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說話呀?難道信號不好?”
我對著電話喂了好幾聲。
這才從裏麵傳來一道哭聲。
不過,並不是黃雀的聲音。
“你是誰?”
我瞬間清醒,坐起身來。
此時,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子聲音,聽著還有點耳熟。
“我是張婉琳!”
我頓時一愣,這才緩過神來。
剛才電話接得太急,所以根本就沒看號碼。
我以為這個時間點,能來找我的就隻有黃雀。
可我沒想到居然是張婉琳。
我看著這一串陌生號碼,並沒打算存到通訊錄裏。
反正這個張家,在我心裏,一直都是陰險狡詐的存在。
我不打算跟他們家多接觸。
正因如此,我的聲音也立刻冷下來。
“不好意思,我沒存你電話。”
“你有什麽事情嗎?”
我沒想到,她的語氣中,居然帶著幾分委屈。
“你!你之前不是還說……行行,算了。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我立刻打算掛電話。
“不幫,我說過,你家的事情,去找別的陰陽師處理,我處理不了。”
“再說我已經幫你們家解決掉大問題,你們家起碼還能撐半個月。”
“這麽長時間,我相信以你們張家的實力,應該還能找來陰陽師傅,幫你們家裏麵處理問題吧!”
我不打算繼續摻和他們家的事情。
省得到時候,被這群狗給咬上一嘴。
落不到任何好處,反而還得遭罵。
聽我聲音冷淡,以及語氣中的厭惡。
張婉琳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喃喃好半天,這才語氣急促地喊出一句。
“不是因為我家的事情,而是別的問題,好像有什麽東西纏上我了。”
“而且,這東西還把田磊給害得不輕,他都快死了,所以我才來求你幫忙的。”
張婉琳說著,突然帶上幾分哭腔。
“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說要多少錢,我想辦法給你湊。”
我抓住重點,直接問。
“田磊是誰?”
張婉琳見我感興趣,急忙說道。
“你們還見過麵的,就是那一天,跟我在你家門口站著的那個人。”
想到那個家夥,我就更不想管這個事情。
那天,這家夥還想對我出手。
要不是我動作快,說不定就讓他得逞了。
我直接掛斷電話。
“不接,找別人去。”
我毫不懷疑,如果把這件事情接下來,將來會更麻煩。
但我沒想到,張婉琳又發揮他們家的傳統,再一次打電話過來。
我見識過他們家打電話的能力,要是我不接,得一直這麽打下去。
我無奈,隻能接通電話。
剛接通,就聽見張婉琳誠懇地請求道。
“白先生,請問20萬夠不夠?這已經是我能拿出的最高標準。我現在確實沒多少錢。”
“除此之外,我們張家的一個人情,也是很值錢的,求你答應我吧!”
她的語氣相當的焦急,明顯是遇到緊急的事情。
聽起來,張婉琳這一次遇到的東西,並非是他家宅裏麵的那個家夥作怪。
於是我問道。
“我可以聽聽看,你們到底遇到什麽,我再決定接不接。”
“但如果這事和你們家裏有關,我是絕對不會管的,這你要明白。”
張婉琳連連稱是。
很快就對我講清楚,她和田磊身上發生的事。
別說,聽完之後,我真的對這件事情產生了興趣。
張婉琳語氣焦慮地追問我。
“白先生,你能不能過來幫忙?”
我裝作沉思的樣子,故意拉長時間,半天後才勉強答應下來。
“行,不過報酬的事情,等我看看事情輕重,再決定收你們多少錢。”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張婉琳的第三個電話,又打過來。
“你有完沒完?”
張婉琳被我懟得發懵。
但她還是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我是想問,您什麽時候能過來?”
我想起今晚的約定,這個時候去也不是不行。
不過那我可就要放黃雀鴿子了。
思索片刻,其實我把黃雀帶過去,也不為一種方法。
黃雀是調查員,身手本來就不錯。
而這次田磊所遇上的事情,也確實有些邪性。
如果有黃雀在旁邊幫忙的話,說不定可以事半功倍。
想到這,我直接答應下來。
“沒問題,你給我報一個地址來,我最晚11點過去。”
“你們的事我也清楚,不過這種古怪的事,大部分都會挑陽氣最弱的時候,也就是晚上12點處理。”
“所以別著急,我會盡快地辦完事情,然後過去。”
說完,我就讓她把地址發過來。
就在我掛斷電話,拿到地址的時候,黃雀的電話也緊跟著撥過來。
“白小俊,你準備得怎麽樣啦?可以跟我出來見麵嗎?”
“馬上就來。”
我點點頭,看一眼時間。
現在差不多八點,正好還能吃個晚飯。
我簡單地收拾一下,拿上平時用的法器,徑直出門。
我們兩個人會麵後,簡單地聊了下情況。
我很快提出請求。
“我今天,要幫人去處理點事情。你放心,不是那種違法亂紀的事。”
“準確來說,是救人命的事,但是我身手不是太好,我知道你是調查員……”
我的話還沒說完,黃雀就把麵前的串往嘴巴裏一塞。
她拍拍雙手,拿抽紙一抹嘴。
“走吧!我現在就跟你去。”
我頓時哭笑不得。
還以為我得說好一會,黃雀才能答應我的請求。
隻是我沒想到,這麽容易她就答應我。
我點點頭,立刻打輛車,帶著她直奔目標地點。
到達目的地後,才發現這是處私人別墅。
而在別墅的大門口處,正站著兩道人影,翹首以盼地盯著前方小道。
在看到我們的車出現後,那兩道人影向前走動幾步。
當我們下車後,張婉琳以及田磊便走到我們麵前。
張婉琳在看到我身後的黃雀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她語氣中,也壓抑著幾分惱怒。
“你怎麽把她給帶過來了?”
我看著張婉琳憤怒的神色,不知道她到底在生什麽氣?
我將黃雀往前推了推。
“這個是黃雀,她是名調查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