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太狂妄了,今天我就讓你嚐嚐我八極的厲害。”老者咬牙切齒道。
“八極?”聽名字我頓時明白了,老者練的武功應該屬於國術類型。
砰砰砰砰砰……
我們兩人纏鬥在了一起,雖然老者的招式威猛霸道,但是卻奈何不了我,畢竟我已經擁有煉氣境巔峰的實力,加上我的速度,老者根本碰不到我,隻有防守的份。
“八極拳,果然不凡,隻是,這種拳法你們也打不過我?”我笑著說道。
砰砰砰砰……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力踢打著老者。
我們兩人足足打了20分鍾,老者累得氣喘籲籲,額頭滲出汗水。
“小子,你是什麽人,為什麽這麽強?”老者疑惑地問道。
“你猜!”我輕蔑地說道。
我看著老者心裏笑道我可是在邪祟世界屠夫手裏玩了好幾天的人了,我再打不過你我在裏麵就被白虐了。
老者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似乎在考慮脫身之策。
突然,老者大叫一聲:“哎喲,我肚子疼,小子,咱倆改日再戰。”說完他就撒丫子往遠處跑去。
我看著遠遁的老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想逃?”
“嗖”的一聲。
我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等我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擋在了老者的麵前。
“你,你怎麽……”老者驚恐地說道。
“你想逃?門兒都沒有。”我冷笑道。
“不,不要殺我!”老者求饒道。
“嗬嗬,你剛才可是想殺了我呢。”我戲謔地說道。
“不,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老者嚇得渾身哆嗦,一個勁兒地求饒。
“晚了!”
撲哧一聲。
我毫不猶豫地割斷了老者的喉嚨,鮮血瞬間噴濺在我的臉上。
“哼!跟我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我輕哼一聲,隨後離開這裏。
我沒有回家,因為我現在的情況不適宜回家,我需要找個隱蔽的地方先養精蓄銳。
我找到附近比較幽靜的郊區,在這裏安置下來。
不過好在我擁有一顆強大的意誌之心,這些天的苦難磨礪讓我成熟穩重許多,不會像曾經那般浮躁。
在房間休整了一夜後,第二天我便離開了這座破舊的房屋,來到了市區內。
我在街上漫步著,我要盡快弄清楚邪祟之界到底是個什麽地方,然後想辦法解決掉它。
我正在思索間,突然一輛汽車停在了我旁邊,隨後從車上走下來四五個人,我認識其中的一人,他就是昨天那個司機。
“你是白小俊?”其中一人指著我問道。
“你們想幹什麽?”我戒備地看著他們,他們的穿著打扮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卻給我一股危險感。
“嗬嗬,我們想請你吃飯。”那人冷笑道。
“請我吃飯?你確定不是綁架?”我皺眉問道。
“我們怎麽會是壞人,你誤會了。”男子微笑著說道。
“哼,我不喜歡吃陌生人的東西。”我拒絕道。
“嗬嗬,你不答應是吧?”男子突然掏出一柄匕首,抵住我的胸膛。
看著抵在我胸口的匕首,我並未慌張,依然保持平靜,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想搞什麽鬼。
“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另外幾人紛紛說道。
“哦,那你們想幹嘛?”我故意裝糊塗的說道。
“跟我們走就行,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男子再次說道。
“如果我拒絕呢?”我沉聲問道。
“嗬嗬,那你就永遠別想活著回到江城。”男子威脅道。
“我想試試。”我冷冷的說道。
“你找死!”男子大怒,隨後對著我一刀劈來。
我抬腳一踹,將男子踹飛數米。
“一群垃圾!”我罵道。
“小子,你太猖狂了,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男子憤恨地站了起來。
“廢話少說,動手吧,省得我待會兒麻煩。”我說道。
男子冷哼一聲,然後率領眾人對我展開進攻。
不過他們的實力真不咋樣,在我麵前連個屁都不算,不到10分鍾的時間,我便將他們全都放倒。
“你們還有誰?”我問道。
這群人都是惡棍,欺善怕惡,仗著人多勢眾橫行霸道慣了,但是今天遇到我算他們倒黴,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估計他們以後都不敢再做這種事了。
收拾完殘局之後,我便離開了這裏,準備去找一間酒店落腳。
可惜,當我走了半天之後發現這裏居然沒有一間賓館。
我鬱悶不已,最終沒辦法我選擇去租房子。
租房子花費了我幾萬塊錢,好在環境風水都不錯,我不禁暗歎,這錢掙得容易,花起來卻特別費勁。
我找到了一套環境還不錯的公寓,一室一廳,一百多平方。
這種公寓一年的租金大約十二萬元左右,而且還需要押金,總共一萬塊錢。
我把積蓄拿了出來,交了一個月的押金,然後我就住進了這個單身公寓。
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好,我洗漱了一番之後,躺在**閉目休息了起來。
眨眼間,一周過去了。
我睜開雙眸,吐出一口濁氣,體內的陽氣又增長了不少,現在的我距離凝氣期隻有一線之隔。
“不知道邪祟之界是什麽組織。”我喃喃自語道。
“既然這裏不能呆了,那就離開吧。”我心裏想道,隨後離開了房間,我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免得那群渾蛋再來糾纏我。
離開單身公寓後,我向著附近最大的一個商場走去,準備先買一身衣服。
這個商場占地很廣,各類名牌專賣店,服飾鞋帽等應有盡有。
我在這逛了一圈買了幾件衣服,然後我在路邊找了家小餐館,點幾個菜,簡單的吃了起來。
我本來想去外麵玩一會,但是看到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於是我便離開了商場,在路上攔了輛出租車向著江城南郊的山村駛去。
山村裏很偏僻,很少有車路過,而且我發現這條鄉村公路修建得歪七扭八的,根本無法通車。
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車子拐入了一條坑窪不平的土路上。
“師傅,還要多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