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躺下,胖子的呼吸就變得粗重起來,他猛得撲到床邊,用力掀開被子,我睜開眼睛,看到胖子背上趴著個穿紅衣服的女孩子。

“老白,救命!”胖子嚇得大吼一聲,整個人癱軟在**,一副被嚇破膽的模樣。

“臥槽,胖子你搞什麽啊?”我對胖子怒目相向,然後站了起來,朝著床邊走去。

“老,老白,你別過來。”胖子顫抖的指著**的紅衣女子。

我慢慢的靠近胖子,當距離胖子大約二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問道:“怎麽回事?”

“她、她就是那個女人。”胖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瞪著胖子看了一會,發現胖子並未撒謊,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投到了紅衣女子的身上,當看清楚這具邪崇的容貌後,我瞬間呆住了。

這具屍體跟我見過一次,那次還是黑夜,不過卻能清晰的看到她的容顏。

“怎,怎麽會是她?”我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因為我看到的這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邪祟奪舍的女人。

此時此刻,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字:“糟糕!”

“老白,這個邪祟是誰?”胖子哆嗦的詢問道。

“這是村子的守護神,你趕緊躲遠點。”我對胖子催促道。

胖子聽完我的話,立刻爬了起來,連滾帶爬躲出屋內。

我心中一沉,朝著紅衣女子望去,隻見紅衣女子咧開嘴笑了笑,一張慘白的臉上,突然泛起淡淡的紅暈,看起來詭異極了。

“媽蛋,這玩意還能笑啊?”我心中罵了一句,但是此時已經容不得多想,先想著如何擺平她再說,畢竟她的實力超乎我想象的恐怖,即便現在我擁有了修煉巫術的經驗和知識,依舊沒有絲毫把握對付她。

我慢慢的朝著紅衣女子走去,當我來到女邪崇麵前三米處的時候,她突然開口說道:“你是哪個村子的?”

聽到紅衣女子開口說話了,我的眼皮狠狠的跳動了幾下,心髒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因為此時的我心裏產生一種巨大的危機感。

“不管你是什麽東西,我勸你最好放了我的朋友,如若不然的話,我拚了性命也要滅了你。”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心中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嗬嗬!”紅衣女子輕笑了起來,然後抬頭朝著窗戶看去,接著喃喃自語道:“咦?奇怪,我怎麽從窗戶鑽不出去呢?”

“你別費勁了,這窗戶是鐵板焊接的。”我冷哼了一聲說道,心裏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小心謹慎,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

“哦,原來是這樣,不愧是大山裏的村莊,居然懂得防盜技術,我還真小瞧你們了。”紅衣女子盯著我說道,她的聲音沙啞刺耳,令人聽了感覺無比的難受。

聽到她的話,我頓時明白了,原來紅衣女子從窗戶鑽不出去,所以才會找我的麻煩,這一刻我恨透了那個王八蛋村長,如果不是他偷走了錢包的話,也許紅衣女子早晚會死掉,我們村子就會恢複正常。

“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麽?”我皺著眉頭對紅衣女子說道,雖然心中很害怕,但是我必須表現出鎮定的樣子,這樣才能讓對方覺得我不是普通人。

“我叫紅玉,是你們這裏的一縷冤魂,我想報仇,我不甘心,我想永世不得超生,我需要借助你們村子的血液才行。”紅衣女子開口說道。

聽到這裏我徹底明白了,怪不得自己第一眼見到這個叫紅玉的女鬼,便感覺她的怨念太強烈,原來她根本不是冤魂,她是被冤枉殺死的。

“我們村子不歡迎外人,請你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大義凜然的說道。

“你敢驅逐我嗎?”紅玉笑著問道。

“我為什麽不敢。”我撇了撇嘴,故作輕蔑的說道。

“嘿嘿,我是你們村民,你有權利驅除我嗎?”紅衣女子說道。

我聽完紅衣女子的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說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死於非命,你們村子是我唯一活命的希望。”紅衣女子說道,此時我終於明白了她想幹什麽。

紅衣女子死後化為了邪崇,遊**在村子周圍,不少人遭遇了她的毒手,其實這件事情並非巧合,我記得很清楚,爺爺臨死之前曾告訴我,說村子附近鬧鬼,讓我不要靠近,但是自己根本不信。

我仔細觀察紅衣女子,她的身上似乎沒有半分邪祟的氣息,應該不是什麽厲害的邪祟。

“你死了也好,免得害人害己,現在你走吧,我不想殺人,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話,我可就不會留情了。”我開口對紅衣女子說道,說完之後,我轉身朝著胖子走去。

“哼哼!”紅衣女子冷哼了兩聲,然後緩緩的說道:“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和來曆嗎?”

我停下了腳步,轉頭朝著她看去,說道:“你是誰與我何幹?隻要不傷及到村子裏人的安全,我不想追究。”

“你確定不想知道我是誰?”紅衣女子再次問道。

“不想!”我搖了搖頭。

“你是茅山派弟子?”紅衣女子問道。

“茅山?茅山派算什麽東西,老子是龍虎山弟子,你要是識趣的話,就乖乖離開,省得我親自動手。”我說道,我的確不是茅山弟子,至於龍虎山弟子,我也隻是隨口胡扯的。

“你不是茅山弟子?”紅衣女子詫異的說道。

“對呀,不像嗎?”我反問道。

“哈哈,哈哈……”紅衣女子大笑了起來,片刻之後,她突然收斂了笑容,雙目噴火的說道:“既然不是茅山派弟子,那你就給我陪葬吧!”

紅衣女子說罷,直接縱身躍起,一掌拍向我的天靈蓋,這一掌威勢驚人,我甚至感覺呼吸都快窒息了,這一擊,足夠將我打成肉泥。

“草,我這輩子難道注定要死在一個女人手中?”我的心裏暗暗想道,同時心中充滿了憤慨:“你姥姥的,不是說茅山派高人眾多嗎?為啥茅山派弟子就tm這麽廢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