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被帶走後,我和李百合也跟著上救護車,來到醫院。

安排好少婦的事情,她立刻點頭向我們道謝。

“多謝二位,要不是你們,說不定我就一屍兩命了。”

我搖搖頭,對少婦追問道。

“你是不是之前去過寺廟?當時你那婆婆好像在為難你。”

少婦的眼眸頓時黯淡下來。

我意識到話語可能有些重,連忙調轉話頭。

“我的意思是他們一家人都這麽對你,你為什麽還不反抗?”

“現在可是法製社會,你直接離婚不就好了。”

雖然我不愛管閑事,但如果任由這麽發展,那這一對母子必然要被欺負死。

少婦微微搖頭,目光中閃爍著幾分希望。

“他之前對我挺好的,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也不希望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

聽完此言,我微微一愣,這種可怕的想法,我根本理解不了。

我對少婦點點頭,留下聯係方式後,便帶著李百合離開此地。

“李百合,你們都是女人,將來可別混成這個樣子。”

我笑眯眯地拿她打趣,同時恨這少婦不爭氣,都已經這麽侮辱她,竟然還憋著氣想跟著人渣一起生活下去。

李百合一挑眉,神情高傲地望著我。

“我將來的對象,他肯定是要比我厲害的,否則他憑什麽娶我?”

我剛想回話,不料走廊中一個婦女猛地撞到我,接著那婦女便快速躺在地上。

“哎呦喂,你走路都不看的嗎?”

這婦人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腿大聲慘叫。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被你這麽一撞,還能站得起來?”

“說不定這後半輩子,都得在輪椅上過。”

這婦人看上去五六十歲,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我輕輕撇了她一眼,頓時快憋不住笑意。

這家夥的腿根本就沒問題,不過是在假裝鬧事。

我蹲下來,裝作焦慮的樣子要將她攙扶起來。

“別這樣,大姨。我們在這裏正常地走,是你不知從哪跑出來撞上來的。”

“這事怎麽能怪到我的身上?”

聽完此話,這大姐直接躺倒在地上,對著周圍的群眾,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起來。

“哎呀,這人欺負我年老,把我撞倒在地還不想認,居然還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這世道還有沒有理可講,難道年輕人就能欺負年紀大的老人?”

黑白顛倒,不知所言。

我瞪了她一眼,轉身便打算離開。

既然她不知好歹,趴在這滿口噴糞,那我也沒必要慣著她。

不過我剛打算邁步,這婦人忽然摟住我的大腿。

“你不能走,你得在這給我個說法。”

李百合湊到我的耳朵邊。

“這人是訛錢的,我們是選擇破財免災,還是跟她掰扯掰扯?”

李百合神情冷傲,壓根沒把躺在地上的女人當回事。

“放心我有私人醫院,而且還有最好的律師。這人要敢繼續鬧事的話,我有辦法把她送進去。”

“讓她明白,搞事情之前,要先看看對方的身份。”

我輕笑著搖搖頭,按照這女人的架勢來看,她碰瓷應該不是第一次。

繼續這麽下去,她肯定還會坑害別人的。

要是坑幾個富人也就罷了,但醫院裏麵大多數都是來看病的,這要是碰瓷到一個家庭困難的,還不得把人家給逼死。

這種人,就應該盡早斷絕她的念頭,不但給自己積德,也算給別人造福。

想到這,我直接蹲下來,湊到婦人的身邊。

我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

“大姨,我這邊還有點急事,你說說看,我賠多少就可以走?”

這婦人眼前一亮,順手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萬塊錢,這事結束。否則的話,我們沒完。”

說著,她偷偷瞟一眼我身上的衣著,顯然在估摸著我有沒有錢。

我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當然沒問題,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理虧。”

“我倒是覺得,就賠一萬塊錢,實在太少了。”

婦人驚訝地看著我,她可能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冤大頭,竟然還想多賠錢。

於是婦人腿上也不痛了,抓著我的胳膊立起身子。

“那你說給多少?”

我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對著周圍喊道。

“既然傷勢這麽嚴重,那這一萬塊就算是精神損失費,至於別的醫療費,當然得另外報銷。”

“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現在就帶著這個大姨去掛號,絕對不能讓她的腿出現任何問題。”

婦人神色有些木訥,似乎被我弄得有些懵。

我不由分說地將婦人攙扶起來,然後迅速向醫院骨科走去。

“大姨,您別著急。我這就幫你掛個號,讓醫生檢查下你的腿。”

“但凡出現問題,我一定給你出診療費,並負責後續的醫療。”

婦人神情中出現幾分驚慌,顯然她在害怕被送進去,檢查出她沒有傷勢。

“不用,小夥子我看你也挺誠心的。”

“一萬塊錢已經夠了,不用去看什麽醫生,你直接把錢給我就行。”

我順手從身上掏出一摞票子塞給她。

“您拿著,一萬塊錢我先給你。該我承擔的責任,我是絕對不會逃避的。”

看到我真的拿出錢,這大姐眼前一亮。

她滿臉笑意,也不再掙紮,順勢倚靠在我的身上,往骨科走去。

畢竟既有錢拿,還有免費的檢查可以做,這樣的便宜,她不可能不貪。

我看著婦女眼神中的算計,垂下頭輕聲說道。

“但要是發現你就是在騙人的話,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不過這一句我說得輕,她又著急點錢,所以沒聽到。

李百合湊到我耳邊說道。

“你不會真打算帶她去掛骨科?而且你還給她這麽多錢,你是不是瘋了?”

我笑著搖搖頭,然後掏出牛眼淚,伸手點在李百合的眼睛上。

“開個陰眼。”

李百合已經跟著我處理了一些事,也知道這牛眼淚的作用。

等她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頓時滿麵錯愕。

“這大姨手裏麵的,不是冥幣嗎?”

我笑著拿下,肩膀上背著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