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著說著,便又哽咽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說:“老人家,誤會了,其實我要告訴你的是大好事,並非壞事!”
老人家急忙擦了擦眼淚,神色緩和了很多,她急忙說:“小夥子,你快說是怎麽回事?”
我點了點頭,說道:“老人家,你不用擔心羅蘭,她現在很好,我們認識您孫女,我們準備給她重塑肉身……”
我一邊安慰那老太太,一邊把羅蘭的現狀告訴了她。
老人家聽後,喜極而泣,感激的望了我們一眼,竟然“噗通”一聲,給我們跪了下來:“你們真是天大的好人呀,我替我孫女,感謝你們!來生,我做牛做馬,報答你們的恩情,嗚嗚……”
“老人家,您快快起來吧!”我眼圈忍不住一紅,急忙把那老太太給拉了起來。
那老太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對我們再三表示感謝。
我從包裏掏出一些黃紙,疊成了元寶,放在火上燒了,送給了那老太太。
並且,我還用古井水,還有香燭,點燃了為那老太太補充了魂力。
一番操作之後,那老太太的精神頭,明顯好了很多。
最後,我們辭別了那個老太太,繼續向奈何橋的風向趕去。
見前方鬼怪和骷髏大軍越來越多,他們紛紛側目望著我們,似乎感覺我們有些異常。
林青急忙掏出那老太太送給我們的燒焦的肋骨粉末,我們三個灑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那些孤魂野鬼,狐疑的望著我們,停下了腳步,而後疑惑的紛紛散去。
我們三人長舒了一口氣。
我們是不怕他們這些孤魂野鬼的,要滅掉他們,對我們來說可謂是輕而易舉。
但是,再怎麽著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啊。這麽無休無止的打下去,我們遲早會力竭於此,下場當然是不堪設想的那種。
我們繼續前進,從方才與老婆婆的傷感中,漸漸的緩和過來。
這陰間的地盤確實太過於壓抑,這裏的景色似乎隻有兩種,那就是黑與白。
如果非要強行再加上一種顏色的話,那也隻是灰色。
灰暗的天空,死氣沉沉的山巒,還有那些早就枯死的樹木,蔫頭耷腦的聳立在附近。
我真想把時間那些獨上危樓強說愁的那些少年們拉過來,讓他們瞅瞅什麽叫真正的壓抑。
這種壓抑的感覺,讓人簡直無法窒息。
“哈哈!……”張強突然笑了出來,與這壓抑的景色形成強烈的對比,極其的不協調,分分秒秒出鏡。
我瞪了他一眼:“強子,你笑什呢?”
張強摘掉耳機,說:“這地方太壓抑了,我都喘不過氣來了,所以我忍不住聽了一段相聲,聽到好玩的地方,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和林青感到一陣無語。
我說:“你還有心情聽相聲?聽的什麽,把耳機拔了,用外放,咱們三個一起聽。”
張強頓時一樂,忍不住笑了笑:“來來,一起聽!”
話畢,張強拔掉耳機,手機外放喇叭音量調到最大。
陰曹地府,灰蒙蒙的世界,周圍孤魂野鬼不停的遊**,我們一邊聽著相聲,一邊趕路。
聽到可笑之處,我們就會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種畫麵感,屬實太過於強烈。
“強子,還是換點歌聽吧!”我對張強說。
張強笑了笑說:“我這手機裏的相聲和歌曲,都是以前下載在手機裏的,這陰曹地府也沒有wifi,你想聽啥?我不知道我的曲風對不對你的口味。”
我說:“有什麽就什麽吧。”
“好吧!”張強拿起手機,播放自己早就下載在本地的一些庫存歌曲。
手機裏,幾聲鼓點之後,傳來一陣悠揚的小號聲。
我不不由笑了笑:“行呀,品味挺好啊,沒想到你也喜歡聽這種氛圍金?”
張強嘿嘿一笑:“瞎聽唄,沒想到你竟然聽出來這是氛圍金?”
“我還行吧,我聽的比較雜!”我笑了笑說。
不得不說,這種氛圍金,在這陰間屬實應景的很。
就連林青,也忍不住說道:“強子,快開藍牙,這首曲子我喜歡!”
張強嘿嘿一笑:“哎呀,沒想到啊沒想到,特麽的全是知音啊!好好,我馬上開藍牙傳給你!”
我們繼續向前走,天色不知不覺又暗了下來。
我們知道,看來這一天又過去了。
好在這一天,總算是有驚無險。
我們找到一處較為開闊的地方,背靠著一個大石頭,準備在此搭個帳篷,先休息一晚,明兒繼續趕路。
陰間的夜晚,由於沒有任何星辰和月光,屬實黑暗的很,這才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啊。
我們吃了些幹糧,隨後見天色不早,便準備休息,明天隻要天一亮,再繼續趕路。
為了防止意外,我和張強,還有林青,三個人輪流站崗放哨。
張強不耐煩的說:“何必如此,還用的著人站崗?別忘了,咱可有這個!”
張強一邊說,一邊從背包裏掏出幾個早就剪裁好的紙人。
我搖了搖頭,說:“隻靠紙人怕不行,為了防止意外,咱們還必須有一個人站崗。”
張強不服氣的說:“小勳,用得著這麽大驚小怪嗎?!”
林青警惕的望著周圍的夜色,對張強說:“強子,聽陳哥的,沒錯的。這地方,必須有很站崗。”
我對他們說:“這樣吧,你們先休息,四個小時後我再喊張強,最後是小林子。”
林青說:“好,那我們先睡了,辛苦你了啊陳哥。”
我擺了擺手:“沒事,你們先睡吧。”
張強剛躺下,突然想起來什麽,他急忙從兜裏掏出紙人:“我先把他們給叫醒,讓他們幫你在周圍警戒。”
“好。”我點了點頭。
張強擺弄好他的那些紙人,對它們說:“小崽子們,你們給我挺好了,好好警戒,有什麽異常及時稟報。
還有,陳勳和林青,是我朋友,如果他們命令你們做什麽事兒,你們一定要像聽從我的命令一樣,聽從他們的命令,明白嗎?”
幾個紙人異口同聲的說:“主人,我們明白了!”
隨後,張強和林青便都睡下了。
我走出帳篷,一邊在篝火旁烤火,一邊警惕著周圍的環境。
迎著篝火,我發現周圍的夜色,霧氣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