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你說什麽?木牌子上麵寫的是什麽?”

黃雀莫名其妙地問道:“姓袁的袁,這個字有什麽問題嗎?”

我心底一沉,如果是這個字的話,那麽剛好可以和我看到的那隻腰牌對上一塊。

很顯然,這次出手的還是這個袁家。

黃雀似乎是聽出我聲音有異常。

“我怎麽覺得你像是認識這東西一樣。”

我立刻開口回應。

“東西我認識,而且這東西所屬的世家是陰陽道術上的人,我的意思就是你們調查局別管。”

“到時,不但調查不出任何線索,反而可能被這些人給為難。”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黃雀忽然開口。

“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

我沒想到她竟然會開口這麽問。

我點點頭,坦白答道。

“是,我之前應該有跟你提過玉佩的事,我們現在正在跟天仙子那一夥人打交道。”

“這次你們得到的木牌,全部都屬於袁家,而他們的目標似乎也是九龍玉佩。”

“這些人為了目標不擇手段,指不定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所以你們盡量離遠點,別牽扯其中。”

我很擔心黃雀的生命安全,生怕一不小心她就會被這些事情牽扯到。

黃雀聽到我的話後,輕輕歎口氣。

“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不過這件事情影響實在是太大,直到現在已經死了三個人。”

黃雀手指不斷扣在桌子上,發出噠噠的聲音,顯然相當焦慮。

“上麵已經給我們下達指標,一定要盡快的把這件事情解決完畢,否則我們全部都會受到處分。”

“這也是我來找你幫忙的原因,如今心裏有底,我也知道該怎麽辦。”

我剛想勸說黃雀別再繼續牽扯其中,可那邊卻掛斷電話。

黃雀性格堅硬固執,我也清楚是勸不動她的,隻能低頭放棄這個打算。

我回頭時,卻發現身後三人全都豎著耳朵,似乎是在偷聽。

似乎是發現我的目光在注視這邊,他們幾個掩耳盜鈴,急忙回過頭去。

“別藏了,我知道你們剛才都聽到。所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袁家那些人雖不知道代表著哪一股勢力,但是他們已經行動,甚至還傷害了不少人命。”

和這樣的人作對,我總覺得前路艱辛。

二師姐沉默半秒,忽然開口道。

“東西已經在我們這,我們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待他們主動上門來找我們。”

“後麵的事情就以後再說,至於那些死亡的平民,也隻能讓調查局的先介入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我聽從師姐的建議,留在家裏靜靜等待著天仙子上門。

然而出乎我們的意料,天仙子這一夥人非但沒有過來,甚至一個來星期都沒有任何消息。

就連黃雀那邊也沒有相關的案件發生。

我心中疑惑,忍不住派人去打聽消息。

然而打聽回來的消息卻是天仙子組織,好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離開此地。

並且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天仙子組織的人。

道上的人對此也眾說紛紜。

“據說是李昌的媳婦好像是出了什麽事。”

“不清楚,但聽說胡明月好像隻剩下一口氣,像是遇到襲擊。”

“對,現在胡家要找李家討個說法,追問自己的女兒怎麽會變成這樣。”

從這些人的口中,我大致拚湊出一個消息。

“胡明月,她怎麽會受傷?難道是上一次在地底下的時候,遇到那條美人蛇的原因?”

直到現在,美人蛇都沒有過來找我。

我開始的時候還為她的安全擔心,但隨著事情的進展,早已將其拋到腦後。

如今從別人口中聽到美人蛇的消息,我瞬間思戀起來。

“也不知道美人蛇現在是否還活著,我有沒有機會去看她。”

雖然不知道天仙子他們到底在忙什麽,但起碼有一段時間會不再對付我們。

我鬆了口氣,同時準備借此機會好好地休息幾天。

然而我剛回屋休息下來,當天晚上,我屋子的窗戶就被人給砸碎。

我從睡夢中驚醒,看到窗戶口處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我迷迷糊糊緩不過神來,等意識過來有人入侵後我便想立刻過去追。

可是已經來不及,那人已經逃走不知所蹤。

我屋子裏麵發出的聲音也驚動外麵的師姐和楚小爺。

他們急匆匆地敲響我的房門。

“白小俊,你屋子裏怎麽有那麽大的聲音,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將門給打開,把他們三人給放進來。

“沒事,剛剛有人破開了我的窗戶。”

我伸手指向窗簷。

奚曉婕眼尖,一眼便看到那些碎玻璃茬當中,放著一張信紙。

“那是什麽東西?”

奚曉婕衝到窗戶的旁邊,扒著窗簾左右看了一眼。

在確認外麵沒人後,她立刻蹲下身子將地上的信件撿起來。

我們幾個也好奇地過去查看她手裏的那張紙。

“白小俊,三日之後道法大會,我等著你過來。”

下麵沒有落款,隻有這麽一句簡單的話。

可是盯著麵前那被打碎的破玻璃,我總覺得此人不懷好意。

也不知道他留下這樣的一張紙條,到底想把我給引到什麽地方去。

看到紙條上的內容,二師姐當場搖頭,立刻要將紙條扔掉。

“白小俊,聽你師姐的話。這所謂的什麽道法大會,你用不著過去。”

“這都是一些沽名釣譽的家夥攬財的聚會,和你沒什麽關係。”

我沒想到二師姐反應如此強烈。

竟然態度這麽堅決地替我做了決定,明顯是不想讓我過去。

“二師姐,你跟那個地方有仇?”

看著她的態度,我忍不住問了這麽一句。

二師姐笑著一拳頭打在我的胸口。

“不,我隻是在擔心你的安全。”

二師姐低著頭,顯然沒有說實話。

我將紙給接過來,查看上麵內容。

忽然,奚曉婕又是一聲驚呼。

“你們把紙稍微往斜著放一放,然後順著紙麵向上方對著陽光看過去,上麵是不是有字?”

聽到此話我心底一驚,連忙將紙側著對準頭頂上的光線,頃刻間我便看到這紙背上竟然印著個大大的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