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得到這一絲喘氣的機會,急忙去檢查倒在地上的那幾個人的傷勢。
好在其他人受傷並不是多麽嚴重,但是有一個人倒在地上,沒有了知覺,遲遲沒有爬起來,任憑其他人怎麽晃動,呼喚他,他還是沒有醒來。
韓芳伸出自己的手,向他鼻息之間探去。
但是韓芳的手不由得一抖,她喃喃的說:“死了……”
“死了?讓我看看!”
我望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那一個村民,然後淡淡的說了一聲,便向他走了過去。
我掰開他的眼睛,仔細的查看了一番,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來,拔開了藥瓶的蓋子,探向那個人的鼻息之間。
眾人望著我,並不明白我想要做什麽。
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倒在地上的那一個人突然身體一陣顫抖,然後突然咳嗽了幾聲,似乎有了知覺,慢慢的睜開了眸子。
眾人看到這種現象,忍不住說道:“又活了過來?!陳先生,您真是神人哪!”
麥正看到這種情況以後,急忙走上前去,朝他的肩膀上用力揮了幾拳:“你小子差點把我們都給嚇死了!”
“哎呦喂,麥先生你年輕點,不然我這剛活過來,又被你這幾拳給打死了!”
那個人被麥正錘的一陣生疼,忍不住皺著眉頭說道。
其他人見這種景象,一個個都都被逗樂了,開懷大笑起來。
“是陳先生救了你,趕快謝謝人家!”麥正急忙對那個人笑著說。
那個獵戶急忙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然後竟然朝我給跪了下來:
“陳先生,如果沒有你,我早已經死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來生做牛做馬,也無法報答你的恩情!”
我急忙過去把那個獵戶給扶了起來,笑道:“哎,小兄弟,你這是說的哪裏話,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快快起來!”
現在這些人不用在受那巨大的聲音對自己造成的折磨,現在他們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麥正對我說:“陳先生,你有這麽好的一個法咒,為什麽不早點施展出來呢?害得我們白白遭了一場罪,還有一個村民差點就這麽死了!”
其他人聽到韓芳這麽一說,也紛紛的點頭。他們不明白我為什麽不早點施展出這種法術。
如果能早點施展這種法術的話,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用白白遭受這麽大的折磨,甚至差一點,有幾個人就要被那些巨大的聲音給震死了。
“唉其實你們不懂,我這也是,別無辦法。這種法術如果放在平時,倒沒有什麽,但是現在用出來是有弊端的……”我不僅搖了搖頭,然後皺著眉頭沉思的說道。
“哦?陳師傅,不知道你所擔心的弊端到底是指什麽情況?”
周才此刻也忍不住了,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歎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說道:“其實我剛才用的叫隔音符,這種法術會把外界的聲音阻擋,反射到外麵。”
“盡管這樣一來,我們就聽不到那些震耳欲聾的聲響了,但是卻把這種聲音的威力全部傳給了最外圍的那一道光幕之上。”
其他人聽到周才這麽一說,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大吃一驚仿佛想到就要發生一些不太妙的後果。
周才這個時候說道:“陳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或許那道保護我們的光幕會因此被震碎了?”
盡管眾人想到了這個後果,總有一些思想準備,但是現在聽到劉強這麽一說,心中還是感到非常的震驚。
我皺著眉頭,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你說的沒錯,這就是為什麽我遲遲不肯動用那一道隔音符咒的原因,如果保護著我們的那一層光幕破碎的話,你們也知道會麵臨什麽後果。”
“什麽?這這可如何是好!”眾人不由得驚訝著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我繼續說道:“但我也怕承受不住那些聲波的震動,或許光幕還沒有破碎,我們都已經被震死了,我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呀!”
事到如今,其他人現在心中都明白,他們現在麵對著空前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