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也不再多心,指著邊上的樓梯說道。
“剛才何娜都沒和我們打招呼就走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問清楚,視頻裏的人是誰。”
“我剛剛在方少身上留下一個符咒,如果他再跟那個人見麵,我可以得到感應。”
“我們現在去看看何娜,她肯定有問題。”
張婉琳點點頭,跟我一起順著樓梯,來到樓上。
隻是我們才剛剛上樓,就被人攔住。
“這是我們工作人員的地方,閑雜人等不許進入。”
聽到此話,張婉琳立刻從身上掏出一張卡遞過去。
“我是何娜的朋友,她之前給過我這張卡,並告訴我們可以進去。要不你放個行?”
那人撇了一眼,然後點頭說道。
“沒問題,既然是尊貴的VIP顧客,那你們當然可以進去。”
說完,他就側身將路讓出來。
就在我們剛準備進去查看情況的時候。
正巧何娜從一扇門後走出來。
在看到我倆後,何娜立即走過來。
張婉琳連忙迎過去,伸手要去抓何娜的胳膊。
“何娜,你剛剛是怎麽啦?怎麽連話都沒說就上來了?”
隻是我兩沒想到,何娜居然嫌棄地甩開張婉琳的手。
她冷著一張臉,語氣冰冷地甩出一句。
“你們兩是誰?來這幹嘛的?”
何娜將我們弄得有些懵。
“何娜,你什麽意思?”
張婉琳滿臉茫然,不解地追問道。
何娜卻皺眉,衝我們厭惡地說道。
“滾開,我不認識你們,再湊過來的話,我就叫人了。”
我看著她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好像真不認識我們兩個。
我拽著張婉琳的胳膊,將人帶出去。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們認錯人了。”
張婉琳用力掙紮兩下。
“白先生,你幹什麽?何娜有些不對勁,她怎麽突然不認識我們?”
我對她搖搖頭。
“你別著急,先跟我出來。待會我會將原因告訴你的。”
張婉琳見我神色嚴肅,點點頭也沒再繼續糾結。
“這裏有後門嗎?”
我看向四周,除大門外,沒找到別的出口。
張婉琳真不愧是熟客,隨即帶著我就拐到側麵,找到所藏在暗處的小門。
“走吧!這裏就是小門。”
我點頭帶著她從小門擠出去。
“為什麽不走大門呢?”
張婉琳好奇地盯著我。
我拽著她來到拐角,並扭頭向大門口的方向看去。
果然不出所料。
大門前停著一輛車,而方少正帶著七八個人站在大門口,似乎在堵人。
張婉琳臉色難看,明白我的意思。
我沒有多解釋,拽著她的胳膊往外走去。
“咱倆沒時間在這繼續耽擱,快點跟我走。”
好不容易回到別墅。
田磊仍然在**躺著,不省人事。
張婉琳神色焦慮地望著我。
“白先生,現在該怎麽辦?何娜不認我們兩個,方少那裏也沒突破,田磊他該怎麽辦?”
我搖搖頭,讓她不要慌。
“我在方少身上放了張黃符,隻要他跟那個背後之人見麵,我就能夠有所感應。”
“接下來,我們隻要能吊著田磊的命,等著就行。”
張婉琳茫然地點點頭。
正當我們說話時,她的電話突然響起。
“姐,你在哪?”
打電話的人,竟然是張子豪。
張婉琳立刻報出田磊家的地址。
“子豪,田磊出事了,你過來看看吧!”
張子豪答應下來,沒一會大門就被人敲響。
張婉琳立即走過去開門。
“子豪,你快進來。你兄弟田磊……”
隻是話沒說完,我就聽到外麵傳來一聲尖叫。
“張子豪,你什麽意思?你怎麽把他給帶過來了?”
我湊到窗戶旁,向外看去。
別墅挺大,原本我準備藏著,不打算跟張子豪見麵。
畢竟我倆有仇怨,一會兒相見,說不定會將矛盾激增。
因此,我這才不打算跟這家夥會麵。
原本我躲在二樓,打算等人走之後再下來。
但我沒想到,門外方少居然站在張子豪身後,正一臉壞笑地盯著張婉琳。
此時,張婉琳的手腕被張子豪死死地捏著。
張子豪反手一推,她差點跌到方少的懷裏去。
張婉琳臉色難看。
“張子豪,你要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我跟他不對付嗎?”
張子豪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
“姐,你也知道,咱們家現在困難得很。多虧姐夫出手幫忙,咱們生意這才變好幾分。”
“更何況爸都答應過姐夫,你們兩個相處的事情。現在姐夫來找你,我當然得帶人上門了。”
說著,張子豪嫌棄地看著別墅內的裝潢。
“姐姐還是快點跟姐夫回家吧。要是你被田磊占了便宜,那我們家可沒法跟方家交代。”
張婉琳瞪著麵前的弟弟,恨不得要上去揍他。
“張子豪,你說什麽渾話呢?我是你姐,我什麽時候跟他交往過?”
“你們為那點生意,就這麽把我給賣了?”
張子豪躲過張婉琳譴責的目光。
“姐,姐夫也是個好人,你看這時候,就他第一個上前幫忙。再說姐夫家裏麵有錢,而且也喜歡你。”
“你跟著姐夫,將來肯定會過上好日子的。你就別任性了,咱們家把你養到這麽大,也該你報恩的時候了。”
張婉琳臉色慘白,身子也開始不停地打起哆嗦。
“張子豪,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麽個狼心狗肺,吃裏扒外的人。”
“以前你但凡出點事情,我都是在前麵給你擋著。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你一口一個姐夫,你要是對他滿意,那你自己嫁過去啊,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張婉琳無比憤怒,似要把麵前這兩人撕碎。
張子豪梗著脖子,高聲辯解。
“姐,既然你從小到大都這麽照顧我,那你在最後照顧我一次不行嗎?”
“姐夫確實能幫到我們張家,不然留給我家的隻有死。”
張婉琳滿臉疲態,相當失望地盯著張子豪,然後推搡著幾人,將他們往外攆。
“你們全給我滾出去。你們這是在私闖民宅,我可以去調查局告你們。”
然而,張婉琳畢竟是個女人,力氣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