞬間撞個粉碎。

“幹什麽?”

我衝過去,將大老鼠從地上提起來。

這東西力氣極大,此時已撞得頭骨碎裂,毫無生氣。

我沒想到,一隻老鼠竟然還有這樣的氣節。

正當我盯著別墅大門不知所措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哎呦喂,這是哪家的?居然跑來這裏撒野,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

說話間,一位身披棕色外套的女人,快步走到我們麵前,伸手提起地上的大耗子。

她看向我時,目光中帶著幾分陰毒。

這女人瞬間從身上掏出一柄短刃,橫在我的脖子上。

“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代,否則我就讓你血濺當場!”

女人抬腿,一腳踹在我身旁的牆壁上,將我摁在牆上動彈不得。

她伸手指著地上死去的大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