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瘦子問道:“你這麽早找我有什麽事啊?”

瘦子笑眯眯地看著我說:“你猜!”

我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心想這瘦子果然是奇葩啊!

不過我也不好拒絕他的邀請,萬一得罪了他可就糟糕了。

瘦子看到我同意了就陰笑地說道:“走吧!跟我去吃飯!我帶你吃好吃的去。”

他說完就拖著我往外走。

我掙紮著說道:“等一下,咱們先把上午的工作先做完,中午再吃吧!”

“行吧,我下午帶你去吃好吃的,保證你喜歡吃。”說完瘦子就拖著我往大廳的位置走去。

我本來想反抗,但是我擔心惹毛他再露餡了,所以就順從他了。

我被瘦子拽著走到邪祟吃飯的大廳上,這時候邪祟正坐在桌邊,一名女邪祟服務生正拿著紙巾給他擦著桌子。

我看到邪祟旁邊有一盆湯,上麵飄著各式各樣的器官。我心想這些邪祟大早上就吃這些不膩嗎?

我剛準備工作,突然聽到旁邊響起一陣咳嗽聲,我轉頭一看原來是邪祟被嗆到咳嗽。我心想他是餓瘋了嗎?

我看他咳得厲害,就打算過去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結果邪祟瞪了我一眼喝道:“滾!”

我隻能趕緊跑開,無奈的低頭假裝忙碌。

等我上午把地板清理完畢後瘦子飄過來對我招招手說:“走吧!去吃飯了。”

“吃飯去哪兒吃啊?”我隨口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跟著瘦子走到餐廳後麵的小販區域,這邊擺滿了各種商品,賣什麽都有大多數看著極其惡心。

我們倆走到一處小吃攤前麵停留下來。

小販立即熱情地對我們招呼道:“兩位大人要吃點啥?我這裏可是什麽都有。”

我指著瘦子旁邊還能看的鍋子說:“來份這個吧,應該不會很難吃。”

販子看了我一眼笑道:“大份還是小份?”

我想了一會說道:“要大份的”。

畢竟早上沒吃飯,瘦子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道:“你還挺會挑啊,這個確實不難吃。”

小吃販子邪祟把勺子把下麵的某種食物撈了上來盛在碗裏,我看著黑了吧唧的東西額頭冒出了一絲汗水。

這玩意真不是人吃的,我懷疑我要是把它咽下去估計我胃病都能犯。

我猶豫地對販子說:“大哥,這玩意怎麽吃啊?”

“吃吧,放嘴裏就能吃。”販子把那玩意推到我麵前**著我。我聞了一下味道實在忍受不了搖了搖頭。

販子拍著我肩膀說道:“別怕,這玩意就是看起來恐怖而已,真的不難吃,嚐一口就沒問題了。”

聽到他這麽說我勉強捏著鼻子吃了一口,我差點就吐出來了,因為這東西根本嚼不動,我直接囫嚕吞棗的塞到肚子裏。

“怎麽樣好吃嗎?”

我艱難地咽了下去點點頭。

販子高興地說道:“那你再試試這個?”

我點點頭又吃了一個。這次總算是嚼爛了,不像剛才那麽惡心,而且味道依舊沒變,但比剛剛那個好太多了。

看到我臉上漸漸恢複紅潤,販子開心地拍著我肩膀說道:“好啦!這下你可以放心地吃了。”

勉強吃了個差不多我就拉著瘦子跑回餐廳繼續工作了,不過我看著那家夥一邊吃著一邊哈哈大笑的樣子,真氣啊。

我們一直工作到中午,然後我去自動販賣機買了一份白米飯。

“我晚上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吃吧!”我說道。

瘦子一臉失落地說:“哎呀,多好吃的東西你怎麽不喜歡吃啊,我要不要帶點回來點給你吃。”

我一聽瘦子的話搖了搖頭了,我可不敢吃這玩意,誰知道他在這東西裏麵添加了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

我對瘦子說:“算了,我今天晚上有點私事不方便出去吃飯。你自己去吃吧。”

瘦子一臉失望的表情對我說:“那好吧,我走了。”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送走瘦子後我繼續幹活,我感覺現在我幹的工作特別輕鬆,雖然累一點,但是卻非常輕鬆愜意。

我幹到快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店員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最後店裏麵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關掉電源準備休息一下,結果發現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破衣爛衫、披頭散發、渾身髒兮兮的男子。

這男子雙目呆滯,臉色蒼白的盯著我。我嚇了一跳退到椅子靠背上,警惕地看著他說:“喂……你要幹嘛?”

他緩慢的抬步向我走過來,然後伸出右手抓住我的脖子,我拚命的用腳踢他,但是毫無效果。

我感覺他越掐越緊,幾乎快窒息了。

我用力的掰他的手掌,他見狀猛的鬆開了我的脖子,我癱軟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這人簡直就是個怪胎。

他走到我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別怕!我不會殺你的。”

我驚魂未定的問道:“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鬼叔。”他淡漠的回答道。

我看著邪祟問道:“那你為什麽還纏著我?我和你素不相識你為何如此糾纏於我?”

鬼王冷哼一聲說道:“因為你身上有讓我垂涎欲滴的血液。”

“血液?什麽血液?”我問道。

“當然是人類的血液嘍。”

聽他這麽說我頓時明白了,我已經暴露了。

我冷靜的問道:“除了你還有人知道嗎?”

鬼王說:“知道的肯定不止我一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次區域隻有我知道你放心吧。”

我繼續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鬼叔回答道:“你別管怎麽知道的了,反正目前來說我們是自己人那個金幣你自己保管好,別被人發現了。”

這家夥說完就消失了,我還想找他問問這個世界是怎麽來的?他們這些東西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但是現在也隻能放棄了。

我回到房間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腦子裏全是鬼叔和我說的話,那個所謂的鬼叔似乎知道我的身份。

他究竟是什麽人?難道他和金幣的那個聲音是一夥的?

想著想著我就躺**睡著了,第二天門被瘦子敲響。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枚金幣,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放進口袋裏麵的小兜子裏。

這枚金幣是圓形的上麵雕刻著奇怪的花紋和一個骷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