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實在追不上了,隻好放棄,打了個車回酒店了。
龍哥鬱悶的說:“我馬小龍自從出師以來,就從來沒這麽憋屈過,都沒跟對方打照麵,就被耍得團團轉。”
韓冰冰安慰他說:“這不是咱們虎落平陽嗎?肯定可以抓住她的,她害了那麽多人,我們得讓她付出代價。”
龍哥狠狠的揮舞著拳頭,說:“對,就是要好好收拾她一頓。”
他們回去洗了個澡就睡了,這一番舟車勞頓,他們睡的很香,早上還是被餓醒的,下樓找東西吃的時候,看到那家早餐店沒開門營業,兩人心裏都覺得怪怪的。
龍哥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說:“人生無常,換一家吧,你不是想吃前麵那家的小籠包嗎?”
兩人在前麵那家店點了幾籠包子,壁掛電視在播本地新聞,昨天發生了兩起凶殺案,不過卻沒提老板娘墜樓案。
韓冰冰覺得有些奇怪,在最高檔的酒店墜樓身亡,怎麽說都是一件大新聞吧?怎麽可能不上電視?
難道老板害怕影響酒店聲譽,給花錢壓下來了?
他正琢磨著,就看到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進來,簇生粗氣的說:“給我來兩籠包子,一瓶啤酒。”
韓冰冰聽著耳熟,抬眼看去,居然是隔壁早餐店的老板,才一晚上沒見,他整個人憔悴多了,樣子也很疲憊。
老板把包子端上來,見到他,奇怪的說:“老劉,你自己家也是做早餐的,咋來我這兒吃了?不會是想偷我秘方吧?”
劉老板疲憊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說:“就你這味道,還需要偷啊?我老婆昨晚上不見了,我找了一晚上都沒見到人……”
包子鋪老板同情的說:“你那個媳婦兒啊,長的太好看了,招人,我早就勸你看管嚴實點,上次還被你罵了勒。”
劉老板痛苦的搖著頭。
包子鋪老板又說:“報警了嗎?”
劉老板點頭說:“昨晚就報警了,還去派出所做了筆錄,警察說有消息會給我打電話。”
包子鋪老板搖頭說:“老劉,身體要緊啊,你都找一晚上了,回去好好歇著,別把身體熬壞了。”
劉老板吃著包子,說:“找不到人,我心裏不踏實,我還得出去找。”
他三兩口啃完了包子,又幾口喝光了啤酒,就朝門外走去。
韓冰冰起身攔住了他,說:“報警之後,你給派出所打電話了嗎?”
劉老板狐疑的打量著韓冰冰,說:“剛才還打了一個,辦事警察說還沒消息,讓我耐心等著,有消息會通知我。”
韓冰冰敏銳的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兒,如果老板娘的屍體被發現了,肯定第一個通知家屬,怎麽劉老板還不知情呢?
難道事情又有了新的變故?
他和龍哥打車趕往酒店,就看到老板娘躺屍的位置,已經被清理幹淨,地上連一絲血跡都沒有,而7樓的窗戶的玻璃,也更換過了。
一切看上去,都完美的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韓冰冰就驚了,這可是死人,就算酒店老板能量再大,也不可能平白將這件事抹去,所以,一定有蹊蹺。
他偷偷找酒店保安打聽過,都沒聽說昨晚死了人,看他們的樣子,也並不像被下了封口令,而是的確不知道情況。
這就怪了。
龍哥突然拍手說:“我知道了,老板娘體內,還有她吸取的元陽,她人雖然死了,可身體還是元陽的容器,偷走她屍體的,一定是覬覦元陽的人。”
韓冰冰猶如醍醐灌頂一般,全明白了,他注意到,老板娘跳樓的地方是監控盲區,也就是說,很難通過查監控找到誰偷走了屍體。
不過,這難不倒韓冰冰。
他去附近買了兩包黃鶴樓香煙,賄賂了看守監控室的保安,借口自己是附近居民,養的小偷在酒店附近走失了,想看看監控,小狗跑哪兒去了。
監控室是閑差,平時根本沒人來,盯監控的保安上哪兒見過這麽大的油水,也樂得提供幫助。
他給了他們一台電腦,讓他們自己去查,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韓冰冰仔細研究過酒店的監控格局,以酒店的安保程度,不可能有人能扛著一具屍體出去。
所以對方肯定是開了車來的,他們扛著屍體通過安全樓梯下到停車場,再驅車離開並不困難。
他們重點查地下停車場。
從老板娘跳樓到屍體被搬走的時間間隔不會太長,因為酒店附近24小時有保安巡邏,屍體很容易被發現。
他們調取了中間一刻鍾的所有停車場監控,很快發現了問題,有人扛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貼著牆根走,上了一輛藍色豐田轎車,然後驅車離開。
那塑料袋一眼就能看出來,裏麵裝的是具屍體,扛屍體的人穿著黑色帽衫,他戴著帽子,沒辦法看清楚他的臉。
他切了幾個鏡頭,很快鎖定了對方的車牌號,是本市的車。
有了車牌號,那就簡單了,韓冰冰借了保安的手機給瑞安公司打了個電話,找白靜,以白家的資源,要查一個車牌號,還不是手到擒來?
白靜聽到他的聲音,激動的話都說不清楚了,問他在哪兒?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不跟她聯係?
韓冰冰顧不上跟她解釋,隻說自己遇到點事兒,不過目前情況還可以,讓她不用擔心,接著直接切入正題,讓她幫忙查那輛車的車主。
白靜一點不含糊,過了不到十分鍾,就打電話過來,把車主姓名、電話、地址全查到了,韓冰冰道過謝,就要掛電話。
“韓冰冰!!!”白靜大吼一聲。
韓冰冰停止了掛電話的動作,下意識的說:“怎麽了?”
白靜說:“這麽久沒見了,我整天擔心死你了,你好不容易給我打個電話,除了讓我幫你辦事兒,就沒別的了嗎?”
韓冰冰抓了抓頭發,說:“那……你最近還好嗎?”
白靜懟了他一句,“好你大爺,你整天跟死了一樣,杳無音信,我能好嗎?我就差把全市給翻一遍了我。”
韓冰冰急著去找那司機,隻好連連道歉,白靜說:“我知道你著急掛我電話,把你新的手機號碼給我,我就讓你掛。”
韓冰冰無奈,說他手機掉了,現在借的是別人的電話打的。
白靜說:“把你卡號告訴我!”
韓冰冰從來不花女人的錢,又說不記得,白靜說:“你先別倔,算我借你的,你好歹買部手機,讓我能隨時聯係到你。”
韓冰冰想想也對,沒部手機,的確很不方便。
離開了酒店,他先在附近商場買了部手機,又告訴了白靜新的電話,就直奔車主家所在的小區了。
一進小區,龍哥就打了個寒顫,說:“這麽重的陰氣?”
韓冰冰也意識到了,看來他們的推測沒錯,那家夥,果然有問題。
根據車主登記的信息,他們家在這座小區的2棟一單元602室,他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套房的位置。
隻不過,他們敲開那戶人家的門的時候,愣住了,因為對方家的客廳裏,正擺著車主的遺像呢。
開門的中年女人,應該是車主的老婆,問他倆說:“你找誰?”
韓冰冰說:“這是鄧小昌家嗎?”
女人點了點頭,瞟了一眼遺像,沒好氣的說:“你找他有事兒?”
這女人顴骨高聳,身材幹瘦,一看就是個潑婦,韓冰冰看了她一眼,說:“你老公的車,現在是誰在開?”
女人冷笑兩聲,說:“你到底是什麽人?你管他的車誰開?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