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你在哪裏?我剛回家一趟,發現你不在家裏麵。”
我不想讓她們擔心,就隨口回答道。
“出來辦點事情,怎麽?”
李百合極為嚴肅地對我說。
“我查出來,跟我們競爭這個工地的,應該是方家。”
“根據我們的猜測和懷疑,以及附近的監控裏麵查詢到的視頻,對我們出手的,很有可能是方家的人。”
我頓時一愣。
聽到方家,我立刻就想起一個人。
“你說的方家,不會就是方少……”
我話還沒說完,何培培突然暴起,向我衝過來。
她嘶吼一聲,人皮撕裂,瞬間就變成狐狸的模樣,猛然向我身上抓來。
這一爪,要是抓到我的胸口,我非被撕爛不可。
我立刻後退一步,迅速躲過這家夥的攻擊。
不過何培培目標似乎並不是我。
就在我撤退的一刹那,她迅速伸爪抓住梁偉,然後轉頭便順著樓梯躍下去。
我立刻起身追去,不過她的速度相當快。
等我衝到樓梯的時候,何培培已拽著梁偉,跑到樓底下。
我再追去時,人已消失不見,我氣喘籲籲,準備轉頭回到樓上。
可突然一輛車迎麵而來,差點撞在我的身上。
我向旁邊一躍,這才躲過去。
而那車擦著我身邊,帶著那幾名保鏢,消失在我麵前。
“草,算你們跑得快!”
我狠狠瞪著他們逃跑的方向,並沒打算過去追。
既然已經鎖定梁偉與何培培。
我想李百合必然能聯係上這兩位。
到時候讓他們自己去談,也好徹底解決這件事。
“不過我看他們並不像在說謊,難道工地上的事情,真和他們無關嗎?”
一時間我陷入茫然。
我掏出手機,連忙給李百合打過去。
“李百合……”
我話都還沒說完,她焦急的打斷我的話。
“白先生,我有一些發現,你能不能盡快趕過來?”
“我就在家等你。”
我當場答應,迅速趕奔到李百合的家。
此時,李百合與陳笑笑已經在屋子裏坐好。
見我過來,兩人迅速起身走來。
“白先生,我已經猜出是誰對我們出手了。我有三個目標,嫌疑最高的就是方家。”
我皺起眉,想起方少的樣子,還有跟在他身邊的胡川。
胡川沒有這麽大的本事。
但既然方少能把胡川帶在身邊,說不定他身邊,還有更厲害的人。
他對李家出手,也並非是不可能。
“你說的是方少?”
李百合饒有興致的盯著我。
“白先生果真消息廣博,你居然知道方少。”
我揉揉太陽穴。
巧了不是,我倆的孽緣簡直沒辦法說。
李百合突然嚴肅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白先生,你覺得怎麽樣,可以幫我嗎?”
我點點頭,答應她的要求。
“給我方少的地址,我們現在就去他家走一圈。”
李百合卻衝著我搖搖頭,伸手掏出一張卡片,塞到手裏。
“白先生,這個給你。”
我打開卡片,這是一張邀請卡,似乎是什麽晚會的入門券。
“這是什麽意思?”
李百合伸手指向邀請卡上的主辦方。
“最近的一次世家晚宴,大部分的豪門權貴都會過去。我父親有事,所以我就把卡片給您。”
“到時候您過來找我,晚上我們一起過去,宴會八點開始。方少到時候也會出席。”
“最重要的是,除了方少外,其他的兩個對家也會過去,不過方少的可能性最大。”
豪門晚宴?
一下集齊三人,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不過晚上我還約張婉琳過去吃飯,時間有些衝突。
思索片刻後,我拿出手機,準備給張婉琳打個電話,推遲約會的時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倆心有靈犀。
就在我剛要按下撥劃鍵的時候,張婉琳竟主動打過來。
“喂,白小俊。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我點頭回應:“你說。”
張婉琳頗為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推遲我們的約會。今天晚上,我要出席一場宴會。”
“我父親說了,這對我們接下來的生意很有幫助,所以我推遲不掉。”
這倒挺有意思的。
說不定我們去的還是同一個地方。
我當然點點頭,直接答應下來。
張婉琳再三道歉,這才掛斷電話。
看來今天晚上的宴會,應當會很熱鬧。
約定好晚上的行程後,我便起身告辭。
離開前,我對李百合說道。
“剛剛我跟梁偉他們交過一番手,你會無可救藥地迷上他,是因為他身邊的狐狸精。”
“不過他跟我講,你家工地上的事情和他無關。”
“聽說你還有別的三個對家,梁偉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所以你小心梁偉和另外三人。”
話我已經說到這種程度,李百合對我點點頭,自然答應注意。
而我則是第一時間起身,迅速給黃雀打去個電話。
“黃雀,你現在有空嘛,我要去巷子一趟。”
昨天我們約好,今天去巷子裏麵查詢情況。
然而我卻沒想到,打通電話時,黃雀居然在哭。
聽到我的聲音,她抽噎兩聲,拒絕我的邀約。
“白先生,巷子裏的命案,我現在沒有權利偵查。他們……總之你這兩天別過去,免得惹禍上身。”
我還想再問,黃雀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之前,她還再三囑咐我。
“白先生,你絕對要聽我的話。千萬不能過去,否則你會遭殃的!”
“你信我一次,兩天之後,我一定陪你去巷子裏麵查看情況,但你一定要忍住這兩天不去。”
看起來,確實是惹上什麽事。
我從錢包裏麵掏出鬼神館的任務函,任務的期限,隻剩下一個星期了。
我吸了口氣,隻能感歎流年不順。
約會被推遲了,巷子裏的案子也不讓我過去查證。
足足一下午的時間,我竟成個閑人。
思索一番後,我幹脆打個車,決定去寺廟裏一趟。
之前跟大師傅約好,這幾天去看看情況。
反正無事一身輕,黃雀不是個信口開河的人。
她既然阻止我去巷子裏,估計又是那許調查員鬧什麽幺蛾子在。
我懶得跟這個家夥糾纏不清,兩天時間換個清靜,也並非不可以。
“行!大師傅,等著我過來。”
我給大師傅打個電話,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之後,我立刻出發,直奔佛廟。
沒過多久,我便已經站在佛廟麵前。
這裏佛聲陣陣,頓時撫平我那顆躁動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