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打我一頓,你就不再找我的麻煩?”
李涵眼中閃爍著怨毒和興奮的光。
“那是當然,我說話一向算話。讓我打一頓發泄掉心中的火,那麽我今後就不找你麻煩。”
“否則,不管你搬到天南地北,我都能將你打得半身不遂。”
“到時候我還會攪黃你的工作,你要有女朋友,我還會找人撬你的牆角,你要不答應,可以試試看。”
唉……
我還沒見過如此囂張之人,竟敢當眾威脅我。
不過他既然敢說,那我自然敢去。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微微點點頭。
“行,等宴會結束的時候,我在門口等著你。”
李涵相當滿意我的態度,他衝我比個大拇指,轉頭收回了筷子。
“行,算你有眼色。我會讓手底下的人輕一點的。”
說著,他嬉皮笑臉地離開。
我拿起一塊點心,掩藏住眼神中的厭惡。
等會我當然跟著他去,不過到時候誰打誰,這就說不定了。
這種狗皮膏藥,必須得一次性製服,將來才不會一直貼上來。
否則我時間寶貴,才沒有精力跟他前後拉扯,耽誤時間。
跟這家夥說話太認真,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我發現原本站在前方的李百合竟然消失不見。
我立刻在周圍看一圈,但卻沒找到她的身影。
“李百合?”
我立刻走出餐品區,迅速在周圍找尋。
不過我把大廳幾乎都走遍,卻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我立即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可電話響了很久,都無人接聽。
“不太對勁,而且方少怎麽也不見了?”
我立刻意識到,事情有變。
剛有人趁著我跟李涵說話的時候,帶走李百合。
消失的方少也許就是背後的元凶。
我心中焦慮,連忙找出陳笑笑的電話撥去。
陳笑笑帶著張婉琳離開,都將近半個小時,還沒回來。
不過這一次,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
“喂,白先生。找我幹什麽?”
我連忙說出李百合不見的事情。
“能不能幫我去衛生間看看,李百合在不在裏麵?”
“主要是方少也不見了,我害怕李百合會遇到什麽危險。”
李百合現在猶如一塊靶子,被人給盯上。
除之前的梁偉外,還有一個家夥在暗中窺視,所以我不放心她的安全。
陳笑笑沒有掛斷電話便奔跑起來。
電話中,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沒一會陳笑笑就衝我喊道。
“李百合不在衛生間,難道說真如你所說,她被人給帶走不成?”
“你別慌,我去找一下酒席的負責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當時的監控視頻。”
“我們經常會私下裏談生意,說不定他們也去了那個包廂?”
陳笑笑掛斷電話,應該是聯係宴會負責人,查詢監控去了。
不過我等不及。
查詢監控的流程繁瑣,萬一這段時間內,再出什麽事的話,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我立即找個沒人的角落,從身上掏出黃符咬破手指,寫下李百合的生辰八字。
我將黃符碾碎,順手一丟,符灰飄**迅速在周圍蔓延開。
而此時,其中的一點浮灰微微地泛出一層火光,向著宴會大廳後麵的走廊飄去。
“在這。”
我立刻緊跟而去。
星火閃爍,在我的前方引路。
周圍的賓客,自然是看不到我的這一點浮灰。
他們隻瞧見我跌跌撞撞,驚慌地向前衝出去。
差不多兩分鍾後,我便來到一處走廊內,兩側全都是單獨的屋舍。
看來這裏應該是客房。
“難道真的像陳笑笑所說,李百合約人來這裏談生意?”
可是不知為什麽,我隱約感到幾分不安。
此時浮灰閃爍一下,飄到一處房門前,沒入門縫之內。
“就是這裏。”
我屏息凝神,迅速扣動房門。
屋子之內一片安靜,並沒有人回應。
我再度敲門,衝裏麵喊道。
“客房服務,請問裏麵有人嗎?”
片刻後,屋子裏突然傳來聲響。
“我沒有叫客房服務,你找錯地方了。”
我心底一沉,這是個男人的聲音。
思索片刻後,連忙掏出手機撥打李百合的電話。
屋子內,叮叮咚咚手機鈴聲緊跟著響起。
但是卻沒有人接,李百合也沒掛斷我的電話。
我順著門縫聽著裏麵的聲音,隱隱約約我聽到剛剛的男聲罵了一句。
“真煩,幹脆關機吧。”
我可以確定,李百合絕對是出事了。
這男人呆在屋子裏,定然不懷好意。
我後退兩步,一腳踹向房門。
“砰”的一聲,房門就被我踹開。
我一頭紮進屋子內,此時李百合躺在**,不醒人事。
她身上的外套已經被扒開丟在一邊,露出兩側的香肩。
而她的身邊還趴著一個男人,這男人的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
“草泥馬!”
我捏緊拳頭,一拳打過去。
李百合雖然跟我的交集不多,也就是剛剛認識。
但如今這種情況,明顯是這男人把李百合給迷昏,想做些不軌之事。
我可沒聽說李百合有男朋友。
這家夥被我一拳撂翻在地,頓時鼻血噴湧,嚎叫出聲。
我毫不手下留情,又是幾腳踹去。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鈴聲也緊跟著響起。
“陳笑笑,過來客房這邊。我找到李百合了。”
我抄起一旁的被子,順手蓋在李百合身上。
我將那男人拽起,摁到一旁的窗戶邊,死死扣著他的脖子。
“說,你是幹什麽的?”
這男人被我打的滿臉青紫,然而卻依舊梗著脖子對我怒吼。
“小子,你知不知道來到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我可沒有見過你,也沒聽說過你這號人物。”
“你要敢再對我動手,你信不信我會讓你一輩子爬不來。”
這男人正瘋狂叫囂要出去弄死我。
我要是怕這個,那剛才就不會動手。
我順手將窗戶推開。
酒店的窗戶外麵並沒有防護網,此時我們所在的樓層,是十幾樓。
我直接提著這家夥的脖子,將他上半身塞出窗戶。
“你能不能弄死我,我不知道。但現在我就能搞死你。”
“我倒想看看,你從十幾層樓掉下去,還有沒有命活。”
這家夥臉色憋的青紫,尤其是被我塞出窗戶後,他瞟眼地麵,身子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他抓著我的手不斷用勁,生怕被我給丟下去。
“對,對不起。求你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