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合對我豎了個大拇指。
“幹得漂亮,這家夥就是賤,就該這麽對待他。”
我湊到李百合身邊,指著那胖子。
“放心,胖子身上的邪祟我現在就帶走,不過賠償的事情,還是拜托你多操點心了。”
李百合點點頭,衝我擺擺手。
“行,白先生。我交你這個朋友,你挺合我眼緣的。”
“你先回去,明天早上九點,我們不見不散。”
李百合衝我眨眨眼睛,轉頭便來到車子旁邊,一把揪起胖子的領子。
我對不遠處的冤魂使個眼色,勾勾手指頭。
冤魂迅速飄到我身邊,趴在我的肩膀上停下來。
“我任務完成得怎麽樣?”
我笑著點點頭,輕輕拍了拍冤魂的肩膀。
“幹得不錯。走吧,回去給你燒點香火。”
我幹脆將車停在這,反正也不是交不起那幾十塊錢的停車費。
我轉頭走出CBD,打個車回家。
這一晚上過的也算是驚心動魄,幾天的操勞讓我疲憊不堪。
我剛一沾到枕頭,就立馬睡著了。
那冤魂被我丟在角落裏麵,隨意找幾炷香點上,又給他燒了些香燭紙錢。
這冤魂在這待了一晚,等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才對我鞠個躬,感謝我之後快速消失。
差不多八點左右,我的電話鈴聲就響起。
陳笑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來。
“白先生,我和我朋友現在就準備過去。對了,聽說我朋友昨天還跟你見過一麵?”
“你們倆也算是有緣分,這事兒你絕對得幫我們。”
我點點頭,立刻起身準備過去幫忙。
李百合也確實對我胃口,幫個忙而已,也無傷大雅。
我很快推開家門,剛打算打車離開。
門口卻有一輛車停著,衝著我按著喇叭。
我好奇地看過去。
隻見陳笑笑就坐在車裏麵,對著我擺擺手。
“哎喲,白先生,驚喜嗎?”
我笑笑,推開車門坐進去。
陳笑笑伸手指向後車座,此時李百合就坐在那裏,笑意盈盈地盯著我。
見我回頭,李百合伸出纖細修長的手,要跟我握手。
“白先生,你好。”
說著,她從邊上掏出一個袋子,塞到我手裏。
“昨天,我沒讓那個胖子好過。但就從他的身上搜刮出來這麽多,你看看夠不夠修車的。”
我點點頭,接過袋子打開。
裏麵零零碎碎裝著許多的錢,大概有個上萬塊。
不過很多都是十幾,20幾塊的紙錢,看起來有些寒磣。
看來那胖子不是有錢人,跟著李俊出去玩,應該也是在那冒充富家子弟,撩妹子玩。
反正錢已經到位,我也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將袋子收好,感謝地望著李百合。
“謝謝你,這次多虧你幫忙,我才能順利解決這件事。”
說完,我好奇地望著李百合。
“你和我講講,你遇到什麽事情?”
“我昨天已經看過你的麵相,麵相平和,不像是出現問題的樣子,可是你又這麽著急,這到底是何緣故?”
李百合微微扯著嘴角,對陳笑笑催促道。
“先開車,我們到地方後再說。”
一路無話。
李百合並不是個多話的人,路途中一直拿著手機跟人打電話,似乎是在談著生意。
陳笑笑倒是一直跟我扯東扯西。
反正我也無聊,強當打發時間,陪著她聊了一路。
路途中,我還接到兩三個電話。
首先是黃雀打電話過來問我,什麽時候再去巷子裏看看情況。
我思索片刻後,跟她暫且約定下午的時間,不過到時候李百合的事情處理不完,可能還會推遲。
至於另外兩個電話。
一個是大師傅給我打過來的,詢問具體的時間。
另外一個則是張婉琳。
張婉琳問我晚上的約會,要去哪個飯店,她好提前去預訂。
這時,我才拍拍腦袋,差點把約會的事給忘記了。
我隻能尷尬地回答道,讓她隨意,我都可以。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我們到達目的地。
我順著車窗往外一看。
沒想到,她們兩個居然帶我來到一處工地。
然而,就在看到這工地的一刹那間,我就知道,她們為什麽要來找我。
整個工地的上空,飄散著濃烈的煞氣。
這種煞氣幾乎已形成實體,在半空中凝結出一團團的黑煙,將整個建築工地都包裹在內。
除此之外,一陣陣冰寒刺骨的風,也順著工地上的建築迎麵撲來。
這風就像是刀子一樣,劃在我們的臉上,讓我覺得疼痛無比。
我推開車門,來到工地四周巡視一圈。
我有點不明白,這個工地,為什麽能形成如此強烈的煞氣。
似乎是看出我的疑惑。
她們倆默默走到我身邊,並且還靜悄悄地跟著。
直到我停下來後,陳笑笑這才故意壓低聲音問道。
“白先生,你是不是看出什麽東西了?”
我點點頭,指著工地對她們說道。
“先說說你們為什麽找我過來,然後我再告訴你們,我看到的東西。”
短暫思索後,我又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跟她們說了一遍。
“其實,我之所以去CBD,就是為跟蹤一夥人。”
“他們找到我家,警告我不要管李百合的事,否則就會將我整死。”
“當時我還奇怪,李百合是誰,沒想到居然在CBD裏見到本人……”
我回頭望著她們,目光中帶著些許警告。
“我覺得是有人不希望你們來找我的。”
“而且他們似乎很害怕,我把這件事情給解決,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但我相信以你們兩家人的實力,應該能查得出來。”
“所以先說好,我可以幫你們解決這件事,但需要你們保證我的安全。”
陳笑笑不可思議地盯著我。
好一會後,她才擠出一句。
“白先生你說什麽?有人大半夜的去你家,毆打你?”
我點點頭,嚴肅回應。
“嗯,我不喜歡騙人。說的也都是實話,而且這些人不僅是單純地想打我,甚至來的時候,還破壞掉走廊裏的聲控燈。”
“所以我覺得,他們肯定是早有預謀的,並且也早就查清楚我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