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醫院可是有監控的,就是為避免你這樣的人在這鬧事。”

“你要是不服氣的話,那我們可以去找院長或者調查局評評理。”

被我這麽一說,這老妖婆頓時消停下來。

她漲紅著一張臉,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當著強橫醫生的麵,這老妖婆自然不敢鬧事。

我伸手拍向旁邊的病床。

“既然是來做檢查的,我也不可能白收你幾百塊錢。”

“去**躺好,不要亂動。我幫你正正骨頭。”

“但先說好,正骨的時候有點疼,你要是不行就別勉強,不過治療費可不會退給你。”

老妖婆不想診療的話,都已經湧到嘴邊,但是聽到醫療費不退,她眼珠一轉又改變主意。

好不容易來一趟,這可不能白來。

她望著醫生,咬牙問道。

“那要是我身體沒什麽問題,被你正骨捏上一頓,會不會有什麽風險?”

我控製著醫生搖搖頭。

“當然不會,這可是醫院,又不是武道館。我是來治病救人的,就算是身體沒什麽病的,被我摁上一頓,體內的一些小毛病,也能得到舒緩。”

話音剛落,老妖婆的臉色好上不少。

她點點頭,仍有些不情願地躺回**。

要知道剛剛那兩下,可是鑽心的疼。

這老妖婆似乎在回憶剛才的疼痛,此時臉色煞白躺在**忍不住哆嗦起來。

不過她還是嘴硬地問著醫生。

“醫生,我……啊啊啊!”

我可不想聽她嗶嗶,直接捏著她的骨頭用力一掰。

“哢”的一聲,我直接將她關節處的骨頭,給掰錯位。

“啊!你是要謀殺我嗎?”

我聳聳肩,順手又再次將骨頭扭回去。

我揉動她的關節,皺眉說道。

“不早就告訴你了,我正骨挺疼的,你要是承受不住,那就別治。”

“再說,我看你的腿也沒什麽問題,要不你站起來看看。”

被我這麽一說,老妖婆嚐試著晃動下腳踝,果然沒什麽問題,甚至比沒正骨前,還靈活一些。

她原本懷疑的目光,此時染上幾分信任。

“醫生,之前是我不對,我應該相信你的。”

“疼就疼點吧,我能忍得了。”

我點點頭,笑盈盈地讓老太婆重新躺回**。

就診室裏麵,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老太婆大聲哭喊,沒一會兒揉著腿捂著腰,從裏麵走出來。

但是偏偏卻連一句罵醫生的話,都沒有。

我收回術法,笑著倚靠在門邊。

老妖婆走到我的麵前,狠狠瞪我一眼。

“走吧!真是來遭罪的。”

我搖搖頭,又指著一旁的拍片處。

“要不,咱們再去拍個片子?”

老妖婆立刻搖搖頭,當場臉色發白拒絕道。

“不去,那醫生說我腿不怎麽嚴重,隻要回家好好地養一養就行。”

“不過你之前賠償的錢,那可是我的療養費,不可能退給你。”

我點點頭,自然沒反對。

本來就是些冥幣,壓根花不出去。

反正她也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來醫院收拾收拾她,也算是出了我的一口惡氣。

我順手掏出一張黴運符,拍在她的後背上。

接下來幾天,這老妖婆都不會好過。

我搖頭帶著她離開醫院。

她站在醫院門口,惡狠狠地說道。

“小子,下次長點眼睛,別再撞到人。”

我挑眉點點頭,裝作好欺負的樣子。

不過就是不知道,她幾天後還能不能這麽厲害,敢當著我的麵叫囂。

李百合坐在車上等著我。

見我回來,她笑嗬嗬地追問情況。

我簡單說下剛剛的所作所為。

聽完後,李百合也被我逗得樂得夠嗆。

“她這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隨後她衝我點點頭,一腳踩下油門,車如猛虎般疾馳而出。

“我們現在去哪?”

李百合這幾天推掉工作,把事都交給秘書去做。

她從頭到尾都跟著我,讓我也頗有壓力。

我思索一番,報出個地址。

“我們去找黃雀,先把巷子的事情給弄清楚。”

畢竟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李百合點點頭,立刻打轉方向盤,帶著我向調查局疾馳而去。

途中,我坐在副駕駛上問道。

“李百合,陳少的事情,調查得如何?”

上一次我準備對陳少出手,不過一直被人阻礙,到現在都沒能見他一麵。

先前方少給我們一段監控視頻,陳少說不定也拿到了。

李百合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很可能會陷入輿論之中。

她笑著點點頭。

“別擔心,沒什麽問題。陳少那邊我已經派人走過一趟,東西也已經拿回來了。”

說著,李百合拿出個優盤,丟到我身上。

“東西就在這裏麵,他不過就會些下三濫的手段而已。我覺得陳家到這一輩子,要沒落了。”

說著,李百合擰起眉,眼神透露出一絲精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們非要在我身上找不痛快,那我就讓他們看看,李家可不是能隨意得罪的。”

看來,陳少要倒黴了。

我可是知道李百合手段,她手下的人,也沒有一個善茬。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調查局附近。

我立刻給黃雀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們就在大門外等著。

這會兒已經挺晚的,不過黃雀說她今天負責夜班,所以會在這裏呆上一宿。

沒一會,黃雀就從調查局裏走出來。

來到我們麵前後,她將一份文件交到我們的手裏。

“拿著吧!這上麵有本次命案的詳細記錄,你們可以看看。”

“從上次的事後,徐調查員不怎麽敢在我的麵前耀武揚威,所以這次的事,我也從頭到尾參與一遍。”

我點點頭,立刻打開資料,入眼的是一張張照片。

這次的死者是個女人,她趴在巷子裏麵,眼珠子被人給挖掉。

女人空****的眼眶,正好對準那棟神秘的小樓。

除此之外,女人的手指還擺個仙人指路的姿勢,指向那棟樓。

黃雀神情嚴肅,指著樓對我說。

“這裏麵確實有問題。我當時就說出這一點,讓徐調查員向上麵申請,讓我們去小樓裏看看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