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看來這錢掌櫃的,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但是我轉念一想,又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既然心底善良,可是我們一開始素不相識,無恩無怨的,他為何要害我們呢?

林青也想到了這點,他冷冷的笑了笑,說:“錢掌櫃的,我們本無恩怨,一開始的時候,為何你要對我們下蒙汗藥,試圖殺害我們?”

錢掌櫃的歎了一口氣,說:“幾位有所不知,這幾年,偶爾有風水師來到這兒,我好生招待,他們卻對我死了歹心。”

“他們以我是陽間人的身份做威脅,讓我替他們去捉附近的鬼魂,如果我不答應,他們就把我是陽間人的事兒,告訴鬼門關的將軍,拿我私闖冥界治罪。”

“今兒正好是他們來我這兒要陰魂的日子,我還以為你們是他們派來的人,所以我便對你們起了殺心。”

“可怎想到小陳是恩人陳虎的兒子呀,真是差點釀成大禍呀,哎!”

我和張強還有林青聽後,不由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我忍不住問:“錢掌櫃的,你說今兒,他們這幫惡人會來你這兒?他們是什麽人,你可知他們是哪個風水師協會的?”

錢掌櫃的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沒錯,他們每月的十四號,都會來我這兒若要陰魂,已經三年了,沒月都是這個日期來。”

“今兒正好是十四號,他們待會肯定會來的。”

“至於他們是那個風水師協會的,他們並不曾說,我也不敢問他們。”

我,張強,林青,三人互相望了一眼。

張強怒道:“天下竟有這般不講理的事兒,錢掌櫃的,你放心,待會他們來了,我非把他們劈了,把他們送去鬼門關不可!”

我也氣憤不已:“他們抓陰魂,肯定是要修煉邪惡的功法……也不知他們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兒,這事兒就交給我們。”

張強見我同意了,他一拍桌子:“嘿嘿,好!今兒爺我就殺個痛快!”

錢掌櫃的急忙說:“恩人,幾位恩人啊,可使不得!那風水先生道法高強,心狠手辣!我這一把歲數了,家人死的死亡的亡,已經了無牽掛。”

“這事兒我一人去做,大不了我死就死了,我萬萬不可連累你們啊!”

林青扯了扯我的袖子,小聲說:“陳哥,這事兒咱們不要管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張強聽後,瞪了林青一眼:“林青,你!……”

我急忙擺了擺手,示意張強不要吵。

最後我們決定下來,先就在此地,等那個惡人風水先生回來。

錢掌櫃的拗不過我們,他歎了一口氣,隻好任由我們去。

我對燒掌櫃安慰了幾句,讓他放心,隨後對他說道:“掌櫃的,待會,還要看你的蒙汗藥啊。”

錢掌櫃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說道:“好好,幾位放心吧,到時候咱們見機行事。想必那人也快來了,那我就不配幾位了,我先去驛站內忙活忙活,等待那惡人前來入甕!”

我點了點頭,囑咐道:“好,掌櫃的,你小心點!”

錢掌櫃的應了一聲,便離開了雅間,去了樓下。

我和張強,還有林青,一邊吃茶,一邊盯著樓下驛站門口的動靜。

“咕咚,咕咚,啊!”

張強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杯,隨後抿了抿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瞅見他這個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對他勸道:“強子,待會還有正事兒要做,你少喝點酒!”

“嗝!”張強打了一個飽嗝,滿不在乎的揮了揮說,笑道:“小陳,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難道你還不了解我?我的本事和酒是掛鉤的!喝的越多,我力量越大!我能吃幾杯酒,就有幾分的力氣!”

林青不由得瞪了張強一眼:“你可拉倒吧,你以為自己是水滸裏的武二郎啊!”

張強嘿嘿一笑:“林青,你這個比喻非常的好!我必須要誇一誇你!你別說,我今兒就當一會打虎英雄武鬆,今兒,讓你看看我醉拳怎麽打那‘蔣門神’!”

“且,就你?”林青冷哼一聲,白了張強一眼。

“呼,呼!”張強搖搖晃晃的,又喝了一杯,竟然打起來呼嚕。

他,竟然睡著了!

“嘿!”我和林青望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嗯,嗯?惡人哪裏逃!”張強睡的迷迷糊糊的,猛然驚醒,四下張望:“那惡人呢,來了沒,他在哪兒呢?”

林青瞪了張強一眼,小聲說:“你小聲點!他還沒來,你瞅你喝那麽多幹啥?!你別給我們搗亂幫倒忙就行了,我求求你趕緊睡你的覺去吧!”

張強醉醺醺,很不服氣的說:“小林子,你休要看不起人,待會,待會那惡人來了,記得……記得喊我!呼,呼……”

張強丟下這麽一番話,雙眼一閉,又睡著了。

林青指著張強,對我氣憤的說:“陳哥,你說他什麽人呀,哎!”

我不由得笑了笑:“哎,小林子,看來今兒是指望不上他了,隨他去吧。”

我從兜裏掏出一枚符咒,塞在張強心口處的口袋裏。

這一張符咒,是我最近從陰陽錄裏麵看到的,名叫——搬山符咒。

這搬山符咒,催動之後,可以把物體搬到指定的位置。

並不知那惡人風水戰神的道行如何,倘若真敵不過他的話,那也隻能逃走了。

張強這醉醺醺的樣子,人高馬大,壯的跟個牛犢子似的,如果待會萬一要逃跑,我和林青也背不動他。

到時候,萬一發生意外的話,就要靠這搬山符咒了。

過了大概十多分鍾,外麵突然狂風大作。

我起身來到窗前,隻見窗外鉛雲密布,要變天了。

林青謹慎的走到窗子旁,看了下外麵的天氣,伸手掐算了一番。

隨後,他長長舒了一口氣:“隻是變天而已,沒事。”

我自然知道他這話的意思,這天氣突變,並非妖邪做崇,隻是天氣自然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