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跟我呆在一塊,可以給我作證。這東西就是自己長出來的,我沒有跟別人鬼混。”
張婉琳對我點點頭,肯定田磊的說法。
“他沒說謊騙你,這東西就是自己長出來的,特別奇怪。”
說完,張婉琳突然像意識到什麽似的,猛地抬頭看我一眼。
我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詫異,忍不住問道。
“怎麽?”
張婉琳憋紅著一張臉,兩三分鍾後才說道。
“我昨晚可沒跟他一起鬼混,我倆清清白白,什麽事都沒有。”
我笑著望著兩人。
“你倆就算真有事,也和我沒關係呀!”
一聽此話,張婉琳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她冷哼一聲,轉頭朝向一旁。
另一側的田磊,也狠狠瞪我一眼,然後悄悄湊地到張婉琳身邊。
他在那嘀咕半天後,張婉琳這才恢複麵色。
“他們這是怎麽啦?”
我回頭看著黃雀,感覺有些憋屈。
我又沒做錯什麽,幹嘛都變成這樣。
黃雀歎了口氣,湊到我耳朵邊說道。
“大直男!”
我頓時覺得莫名其妙。
我輕咳一聲,看著麵前的三人。
“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麽啞謎,還是快說重點,我時間寶貴。”
田磊點頭,不敢再耽誤時間。
他迅速說清昨晚所發生的事情。
簡單來說,昨天晚上他正在跟張婉琳說話,身上突然出現一股劇痛。
他胸口的位置,就像是被人給打了一拳,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滾。
“我疼得將衣服都給撕碎了,張婉琳是親眼看到這個疤痕越來越大的。”
張婉琳點點頭。
“那個疤痕剛開始隻有黃豆般大小。可是後來,居然會變得這麽大。”
我點點頭,大致明白當天發生的事情。
看起來,這事確實是有幾分古怪。
人的胸口上會突然出現疤痕,而且還是這麽一大片。
看來是有人在暗中對田磊出手。
至於這人的目的,我暫時也不清楚。
“田磊,你最近得罪過什麽人沒有?”
我看著這家夥胸口上的傷痕,掏出銀針,對著傷痕最上方的穴位刺下去。
並迅速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碗,刺下銀針之後,挑破表麵的表皮,開始釋放瘀血。
小碗被裝滿的時候,他胸口處的瘀血也徹底排幹淨。
那個在胸口上的疤痕,也消失無蹤。
田磊不可置信地盯著胸口,伸手將肉往下摁了摁。
在確認傷疤徹底消失後,田磊立即拋出皮箱,將一把錢塞到我的手裏。
“大師,謝謝你。你幫我解決了大麻煩。”
我搖搖頭,把錢塞回去。
“酬金先放到一邊,你得趕快把事情的經過跟我交代清楚。”
“萬一對你出手之人不罷休,還要繼續動手的話,那可就糟了……”
我話音剛落,田磊的臉迅速漲紅起來。
而在他的胸口,竟再次出現個指甲蓋大小的傷疤。
這一塊傷疤越長越大,像個醜陋的胎記一樣,很快恢複原貌。
田磊痛苦地捂著胸口,疼得在沙發上打滾。
張婉琳臉色沉重,回頭焦急地抓住我胳膊。
“白小俊,田磊這是怎麽了?他胸口那個東西怎麽又長出來了?”
我盯著田磊的胸口,並沒有再一次出手。
我隻是扭頭對張婉琳交代一聲。
“看來,那個對他暗中出手的家夥,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田磊這時疼得滿身是汗,痛苦地抬頭望著我,忽然跪下來向我重重地磕幾個頭。
“白先生,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有點不識泰山,這才得罪了你。”
“可無論如何,求求你再救救我,不要把我丟著不管啊!”
我立刻將他攙扶起來,摁到一旁的沙發上。
“別亂動,我沒有不管你的意思。在這等著,我得弄清楚原因才行。”
“就算我再幫你放出瘀血,那家夥還會第三次出手,你的身體可承受不了三次折騰。”
我這可不是在嚇唬人。
田磊隻能算是一般人,再加上平時聲色犬馬太多,所以他身子很虛。
一般體魄健康的人,也許能經曆三次的折騰。
但是對於田磊來說,三次就等於要他小命。
這一次如果處理不掉,再被對方施法,那麽田磊必死。
我這才不敢隨意動手,生怕他真的因我而死。
那我可就是間接的背上一條人命。
田磊聽到我的話,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此時,那個傷疤已經長到半個巴掌的大小,可仍然還在生長。
傷疤漸漸增大,逐漸在他的胸口處占據半壁江山。
大概三分鍾後,這道疤痕才慢慢的停止生長。
現在這個疤痕,竟比之前大上一圈。
田磊被嚇得手腳發軟,癱軟的在沙發上。
我對他喊了一聲,他這才挪動身體。
“別擔心,對麵的人已經停止施法了。”
“他這一次沒想要你的命,隻不過是為警告我,讓我別插手而已。”
我看出來,對麵的人有充分的實力,能直接殺死田磊。
但他兩次都手下留情,並沒有直接害這家夥的小命。
足以證明對方並沒有殺心,隻不過是為折磨田磊而已。
“也許,放著不管是最好的辦法?”
我看出了對麵之人的惡趣味,隻要田磊能忍得住疼痛,也許對麵玩夠了,就會停止。
我說出分析。
聽完我的話,田磊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他哆哆嗦嗦的雙手合十,向我懇求。
“白先生,這樣不行啊!這實在是太疼了。”
我點點頭。
若是有辦法,我也想幫他幹淨利落的解決。
可我現在不敢冒險,生怕不小心搭上他的性命。
我隻能從這家夥最近經曆的事中,試圖挖掘出一些線索來。
“田磊,你仔細的想一想,最近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你最近肯定是得罪了人,認真想清楚,說不定你還有救。”
田磊慌張的點點頭,擰著眉頭開始思索起來。
隻是半天,他都沒個結果。
最終,他氣的一拳狠狠砸向自己的腦袋。
“讓你平時亂搞,讓你平時隨便的得罪人,現在可好,馬上就要被人給弄死了。”
張婉琳連忙摁住他的手。
“田磊,別激動!這不是你的錯。”
聽到張婉琳的安慰,田磊這才平靜幾分。
可就在張婉琳準備繼續安撫的刹那間,田磊突然露出極為痛苦的神色。
他又一次捂著胸口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