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哼著小曲推開門,就看到白靜和韓冰冰兩人全躺在地上,而且兩人身上都帶了傷,他嚇了一大跳,趕緊把韓冰冰扛上了床。

而白靜,卻是靠牆坐著,她盯著**的韓冰冰,不停的流著眼淚,怎麽擦都擦不幹淨。

龍哥吃驚的說:“你倆……這是鬧哪一出啊?”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卻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兩人剛才發生了什麽,韓冰冰半個植物人了都快,是怎麽把自己腦袋給磕破的?

而白靜的脖子上,像被誰掐了似的,有一圈明顯的指印,深深陷了下去,看起來很有些嚇人。

她額頭也破了,還在流血呢,可她一點不在乎,隻是看著韓冰冰哭。

龍哥不禁感歎,韓冰冰這臭小子,到底給這姑娘吃了什麽藥,讓她對他這麽死心塌地,簡直是情聖嘛。

他把白靜攙起來,扶她坐下,又給她倒了杯水,對她說:“要不咱先別哭了?給我講講,這裏到底發生了啥?”

白靜擦幹眼淚,把剛才的遭遇詳細的說了,龍哥震驚得張大了嘴巴,連聲說造孽啊……這個思歸,還真是陰魂不散。

這個叫思歸的女人,一直縈繞在她腦海深處,她也懷疑過,為什麽她看韓冰冰的眼神這麽奇怪,龍哥一提,正中她下懷,她就問思歸是誰?

龍哥大致把思歸怎麽給韓冰冰下婚書,又怎麽害死徐聰,收服老板娘的事兒跟她說了,他以為會嚇到白靜,白靜的反應雖然驚奇,卻並不恐懼。

因為她曾跟韓冰冰在十堰的那個小縣城經曆了太多離奇的事,所以這件事對她來說,也算不上太特別。

她隻是對思歸和韓冰冰的婚書很感興趣。

她絕對不信,會有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要嫁給韓冰冰,而且還主動到送婚書的程度,等他醒過來,一定要仔細的問清楚。

膽敢有一丁點隱瞞,小心他耳朵,哼。

龍哥找來值班護士,給他倆包紮了傷口,那護士見病房一片狼藉,一直在問,他們剛才發生了什麽?

讓龍哥給搪塞了過去。

說來也怪,這件事之後,韓冰冰一天天好了起來,思歸來的那天,他就恢複了意識,再之後,身體一天比一天好,陰陽兩氣在他體內的衝突,也越來越微弱。

最高興的人,當然是白靜了,她每天變著法子給他買好吃好喝的,還要親自喂給他吃,可韓冰冰已經恢複了自己吃飯的能力,這讓他很尷尬。

龍哥眼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們這邊虐狗,他這隻單身狗可扛不住。

最可怕的是,白大小姐的衣服,一天一換,每天變著法子的漂亮,韓冰冰像個老僧,整天視若無睹,龍哥可就扛不住了。

他索性不去醫院了,讓白靜來照顧韓冰冰,白靜恨不得多點時間跟他膩歪,滿口答應下來。

自從白靜知道那天是韓冰冰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拚死救的她,她整個人就不好了,暗暗發誓,此生非他不嫁。

韓冰冰對這件事卻沒什麽印象,他對白靜的過度熱情很不適應,常常覺得尷尬,他越拒絕,白靜越主動。

在白靜看來,韓冰冰就是喜歡她啊,他隻是太羞澀了,不願意承認罷了,否則怎麽解釋,半個植物人的他,還能爬起來打跑了思歸?

韓冰冰醒過來後,很快意識到自身的變化,因為他能感知到有修為了,他的元陽,不再出於很虛弱的狀態。

相反,還很充盈,可以隨時感應到元陽的存在。

這一發現讓他震驚,有了元陽,也就意味著,他的本事又回來了。

他隻記得,那天在河邊被蛇咬了之後,他的意識就很模糊,混混沌沌的,後來好像遇到了龍哥,他就昏了過去。

醒來居然發現自己在醫院?身邊還有白靜?

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他向白靜打聽瑞安工廠的事兒,白靜來了興致,把在瑞安發生的怪事,一股腦的全給說了。

韓冰冰失蹤,工廠給的說法是,他涉嫌盜竊,被保安追髒的時候發現,為了逃避法律和廠規製裁,他連行禮都不要,灰溜溜的逃走了。

白靜得知消息,大笑三聲,這個罪名放在誰身上都可以,但唯獨她堅信,韓冰冰不會幹這種事兒。

她了解他,他眼高於頂,雖說貧窮,卻有一身傲骨,別說盜竊,就算送給他,他都不會要的。

她給他打電話,問他情況,卻發現手機關機了,她又跑去瑞安工廠,保衛處的說法,他就是盜竊。

白靜氣得要死,非賴在工廠,要拿個說法。

這時候,工廠接二連三的出事,一共死了七八個人,都是大小夥子,頭一天還好好的,第二天發現的時候,就隻剩下一堆枯骨了。

這事兒很邪門,警察來調查過,最後不了了之,可死人的事兒,還在繼續。

廠裏一時人心惶惶,一些工人甚至不敢工作了,偷偷逃了出去。

要不是白家根基深厚,早就提前做好了公關工作,恐怕這件大新聞爆出來,要引起全國轟動。

那勢必會影響瑞安工廠的社會形象,更會影響正常的工作。

因為這件事,誰都沒心思搭理白靜,白大小姐鬧過之後,還是沒得到她期待的真相,她去找她爸,讓她爸教訓了一頓,說她不顧大局。

她對工廠,對白家徹底失望,決定自己親自去找。

聽起來,瑞安工廠的凶殺案跟思歸有某種關係,因為死者的死亡形式很像,都是化成了一堆枯骨。

韓冰冰覺得,這件事越來越詭異了,如果瑞安工廠的凶殺案真的跟思歸有關係的話,那麽,整件事就不簡單了。

還有一件事引起韓冰冰的注意,白靜說,這幾天瑞安工廠的上空,總是彌漫著若有若無的霧氣,非常奇怪,出了廠區就沒有了。

她問她爸有沒有注意到,她爸又責怪她妖言惑眾,哪兒有什麽霧氣,瑞安工廠一直好好的,根本就沒事兒。

她似乎意識到,她爸對這件事,一直諱莫如深。

她不知道他是因為替瑞安公司考慮,擔心引起民眾恐慌,對公司的經營不利,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她的話讓韓冰冰心裏一動,他本來以為,整件事可能是保安處長劉奎和邪魔外道勾結在一起,聽白靜這麽一提,就有了新的想法。

劉奎隻是小小一個保安處長,哪怕在瑞安公司,也是芝麻綠豆大的官兒,他跟那神秘的東西有關係是肯定的,他一再在瑞安公司製造命案,作為老板的白家,應該很緊張,找高人來處理才是。

可問題是,白家並沒有什麽反應,難道白靜她爸,也是幕後參與者?

見韓冰冰在發呆,白靜推了他一把,說:“想什麽呢?”

韓冰冰說:“你知道劉奎這個人嗎?”

白靜想了想,重複著這個名字,“劉奎……劉奎……你是說,瑞安工廠的保衛處處長劉奎嗎?”

得到韓冰冰的確認,白靜說:“我聽說過他,他其實是個小痞子,因為以前救過我爸的命,被我爸帶在身邊,還提拔他當上保衛處處長。”

這麽說來,這個劉奎,就是白靜她爸的嫡係了,他能那麽隨意的拘禁員工,很難說這整件事兒沒有她爸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