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沒有鬼火?難道是死物?”我皺眉說道,於是便拿起桃木劍試圖燒毀它的軀殼。

吱呀呀……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刺耳的磨刀聲傳了過來,緊接著從屋子的角落裏鑽出一團綠油油的火焰,然後慢悠悠地飄向我這邊。

我嚇得趕緊將桃木劍橫擋胸前,準備應對它突然襲擊,可是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綠火並沒有攻擊我,而是繞著我轉圈,似乎很喜歡我手裏的桃木劍。

“喂,別亂動,不然砍你!”我瞪著粽子警告道。

嗖!

粽子似乎能聽懂我的話,直接竄到了我手臂上麵,緊緊地貼了上來,一股涼颼颼的感覺湧遍全身,我頓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是啥玩意?”我詫異地盯著胳膊上的粽子。

“嘿嘿嘿……”

一陣怪笑傳進我的耳朵裏,我扭頭朝著屋門口看去,看到一個穿著壽衣的小孩子從屋門縫隙裏探進半截身體,然後對我咧嘴笑了笑,隨即又縮回了腦袋。

我眉頭微蹙,心中產生了一股寒意,一股無名怒火在胸腔裏燃燒起來。

這是一個小女孩的魂魄,我曾經在網上看到過關於鬼魂的介紹,鬼魂最擅長的就是迷惑普通人的心神,然後殺害他們,取走他們的陽壽。

“草,這家夥是專門挑軟柿子捏啊!”我心中憤恨不已,但是又毫無辦法,總不能跟一個邪祟拚命吧,除非我瘋了。

我將這具粽子收了起來,然後轉身朝著胖子跑了過去,我問道:“胖子,這家夥是誰?你們怎麽惹到這玩意了?”

“呃……我們也不清楚啊,昨天我倆睡覺的時候,好端端的,突然就變成了這個鬼東西,你說怪不怪?”胖子哭喪著臉說道。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然後轉身朝著房門走去,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睡覺。

“誒,兄弟,你等等我啊。”胖子追了上來。

我轉頭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你要是再敢廢話,信不信我揍你!”我惡狠狠的說道,胖子馬上閉上了嘴巴,=跟著我朝著房間走去,路過客廳的時候,我發現茶桌上擺放著三根香燭和一些貢品。

我掃了一眼那三根香燭,然後抬手在上邊輕輕一抹,瞬間將蠟燭上麵的供奉的香灰拂掉了,因為我聞到了一絲淡淡的屍臭味。

“媽的,肯定是胖子和這貨搞了什麽髒活。”我心中暗道,這種東西是要遭報應的,所以才會有這種奇葩事情發生,我也不想管,反正這些東西不歸我管,也不屬於任何組織,都是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回到屋子裏後,我盤腿坐在**,閉目養神,剛剛耗費了太多的精神,需要休息一會兒。

大約過了一刻鍾左右,胖子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我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然後問道:“你大晚上跑我房間裏做什麽?”

“嘿嘿,我看你睡得挺香,想提醒你一下,咱倆換房間睡吧。”胖子說道。

“我睡哪裏你管不著,趕緊回去睡覺吧,明早咱倆還要參加祭祖典禮呢。”我說道,然後不耐煩地衝他揮了揮手。

胖子沒有離開,依舊賴在我屋子裏,不過我也不想搭理他,於是索性將被子蒙在臉上,然後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約感覺有東西在撫摸我的頭發,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枯瘦小女孩正站在我的麵前,她的五官很醜,而且滿臉都是黑色的膿瘡,看起來觸目驚心,令人作嘔。

“我擦,這是什麽玩意?”我被嚇了一跳,然後騰地從**跳了起來。

砰!

我撞在牆壁上,差點沒昏過去,然後捂著腦袋怒視著小女孩。

“你幹嘛?”

“嘻嘻,帥哥,陪奴家聊聊天唄,好幾百年沒碰到人了,真是寂寞如雪啊。”小女孩咯咯嬌笑著說道,聲音尖銳刺耳,聽起來特別滲人。

“去你妹的,我認識你嗎?”我瞪著她說道。

“我叫陳美琪,記憶停留在八十年代,帥哥,咱倆聊聊,人類的未來該如何發展,你看行嗎?”

“不感興趣。”我說完之後,轉身準備逃離此地,可是沒想到那個陳美琪竟然一個健步躥了過來,攔在了我的麵前。

“你想做什麽?”我盯著她問道,眼眸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機。

“嘻嘻……我要吃你。”她嬉笑道。

“靠,你找死!”

我勃然大怒,伸手抓住她的脖領子,然後用力一扯,隻見陳美琪的頭發被拽掉了一大片,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孔,額頭上布滿了黑色的瘤子,看起來猙獰恐怖,我鬆開了手,因為實在是被她惡心壞了,同時我心裏納悶,這麽醜陋恐怖的家夥怎麽可能存活幾百年而不滅?

我剛把陳美琪丟出去,她的腦袋就炸裂了開來,化為一團血霧消失了。

“呼。”

我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幸虧這個女鬼隻是殘念所化,如果真正複活的邪祟絕不會這麽簡單。

“哎呦臥槽,你幹嘛呢?”胖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咋進來了,沒看到我正忙著呢嗎?”我瞪著他說道。

“我怕你憋死,給你送點水。”胖子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滾!”我吼道。

“唉!”胖子歎息了一聲,隨後悻悻離去。

“這個王八蛋。”我罵了一句,心中充滿了悲哀,本來以為今夜能安穩地睡一覺,沒想到竟然鬧了這麽一場,看來今夜注定無眠。

咚咚咚!忽然敲門聲響起。

“請進!”我說道。

吱呀!

門被推開,胖子走進來指著外邊的沙發,說道:“兄弟,咱倆擠擠?”

我搖了搖頭,說:“算了,你自己去沙發上湊合吧,我不習慣。”

胖子撇了撇嘴,走到沙發旁躺下,鼾聲四起。

我看了胖子一眼,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然後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際,我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鑽進了我懷裏,並且冰涼冰涼的,像是某種昆蟲的鱗甲,我嚇得渾身一激靈,立刻睜開了眼睛,結果看到胖子正抱著一條黑毛狗,那狗耷拉著腦袋睡得正香。

“我靠,胖子,你幹嘛呢?”我大喊了一嗓子,嚇得渾身直冒冷汗,心想幸好沒發生什麽事,否則老子一輩子良心難安。

但想到我們這次出行,哪裏來的狗?而且看著狗還是濕漉漉的,根本就不正常。

“濕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