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手中拿著一個包裹,見有外人在場,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直接拿著它進了裏屋。

“我們就此告辭吧。”我見在山羊胡這兒也查不出什麽線索,準備打道回府。

山羊胡點了點頭:“請記住我對你們的忠告,你們也好自為之吧。”

我們剛要走,突然大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快把它放在後麵的密室!如果秘密被泄露,定引起天變!”

山羊胡突然對胖丫大喊道。

山羊胡顫顫巍巍的從椅子上做起來,慌張的走到一部電話前,卻怎麽也撥不通電話。

電話線被人做了手腳!

“我命休矣!……”山羊胡哀歎一聲,預感到什麽不妥,而後急忙快步向密室走去,正好碰到剛從密室裏出來的胖丫。

“胖丫,這件經文組合的密碼,正是咱們村最後推演出來的內個密碼,你千萬要記住了!”

“另外,如果萬不得已,寧可毀掉它,也不能落入別人手裏!待會不管發生什麽事,你千萬不要從密室裏出來!趕緊從密室的後門逃走,快!”山羊胡急忙嚴肅的吼道。

“發生什麽事了!?”我和張強幾乎異口同聲的問。

“來不及說了,胖丫,趕緊帶他們二人去去密室,快!”山羊胡異常嚴肅的對我們吼道。

“你千萬要保重!”胖丫從表情上感受到事態的嚴重,預感到什麽,而後急忙向密室跑去。

山羊胡向四周深情的環視了一眼,神色凝重的整理了一下衣衫和花白的頭發,而後莊嚴的坐在一把太師椅上。

“你們隨我來!”胖丫帶我們去了隔壁,她從一個抽屜內掏出她方才拿來的那個小包裹,然後撥動了牆上的一個機關,帶著我們二人進了密室。

我們從密室之中的一個老式的顯示屏幕上,盯著外麵的動靜。

“咚!……咚!……咚!……”片刻過後,房門傳來了幾聲緩慢卻很重的敲門聲。那聲音似乎是在告訴山羊胡:我很有禮貌,但是我很不客氣!

“請進吧,這門,是攔不住你的!”山羊胡坐在椅子上,朝門外的方向大聲說道。

“咚!”,一聲巨大的撞門聲後,幾個身材高大的人手持著槍衝了進來,槍口對著山羊胡的腦袋。

“住手,都給我客氣點,怎麽能這麽對待山羊胡?!”一個中年男子說著一些並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走了進來,他摘下墨鏡,臉上扣除一個恐怖的疤痕,笑咪咪的上下打量著山羊胡。

“山羊胡,你還記得我嗎?其他人對你都各懷鬼胎,唯有我,對你可是非常敬仰,無比尊重啊。這十年來,我天天想你,夜夜想你,找你找的好苦啊!”內個刀疤男接著說道。

“想我做什麽?難道你要人我做你爹?”山羊胡整理了下衣服,渾然不懼。

“哈哈……您,還是那麽幽默!”刀疤男笑道。

“老頭子,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刀疤男深深吸了一口氣,來回踱了幾步,說道。

“我的時間也很寶貴,你們想要什麽?”山羊胡抬起眼睛望了一眼為首刀疤男,鎮定地說道。

“好,我也就直說,十年前,在一個墓穴中,發現的那個刻滿經文翡翠盒子,你還記得麽?現在它在哪?把它交給我!”為首的刀疤男說道。

“那本來是屬於我們的東西,隻不過被讓旁人盜走藏在墓穴之中,現在完璧歸趙,合理也合法,憑什麽給你?”山羊胡淩然說道。

“不錯,是屬於你們秦家的。但是,我想要!我就問你給還是不給?”刀疤男狡黠的一笑。

“我已經把它毀了,你們想要,來晚了。”山羊胡笑了笑。

“俗話說,‘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有種刑法,叫做淩遲吧?”刀疤男突然詭異的笑道。

“我說過,我已經把它給毀了!”山羊胡麵不改色的說道。

“你這把老骨頭,到是硬的很!好,我感覺你應該嚐試一下這個,到時候,說不說,就由不得你了!”刀疤男說罷,朝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而後,那位手下拿出一個針管注射器來,裏麵充滿了藍色的藥劑。這是某種致幻藥物,會控製人的神經係統,到時候讓你做什麽說什麽都會乖乖照做。

那位手下,一手拿著注射器,一手朝山羊胡的手臂探去……

這時候,山羊胡突然掏出一粒藥丸,吞了下去。

“快!快攔住他!”刀疤男突然發瘋喊道。

“秦爺爺!……”二丫在密室失聲痛哭起來,她已經預感到什麽,眼淚頓時模糊了雙眼,順著臉頰,掉在地上。

我頓時感覺有些不妙,張強在密室內小聲怒罵一聲,就要衝出去。

胖丫一把攔住了張強:“他們人太多,手上有槍,你出去豈不白白送死!”

“哎!”張強歎了一口氣,他的一雙拳頭,狠狠的對著空氣砸了一拳。

刀疤男對手下大吼:“給我把他的藥摳出來,千萬別讓他吞下去!”

臉上長著刀疤的男子大吼了幾聲,對他們揮了揮手。

幾個手下急忙向山羊胡跑去,伸出手掌就要掰開山羊胡的嘴巴,去扣他口中的藥。

我並不知道山羊胡所吞噬的是什麽藥,從胖丫那一副痛苦和絕望的眼神中,我猜測這山羊胡吞掉的,應該是毒藥之類。

我和張強,還有胖丫,透過密室的顯示屏幕望著外麵的動靜,一個個的神色非常的緊張。

特別是胖丫,她此刻的心情可謂是悲憤到了極點。

山羊胡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在她心中,她早就把山羊胡當成了自己的爺爺一般。

這份情義,是可以想象的。

在刀疤男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的男子。

那男子帶著風衣的帽子,麵部照著一個黑色的麵巾。

他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隻有一雙眼睛還漏在外麵,我們無法看清他的容貌。

透過眼睛處的一些魚尾紋,我大概辨認出這人的年齡應該在四五十歲左右。

我從這人身上感覺出一陣強烈的氣場,我隱隱感覺此人絕對是一個風水師。

盡管我無法看透他,但是我絕的這絕對是一個實力高深的風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