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急忙點了點頭:“我會!”

“好,起破雷陣!”

“收到!”林青應了一聲。

我和林青不敢懈怠,急忙念起一陣口訣。

我和林青麵前,一個透明的八卦突然一分為二,從陰陽眼的部位噴湧出兩股小型的龍卷風。

兩股龍卷風匯合成一處,形成一個大龍卷,我們二人處在龍卷風的中心陣眼處。

外麵狂風大作,我和林青卻紋絲不動,就連頭發也一動不動。

“呼!”

“哢嚓!”

蒙麵黑衣人攻擊而來的霹靂咒,和我們破雷陣撞在一起。

霹靂咒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便漸漸暗淡下去。

“嗯?”黑衣人愣了一下,隨後冷笑道:“哼,不錯,我早就知道能打破冥界壁壘的人,確實有兩下子,你們果然沒讓我失望。”

“哼,好自大的家夥!”林青冷哼一聲,問我:“陳哥,風雷陣的攻擊口訣你可會?”

我點了點頭:“會!”

這破雷陣,根據五行演變而來,其中有個攻擊招數。

不過這種攻擊招數所消耗的法力巨大,我們盡管知道怎麽使用這一招,憑借我們現在的道行,卻也無法獨自使用。

我明白林青的意思,他是想和我一起催動破雷陣的攻擊模式。

林青笑了笑:“好!陳哥,咱們一起催動!”

林青隨後一聲大嗬:“嘔尼瑪彌哄,去死吧你!”

我和林青催動了變陣招數,隻見破雷陣的那一個包圍我們的龍卷風,突然倒著旋轉起來。

它漸漸的,演化成一個風矛,攪動著周圍漣漪,向蒙麵黑衣人飛去射去。

“這是,破雷神兵?!”黑衣人瞪著眼睛,望著眼前一切,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你們竟然會這……”

還沒等他說完,這風矛便向黑衣人激射而去。

蒙麵黑衣人急忙躲閃。

“哧啦!”

他盡管速度很快,但是還是躲閃不急,臉上蒙麵的黑布,被風矛刮破。

給布從他臉上掉落下來,極度扭曲的麵容,被風矛劃了一刀淺淺的傷口,上麵隱隱漏出血跡。

我望著他的臉,吃了一驚。

隻見他的臉上,一麵極度扭曲,已經無法分辨出他原來的麵貌。

而另一側的臉,卻也掉了半臉的血肉,漏出一側的骨頭和牙齒。僅剩的一點皮肉,也是極度的萎縮。

我和林青原本還以為他是王神頭但是看到這樣的麵貌,我們一時也認不出他來了。

當然,他的臉並非因為我林青的風矛所導致,而是也不知他以前受了什麽傷,還是怎麽回事。

趁我們分神的時候,他突然掏出兩個符咒,向我們甩過來。

“小心!”我急忙拉著林青,跑到一旁。

“轟隆!”

符咒在我們附近爆炸,緊接著想起一聲炸雷,周圍頓時煙霧彌漫,能見度迅速下降。

我和林青急忙護住口鼻,生怕這煙霧有毒。

濃濃的煙霧之中,傳來那黑衣人的笑聲:

“哈哈!兩個小輩果然有些本事,老夫我不陪著你們玩了,我還有要事,就不和你們浪費時間!”

“我可記住你們了,等我處理完我的事兒,定要好好陪你們玩玩!”

煙霧之中,黑衣人的聲音說到這兒,便消失不見了。

我和林青捂著口鼻,急忙打開了驛站的窗戶。

外麵呼嘯的寒風灌了進來,把屋裏的霧氣衝散了。

“誰,誰呀!”樓上突然出來張強的聲音。

他隨手從旁邊拿過一個凳當做武器,便從樓上跑了下來。

張強望著我和林青,隨後四下張望道“人呢?那惡人風水先生在哪兒呢?!”

“哎,你呀你,酒醒了?”我望著張強,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青不滿的嘲諷道:“強哥,等你出手,這黃花菜早就涼了,別找了,那黑衣人走了。”

“走了?”張強放下手上的凳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這酒量怎麽就這麽差了?我知道了,肯定是錢掌櫃的給我又下蒙汗藥了!我得找他算賬去,錢掌櫃的你給我出來!”

我當然知道張強這是故意給自己開拓,我瞪了他一眼:“行啦行啦,你今兒喝了多少酒,你心裏沒數啊?還怨人家錢掌櫃,你就別冤枉人家了,錢掌櫃的夠慘的了。”

“嘿嘿,小勳,你給我留點麵子啊!”張強臉一紅,在我耳旁小聲嘀咕道。

林青不滿湊過來,小聲對我說:“陳哥,強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你可不能再這麽慣著他,陳哥,你要懲罰一下他!”

我自然明白林青這是什麽意思,“賞罰分明”,看來這時候,我也得好好敲打下張強了。

不然,林青他也不服氣。

我估計提高了聲音:“強子,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麽完了啊,以後你可不能再這麽沒分寸了,這酒,沒事的時候你隨便喝,但是現在咱們可是在冥界!”

“咱們這次行動,你給我收斂點,別再這麽沒分寸喝這麽多,曉得不?”

張強嘿嘿一笑:“小勳,好!我聽你的,我像你保證,這一程,不再喝這麽多!”

“好,下不為例。”我點了點頭。

林青愣了,他有些驚訝,不滿的小聲對我說:“陳哥,這就完了?”

“哦,哦哦!”我明白林青的意思,他是嫌棄我就這麽放過了張強。

“咳咳!”我掩飾了下尷尬,對張強說:“強子,作為你這次不合時宜喝醉酒的懲罰,我罰你這一程,把我們的背包都讓你一個人拿!”

張強嘿嘿一笑:“好,小勳,我同意!”

張強長的跟個牛犢子似的,我們任何人的背包,讓他一個人背,對他來說這簡直不是個事兒。

就算讓他扛著一個大活人,一天走個幾十裏路,他大氣都不帶喘的,別說是三個背包了。

“這!”林青還想說什麽,我故意裝作沒看見,我摸了摸嘴巴,向趴在地上的錢掌櫃的望了一眼:“強子,地上太涼,把錢掌櫃的背到**去。”

“哎,好的!”張強痛快的應了一聲,他現在正因為喝醉酒誤事兒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巴不得我派給他點事兒幹,好讓他有些參與感。

臨了,張強似乎看穿了林青的心理,他還偷偷的林青做了一個鬼臉。

“你!”林青望著張強,氣的無奈的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