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讓她們理解這蟲子是什麽,倒也足夠。
於是我肯定地點點頭。
她們兩麵色變得很難看。
“這地方,怎麽會有蠱蟲?”
不用我提醒,她們兩很快就想通這裏麵的關鍵。
“看來我們這確實不安全,應該是有人在搞鬼。”
何娜說完,急匆匆地敲響204房門。
“張婉琳,帶著你的朋友進去吧!別把事情鬧得太大。”
“我去找上麵的主管,說說這件事。”
說完,何娜便急匆匆轉頭離開。
我看向張婉琳。
“何娜是你的朋友,還是這的工作人員?”
張婉琳麵色驚恐地盯著我手心裏的蟲子。
“你……你可以離我遠點嗎?或者你把手裏的東西給丟掉,這玩意看著就讓我頭皮發麻。
何娜是這皇城KTV的股東之一,也是我的朋友。”
我點點頭,立刻收緊手心,從身上掏出個玻璃瓶子,直接將蟲子丟進去。
這東西必須得控製好了,如果任其亂爬亂走,八成得鬧出禍端。
見我將蟲子收起來,張婉琳臉色緩和幾分。
她衝著我點點頭,剛想開口說話。
但我們麵前的204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個人頭從門縫裏麵冒出來。
“你是誰?”
那人好奇地盯著我,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惡意。
然而,當他轉頭看到張婉琳時,立馬換上另一副表情。
“哎呦,大美女到訪,怎麽不提前給我打電話?”
說完,這人拉開房門,迅速將人往裏麵請。
但卻把我晾在一邊。
張婉琳連連擺手,躲過這家夥的觸碰,然後走到我身旁,將我向前推動。
“方少,今天我是跟朋友一起來的,我們能一起進去嗎?”
一聽此言,方少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帶上幾分敵意。
“哎呦,你朋友換得挺勤呀!前兩天不還是那個田磊嗎,怎麽今天又換一個?”
說著,方少伸手就在張婉琳的臉上摸了一把。
“婉琳,與其便宜他們,你還不如直接跟我。我和你說過,隻要你能當我女朋友,你家裏的事情,我都會幫你擺平。”
說著,方少眼神不善地盯著我。
“田磊也就罷了,家裏麵還算有幾個臭錢,說不定能幫你幾分。”
“但這家夥,一身的窮酸樣,渾身上下連個牌子都沒有,你怎麽會看上這種男人?”
“他能幫你什麽?”
很明顯,這家夥以為我是張婉琳的男朋友,所以才會對我有這麽大的敵意。
而且看他樣子,就知道對張婉琳有些想法。
我突然想到張婉琳的想法。
於是,悄悄湊到她耳邊。
“你所懷疑的就是他?這家夥看上了你,所以才會對田磊動手的。”
張婉琳麵色難看,點頭說道。
“田磊確實喜歡我,所以那天兩個人就在這裏打了一架。”
“當時鬧得還挺凶的,最後是何娜出麵,才解決這件事。”
“加上你剛才在門口找到蠱蟲,我就更覺得是方少在玩什麽花樣。”
我點點頭,覺得有這個可能。
於是我準備探探這家夥的底細。
但我還未出手,他就一巴掌拍向我的肩膀。
然後硬生生地拽著我胳膊,將我丟到一邊。
“小子,離我女朋友遠點,小心我殺你全家。”
“你去打聽打聽,我方家在這裏是什麽地位,捏死你就跟捏死隻螞蟻一樣。”
“我勸你還是離婉琳遠點,免得到時候弄髒你爺爺我的手。”
我冷笑一聲,不知道他是哪來的自信。
我倒想看看他有什麽本事,能弄死我。
此時,張婉琳臉色也相當不好。
她連忙甩開方少伸過來的手,快速向後退去。
“方少,請你自重一點。我跟你不是什麽男女朋友,我們兩沒有這麽近。”
一聽此話,方少臉色陰沉下來。
他突然抬起腳,一腳踹向旁邊的垃圾桶。
“砰”的一聲,垃圾桶裏的東西頓時四散飛舞到地上,瞬間地上全都是亂七八糟的雜物。
方少滿麵怒容,死死地盯著我。
雖然他的話是在對張婉琳說,可目光卻像要把我給撕碎。
“張婉琳,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我願意看上你,那也是給你臉。你一直不接受我,也就算了,畢竟這是你的選擇。”
“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拉男人到我的麵前,是什麽意思?你真當我沒脾氣?”
說著,方少回過頭,一把揪住張婉琳的頭發。
這家夥並沒有使勁,隻是抓一把頭發,放在鼻子麵前輕嗅道。
“還挺香,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隻要你親我一口,今天我就不為難你。”
張婉琳臉上露出羞辱的紅暈。
她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情。
她滿臉懇求的看著方少。
“方少,你知道我心思的。我真的不喜歡你,求你了,別為難我行嗎?”
“我們今天來,隻不過是為取回那天田磊不小心丟這的東西。”
“這事我也跟何娜說過,她應該也和你打過招呼,我沒別的意思,求你放過我吧。”
但方少卻不依不饒的拽著張婉琳頭發,硬生生地將人摟入自己懷裏。
他捏起張婉琳的臉,低頭就往她的唇邊湊去。
“張婉琳,我再跟你講明下情況。是你爹求到我頭上的,讓我幫你們家裏一個忙。”
“並且他向我承諾,隻要幫你們家這個忙的話,那你就來當我女朋友,我想怎麽樣你都行。”
“怎麽?難道現在拿了好處,就打算不辦事,你們家就是這麽坑我的?”
我有些詫異,沒想到這裏麵居然還有故事。
張婉琳急得都快哭出來。
她被方少死死捏著下巴,想後退都辦不到。
“方少,請你放尊重點。我父親與你的交易,我並不知情。所以他從你那裏拿了什麽好處,你去找他。”
“我不是那種賣身的人,也不會聽你擺布的。”
方少冷冰冰的盯著張婉琳,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張婉琳,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你們張家已經被踢出局了,明白嗎?”
“所以我想對你幹什麽,我就能幹什麽。就算是你去撥打調查局的電話,也不能把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