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胖子沒有跟我鬥嘴,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的腳踝似乎腫脹起來。

“你的腳踝怎麽了?”我問道。

“可能是被這裏的石頭給弄的吧。”胖子說道。

“你的腿沒什麽問題吧?”我問道。

“應該沒事,我休息一會就行。”胖子搖頭說道。

“胖子,你先忍耐一下,我幫你揉揉。”

於是我蹲下來,雙掌貼在胖子的右腳踝上,開始緩慢地按摩。

我用推拿按摩給胖子治療腫脹的筋骨,並且將淤積在肌肉中的瘀血迅速揉好。

我一邊按摩,一邊用左手托住胖子的大腿根部,然後使勁一捏,胖子痛得“哎呦”了一聲。

“疼嗎?”我關切地問道。

“疼。”胖子答道。

我二話沒說,又在他的右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這次胖子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嘿嘿,活該!”我冷哼一聲說道。

“靠,你下手也太黑了吧,疼死我了,不管了我先躺下休息一會。”胖子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胖子的樣子哭笑不得。

我在附近放上幾個符紙也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剛才折騰得太累,我的體力早就透支幹淨。

過了不久,胖子忽然睜開眼睛說道:“我草,胖爺我的腳踝怎麽不疼了?”

“你當我白給你按摩的,你剛才那幾下可是把我給累壞了。”我翻了個白眼說道。

“嘿嘿,你不說我都忘了,謝啦兄弟。”胖子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

“我們現在怎麽辦?”我問道。

“我們現在已經進來了,總不能原路返回吧,既然來了,不妨深入闖一闖。”胖子說道。

“嗯,好。”我點頭答應道。

接著我和胖子又開始前進,剛剛走了幾步,胖子停下了腳步,臉色凝重的說道:“前麵好像有東西在等我們。”

我順著胖子目光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團幽綠色的光球,隱隱約約,朦朧而詭異。

“那是什麽東西?”胖子問道。

“不清楚,我過去看看,你就呆在原地別動。”

說罷,我便向著幽綠色的光球走去,然後我就聽到“哢嚓”一聲脆響。

“老白!”胖子大喊一聲,然後向著我跑了過去。

“胖子小心,後麵!”我大吼一聲。

胖子一愣,扭頭看向身後,卻發現自己什麽都沒看到。

“怎麽了?”胖子迷茫地看著我問道。

我伸手指了指胖子的身後,胖子立馬警惕地轉頭看向身後,但是卻什麽都沒發現。

“你丫騙我!”胖子怒瞪著我說道。

“我哪敢啊!”我苦笑道。

“那你讓我往後看什麽?”胖子質問道。

“你沒發現我們周圍多出了許多幽綠色的光團嗎?”我問道。

“廢話,我當然看到了,這玩意能吃嗎?”胖子開玩笑的說道。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我說道。

我和胖子兩人說著話,但是身體卻本能地做出防備狀態,這是我們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

“你覺得有危險嗎?”我對胖子問道。

胖子沉默片刻之後說道:“我覺得不安全。”

聽完胖子的話,我立刻變換位置,想拉著胖子後退,誰曾想剛轉移了半圈,就看到身後竟然有一顆幽綠色的光球向著我襲擊而來。

我連忙舉起桃木劍橫擋胸前,結果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桃木劍上,巨大的撞擊力讓我後退了一步。

“砰”

那枚幽綠色的光球撞擊在地上炸裂成碎片,化為漫天幽綠色的粉末灑落一地,我低頭看了一眼,隻見我的衣服上沾滿了幽綠色的粉末,這種粉末粘性極高,沾染到皮膚之上,會立刻吸收皮膚表層的水分,形成褶皺,最後腐爛。

這些粉末的味道刺鼻難聞,令人聞到就感到惡心反胃。

“胖子,快點用我的符紙敷上。”我提醒道。

胖子聞言急忙打開放符紙的袋子,然後拿出一張符紙,對著自己受傷的位置敷了上去。

“呼……呼……舒服多了。”胖子長籲了一口氣。

“胖子,你看到那些粉末沒?它們有毒,必須盡快處理掉,否則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我對胖子說道。

“臥槽,這麽恐怖,怪不得我剛才那麽痛。”胖子驚訝地說道。

“你先坐在一旁,等我解決這裏的麻煩,我們繼續向裏麵走。”我說道。

胖子點了點頭,然後盤膝坐下開始休息恢複體力,同時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四周。

而我拿起桃木劍和符紙再次朝著幽綠色光球飛奔而去,我知道這些光球非常古怪,肯定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或者說是邪祟的怨念。

“砰!”

我衝進一個光球中間的空隙中,用符紙貼在桃木劍上劈在光球上,結果光球紋絲未動。

我眉頭微皺,然後運足氣力,猛地向外推了出去。

“轟隆!”

光球劇烈震顫了一下,緊接著一陣陰風吹過,光球瞬間爆炸,化為無數幽綠色的碎片朝著我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此時的情況我趕緊向一邊滾去躲開了幽綠色碎片的攻擊範圍,然後從地上跳了起來。

站起身之後,我仔細觀察四周,卻發現除了剛才光球破碎產生的幽綠色碎片以外,其它什麽東西都沒有。

“老白,剛才那個東西是什麽?”胖子也來到了我身邊,喘著粗氣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某種邪祟的陷阱吧!”我隨口胡扯道。

我和胖子相互攙扶著,繼續前進。

越往前走,遇到的光球的綠光就越陰暗,每一顆光球裏麵似乎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突然,我們前方的一顆光球閃爍了起來,接著就看到一個渾身包裹著綠袍的邪祟憑空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邪祟看上去很虛弱,臉色慘白如雪,嘴唇烏青,額頭上還帶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要來我的幽冥之墓。”邪祟盯著我們厲聲喝道。

“擅闖幽冥之墓?嗬嗬,真是滑稽,你算哪根蔥,也配稱為幽冥?”我諷刺地看著這個邪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