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剛才這家夥碰到我的肩膀,所以我才反應過激。”
“你最好也別靠近我身邊,小心我也對你來上一腳。”
說著,女調查員輕挑眉毛,眼神中浮現幾分挑釁之色。
見他們兩的相處態度,我推斷他們絕對有舊仇。
聽到這番話,那壯漢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惡狠狠地說道。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否則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我可不是心軟的人。”
“你要是違背我製定的紀律,無論你之前幹過多少豐功偉績。我都能給你壓下來,讓你提不了幹。”
話音剛落,美女調查員的臉色就立即陰沉下來。
許久後,她麵露不悅地對著那個壯漢,鞠了個躬。
“對不起,許調查員,今天是我唐突了,剛才是我太緊張,反應過激,我在這給你道歉。”
說著,美女調查員又轉過頭來,對著我也鞠了個躬。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那雙眼睛中,早已掛滿委屈的淚水。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湧出一絲羞愧。
要不是我,她也不能受到上級的這麽刁難。
而且我也能肯定,這兩人之間的矛盾還不小。
都已經拿別人的前途威脅了。
思索片刻,我沒有做聲。
雖然此事因我而起,但現在我最好別火上澆油,否則事情可能會更加麻煩。
見她道歉後,壯漢調查員立馬浮現出滿意的神色,然後他伸手挑在美女調查員的下巴上。
“嘿嘿,你早點開竅不就好了?我又何苦多次為難你呢?”
說完,這家夥擺出一副貪婪的表情,上下打量著美女調查員。
“行吧!今天也算是你無心之失,我不在這裏挑你的毛病,趕緊去調查現場,盡快取證。”
說完,壯漢調查員轉頭離開。
隻是在離開時,還色眯眯地在美女肩膀上揩了一把油。
美女調查員雙眼發紅,扭過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被看得有些尷尬,便不好意思地說道。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真是不好意思,這都是我的原因。”
“我隻是對案件之類的東西比較感興趣,所以才想問問你,巷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真沒有別的意思。”
我解釋的態度足夠誠懇,美女調查員打量我一番,似乎相信了我的話語。
她一邊收拾手銬,一邊歎息道。
“這和你沒什麽關係,剛才確實是我反應過激。所以我在這裏給你道歉。”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許調查員為難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早已習慣,你不用放在心上。”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此時,我愣在原地,心裏更加的不好意思。
實在想不到,莫名其妙地就給人招惹到這麽大麻煩。
正想該怎麽補償這位美女調查員時。
我剛巧看到那個壯漢的身影。
此時,他正調笑著另一名女調查員。
看著他油膩的臉龐,我突然升起一個想法。
“美女調查員,待會我幫你一個忙,當是為我的失禮而道歉。”
我立刻縮到無人處,迅速閉上眼睛,嘴裏喃喃道。
“敕令,風火極來,開眼觀天。”
剛念完咒語,我雙眼便閃過一道金光。
也感應到剛才趁亂,放到美女調查員身上的黃符。
等我再睜開眼睛時,所看到的已是美女調查員的視角。
她此時正蹲在地上手握相機,不斷地拍照取證。
我透過她的目光,仔細地觀察起周圍環境。
片刻後,我不由得皺起眉。
這裏確實有幾分古怪,如果這些調查員來查案的話,估計也查不到什麽結果。
因為這並不是正常人犯案,反而是我們陰陽道術血拚,搞出來的現場。
除此之外,隱約之間,巷子的最末尾端,好像立著一間鋪子。
這鋪子隱約透出股凶煞之氣,我能清楚地看見,這氣在慢慢地蠶食現場工作人員。
“奇怪,這地方怎麽會這麽冷?”
美女調查員打個哆嗦,並後退幾步。
但我的目光卻一直鎖定在那個店鋪上。
這個店鋪裏麵有東西,而且巷子裏麵之所以會發生命案,很可能跟這個鋪子脫不了關係。
不過,我也不打算將這一發現,告訴調查局他們。
畢竟他們也隻是普通人,不會相信這麽怪異說法。
想到這,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看來,隻能等現場取證完畢後。
我找個天黑的時間,或者等現場不再封鎖後,再進去探探情況。
一番思索後,我伸出手指,迅速點在雙眼上。
刹那間,一團火焰迅速燃燒,很快,我拍在美女調查員身上的黃符就被燒成一灘飛灰。
我剛打算轉身離開。
可還沒走,我心中就出現些想法。
如果說能夠跟這個美女調查員牽線搭橋的話,說不定能夠從她的口中,得到更多的現場資料。
“如果她能多給我透露一些線索,也許我就能弄清楚,在巷子裏麵發生了什麽。”
我看著手中的委托函。
在委托函的正中央,寫著那個神秘人委托給我的任務。
那就是要讓我來調查清楚,巷子裏麵的凶案。
想到這,我立刻收回腳步站在原地,等著那個美女調查員出來。
好一會,美女調查員終於搜索完證據,她慢吞吞地從裏麵拿著相機出來。
見她來到封鎖線的旁邊,我便立刻迎上去。
“美女調查員,請問您是姓黃嗎?我能不能跟你交個朋友?”
我剛才聽別人喊她黃調查員,所以這才向她搭話。
聽到我的問話,美女調查員點點頭。
隻是,她馬上又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
“你是誰?你來這裏是要幹什麽?我看你不隻是想跟我搭訕,似乎還有別的目的吧!”
說完,她仔細地打量我一番。
“你不會就是凶殺者吧?所以特意地來跟我交好,想要從我的嘴巴裏麵探聽出一點消息?”
她的目光猶如掃描機,看得我心中隱隱不安。
我立刻擺手,開口解釋。
“當然不是,我怎麽可能是凶手呢?就算我是,也不可能看你們調查局在,還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