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警告他們什麽來著,千萬別去一個帶南字的地方,不管是吃飯還是行走舉臥等,都要回避這個字。

結果呢,他們都幹什麽了,據說,他們到達裏拉城的那天晚上,就去了一家叫什麽南疆溫泉賓館的地方,在那裏泡了一個小時的溫泉。

然後等到去吃夜宵的時候,其中的一個人都開始出現不舒服的症狀,吃什麽就吐什麽。

一頓飯還沒有吃明白,剩下的兩個人也倒下了。

司機和副駕駛上的這個人,二人也有輕微的表現,不過隻是吃了點藥就緩過來了,但也時刻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這一次出來也是因為聽說醫院裏麵的藥不太管用,無法把人治好,打的針水也隻是勉強讓幾個人不至於營養不良死掉而已。

但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最終還是要把病情給穩定下來。

正在他們走投無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時,就聽得同病房的一個老人家,提到了鄉下給人看病的神婆。

據說,隻要喝上一碗黑黑的符水,基本上就能祛除邪祟呃逆。

這個神婆,也就是普通的鄉間跳大神的老婆子,和羅浮村的那個厲害神婆,可差了天淵之別。

這種也算奇人吧,聽說過,但沒有親眼見到過,有沒有用,我也不是很清楚,無法下判斷。

我對二人道,

“我也有一道符,可以幫助到你們。你們先找那所謂的神婆吧,如果她的符喝了沒有用,你們再用我的。”

我把這個符取了五張,折成三角形,然後把用途說了一遍,

“這個符是專門治瘟神的,你們兩個身上也沾染了不詳之氣,同樣是燒了後喝水,保你們至少三年平安。”

“記住,不要讓符文沾染上不潔之物。”

這二人也是果斷的,當時聽說這個符有用,哪裏還等得去找什麽神婆,直接就取了一個煙灰缸,把它清洗幹淨後,用打火機點了一個符,燒成灰後再兌入水。

副駕駛的那位比較勇,當先就一口氣喝下去。

這雖然不是什麽靈丹妙藥,卻也是藥到病除。

那副駕駛的人摸了摸自己原本一直咕嚕嚕叫的肚子,欣喜的對司機道,

“孟哥兒,果然有用,快快快,我也給你弄一點,你也喝。”

司機也一直備受困擾,此時有這麽好的機會,哪裏會願意錯過,趕緊把車子停在路邊,享用起這碗符水來。

果然,喝完後,原本弄得人心煩的病症,就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前所未有的輕鬆。

也就是這個時候,二人這才驚叫起來,

“這位大兄弟,不對,這位先生,你這符救了我們啊!”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錯把明珠當魚目,唉~~簡直是悔不當初啊,早知道就該聽先生的話,何至於如此奔波。”

“那神婆還去找他做甚,咱們有先生足以。”

“不知道先生要去哪裏,我們直接開車送你到家,以此表達謝意。”

我哭笑不得的道,

“謝了謝了,不過,到下一個城市就放我們下來了,我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敢飛機,唉……”

這二人見我很急的樣子,當即二話不說,果斷的把車子開的飛起,用最快的速度,直接送我們到機場。

臨分別的時候,那司機見機得快,把我的電話號碼要了去。

我都不忍心告訴他,這個手機多半會被我閑置著,十次有八次會打不通。

算了,隨緣吧,能不能打通,那是他們的事,我操心不了那麽多。

深更半夜的,也不影響飛機出行。

我背著丁貞來到候機室,原本一路睡的很沉的他,被這裏的大喇叭給驚醒,茫然無措的看著這周圍陌生的一切。

其實,我和他也差不離,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坐飛機。

之前坐的是梅麗的私人飛機,可沒有這麽多的手續和關卡,一路從裏麵走出來,我竟然浪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足以見得這個地方究竟有多大。

“師父,我們現在在哪裏?這是要做什麽?”

他們不是在一個**棚裏麵睡著的嘛?

難道師父有順移的術法?能把一個人從千裏之外,轉移到這個地方來。

他激動得一顆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這樣神異的事情,早已經洗掉身上的疲憊,讓他忘了自己疼得有些腫脹的兩條腿。

作為一個小孩子,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好好睡覺,這樣才能把身體恢複好。

我見到實在是沒有一點睡意,隻得帶著他在機場裏麵逛了逛,又買了一些吃的在路上,大概等了一個小時吧,這才登上飛機。

夜晚的高空之上,是什麽也看不見的,外麵的景色看了幾分鍾後,他總算是困意來襲,選擇了睡過去。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帶一個孩子會是這般累的事情,想來當初姨婆和傻子師父帶我的時候,也定然很辛苦吧。

也不知道小白還活著沒,這一次,它應該不能再找到我了吧。

迷迷糊糊中難受的皺了一下眉,對於失去小白,心裏麵想起來都是痛的。

這該死的人生啊,總有身不由已的時候。

這算得上是一次超級長的旅行,足足飛了大概兩個半小時,這才到達燕京市的飛機場。

正在機場大廳裏麵的時候,我看到了行色同伴匆匆的楊采兒,正好用一個輪椅推著顏無垢從我的後麵衝過來。

她的神情是那樣的焦急,卻還要照顧著顏無垢這個病人,能想到用輪椅這個辦法出行,也真的是難為她了。

我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叫住了她。

讓她牽著丁貞的手,而我則接過推顏無垢的這個力氣活。

她那疲憊的身體似乎又充滿了幹勁,欣喜的跟在我後麵奔跑著。

丁貞隻走了幾步路就喊腳疼走不動了。

這孩子是真的疼得受不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般的嬌情。

楊采兒不知道他和我的關係,但還是果斷的蹲下來,讓丁貞趴在她的背上,一路背著前行。

別看她還沒有結婚,也是幫著帶個孩子的,背著一個大孩子走得也挺快,四個人隻花了35分鍾的時間,就已經出現在一輛出租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