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門見山,打算直接問清楚。
李昌驚訝地望我一眼,顯然沒想到我如此直白。
他抿口水後,這才回答我。
“我看你知道的也不少,至於我的身份你不都查到了?天仙子領頭人便是我,我的妻子叫胡明月。”
“你不是跟你的二師姐見過麵,想必她沒少透露我的消息吧?”
“那何必在我麵前裝模作樣,好像對我一無所知?”
嘖!
這人說話連槍帶火炮,真不好相處。
我搖頭,將茶杯放在桌子上,雙眼直視李昌。
“我對你的過往並不清楚,我隻知道你們天仙子最近在找九龍玉佩,而且似乎在搞九龍大陣。”
李昌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難怪,那一天碰陣法的人,應該就是你們吧?”
話都說到這,我點頭,直接認下來。
“誰讓你們綁架黃雀,我自然要上門討個說法。後來你妻子不是還把我給刺傷?”
“如此說的話,我們也算是扯平,但九龍大陣是逆天法陣,這東西邪性得很,為世人所不容。”
“我想你不會不知道這一點,那你為什麽又一定要搞出這個玩意,說不定還會搞出人命的!”
李昌躲開我的目光,並不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自然有目的,咱們就直說,你到底想找我聊什麽?”
“如果你是想要跟我聊為什麽要對你們動手,那我已經說過,我知道還有塊玉佩在你們的身上。”
“你們隻要把玉佩給我,我保證你們今後平平安安,甚至我還可以給你們一個承諾。”
我好奇地望著李昌。
“哦,你能給我們什麽承諾?”
李昌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我李昌,天仙子領頭人。給你們一個平安的承諾,你們三人但凡遇到什麽危險,都可以報天仙的名號。”
“如果遇到什麽大事,也可以求到我頭上,我一定傾盡全力幫忙。”
這是個不小的承諾,天仙子是個龐大又神秘的組織,如果真能為我們所用,那將來定是一番助力。
不過一想到李昌的為人,我就能預料到他一旦獲得九龍玉佩,成功的開展法陣的話,那肯定會生靈塗炭。
我幹脆挑明意思。
“那如果我不答應你?”
李昌一掌拍在桌子上。
“不答應就死!”
看來是談不攏了,我直接起身,順手打開屋門。
“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談的,若你有本事,就接著來堵我們,直到你把東西給搶走。”
“可是如果你想讓我們主動把東西交出來,門也沒有。”
我原本找李昌談話,試想看看有沒有幾率和平解決此事。
畢竟李昌也算得上是地頭蛇,我和師姐非得要跟他們對立,隻能吃虧。
可如今,我卻覺得沒什麽話好談的。
我們觀念不同,談不到一起去。
見我態度堅決,李昌陰沉著一張臉,冷哼一聲走向大門。
可就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他突然捏緊拳頭,一拳狠狠地砸向我胸口。
我早就提防著他暗中對我下手,於是就在他行動的前一秒,我瞬時間抽出桃木劍向他手背上砍了一劍。
“君子重諾,你又何必暗下殺手?”
被我攔這一下,李昌已經失去先機,自然不會再偷襲。
他冷然盯著我,一拳砸在牆上放下狠話。
“別讓我逮著機會,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張天師就站在門外,看到李昌出現,極為警惕地盯著他,似乎害怕他再度動手。
不過李昌也知道今天在這占不到什麽便宜。
於是他轉頭走出大門,消失在街道拐角。
我鬆了口氣,快步走向張天師,來到天師麵前,我衝他微微鞠個躬。
“張天師,剛剛多謝你的幫忙,否則我師姐還在危機中。”
詭神館徹底恢複平靜,二師姐也聞聲走下來。
她走到我的身邊,一起感謝張天師。
張天師對我們擺擺手。
“這倒不必,幫你們忙也是順手的事。他來這就是要鬧事的,他打聽的消息我根本給不出來。”
一聽此話,我好奇地眨眨眼。
“張天師,不知道方不方便打聽,他是來調查什麽消息的?”
張天師聳聳肩,對著幾名跑堂的先行擺手。
“你們過來,把大廳收拾一下,我要跟客人去裏麵說話。”
布置好一切後,張天師這才對我做個請的手勢。
我點點頭,帶著師姐默默跟過去。
我們三人來到一處雅間,等我們坐好之後,張天師直入主題。
“他來我們這裏是來調查轉生之術,你們應該也知道,人死不能轉生,但凡有此術法,必然都是邪術!”
我點頭,這是道上所公認的,看來李昌運轉九龍大陣,也是早有所想。
不過他並非是從詭神館這裏得到的九龍陣法消息,看來這途徑的來源也確實令人深究。
張天師麵容中透著幾分擔憂。
“當時我便知道這是邪法,所以便勸誡他不要打聽,也告訴他千萬別有這個想法,否則天下大亂,必然會有妖邪出來作祟。”
“這是之前他所找我打聽的消息,可今天他來這,是來委托一項任務,叫人幫他尋找九龍轉!”
九龍轉?
我頓時一愣,從來沒聽說過這玩意。
看到我茫然的表情,張天師輕輕歎了口氣。
“你們這些小輩不了解也是理所當然,這九龍轉是個相當邪性的東西,其上刻著九條盤龍,當年出世之時,攪得天翻地覆。”
“曾經有一天縱英才,出生便有降龍盤踞天邊,滿百天之前日日晴天,連一場雨都沒有下過。”
“而他乃老天爺賞飯吃,陰陽道法隻要稍稍接觸,便可比修煉數十來年的老人還要厲害幾分。”
我頓時皺起眉,仔細地在記憶中搜索此人的名字。
可我想半天,都沒想到這人是誰。
爺爺小的時候給我講過不少人的事跡,目的就是為刺激我好好學習道法。
而且要真有這麽一位的話,師父也不可能不跟我的。
可我遍尋記憶深處,卻始終都沒想起此人是誰。
我扭頭看向師姐,她也和我一樣,滿臉茫然。
看著我們的表情,張天師笑著扣動桌子。
“你們不知道也正常,這畢竟是我小時候的事。而且此人後來走入邪途,自然沒人會把他的事跡口口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