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到一隻白毛狐狸從白靜身上鑽了出來,它飛速朝門外衝去,小尼姑虛雲揮掌拍去,白狐狸被擊中麵門,嚇得滾了回來。
韓冰冰急忙抱起白靜,將她放在**,又摸了她脈門,雖然非常微弱,不過還在跳動,他將白靜身體放平,給了她一張增強陽氣的符。
白狐狸翻身爬起來,一掃剛才的囂張,它顫顫巍巍的朝角落裏退去,韓冰冰將白靜交給陳娉娉照顧,轉而迎向白狐狸。
他指著白狐狸怒道:“我說過,有誰敢傷害我最在乎的人,我一定要它的命,不管它是誰!”
白狐狸退到牆角,沒法再退了,它反而停了下來,抬眼無辜的看著韓冰冰,說:“小的一時愚昧,還望大仙別介意,放小的一條生路。”
韓冰冰冷哼一聲,龍哥說:“你還真是天真無邪啊,就衝你對白靜幹的事兒,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白狐狸緊張的說:“小的的確罪無可赦,可小的也不是沒有任何價值,隻要您高抬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小的可以滿足主人的任何要求。”
它特意把任何要求這幾個字咬的特別重。
然後,它瞟了韓冰冰兩眼,說:“主人您仔細看好了。”
它取出一支煙,猛的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噴了出來,一團煙霧將它籠罩了起來。
龍哥頓時火了,一掌就要劈過去,讓韓冰冰給攔住了,韓冰冰道:“看看它到底要搞什麽鬼再說吧。”
龍哥開了窗戶,煙霧很快散去,白狐狸不見了,地上躺著的,居然是一個身材火辣到極致的姑娘,她長腿翹臀大胸,皮膚雪白,幾乎吹彈可破。
最關鍵是,她的穿著非常清涼,短裙短到了大腿根,露臍裝露的徹底,跟沒穿幾乎沒什麽區別。
龍哥的鼻血瞬間流了下來,怎麽擦都擦不幹淨,小尼姑虛雲連連搖頭,送了龍哥兩個字,“流氓……”
龍哥卻渾然不覺,眼裏金星亂冒,他喃喃自語的說:“不能殺……這麽好的妹子……怎麽能那麽粗魯呢?”
那姑娘撅著傲人的屁股朝韓冰冰爬了過來,姿勢之浪,讓人歎為觀止,龍哥都快噴鼻血了。
她抱著韓冰冰的大腿,那雙蛇一樣嬌嫩白皙的小手順著她的腿一直朝上爬,用喘息一般的聲音嬌嗔說:“主人,放奴家一條小命,你要奴家幹啥,奴家要皺一個眉頭,立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身上散發出誘人的香,龍哥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一雙眼睛都要凸出來,就在那姑娘要勾住韓冰冰脖子的時候,他突然出手了,一指點在她眉心,那姑娘像被車撞了,狠狠的撞在牆上,又摔下來吐血不止。
龍哥不禁憤然,“你就不能有點憐香惜玉之心嗎?人家都承認錯誤了,你下手這麽狠毒?”
那姑娘吐了一大灘血,身體因為疼痛蜷縮成了龍蝦的樣子,她渾身顫抖,很快恢複了白毛狐狸的樣子。
韓冰冰憤然道:“妖物,竟然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引誘男人,我看你真是瞎了眼,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他手裏又多了張符,白毛狐狸見識過這東西的厲害,嚇得躲在龍哥身後,抱著龍哥的腿瑟瑟發抖,又哀求他說:“求求大仙救救小的,小的必定厚報!”
龍哥勸他說:“就是個會變戲法的小狐狸,你看,長的這麽可愛,就別跟它一般見識了嘛。”
韓冰冰對它的行為深惡痛絕,它手指輕輕一彈,那符飛了出去,封住了白貓狐狸的嘴巴,他嘴裏念念有詞,正要讓它魂飛魄散,就聽那小狐狸含混不清的說:“你……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派我來的嗎?”
韓冰冰心裏一動,又抬手一揮,那符飛回他手裏,他指著白毛狐狸道:“快說……是誰指使你的?”
白毛狐狸道:“如果我說了,你能放了我嗎?”
韓冰冰本來也沒將它放在眼裏,一隻狐狸而已,如果不是它一再傷害白靜,把她往死裏整,他也不至於動了殺心。
如果能用它的小命換來一條有價值的情報,也未嚐不可,便點了點頭,說:“如果你說的是實話,我可以不殺你。”
白毛狐狸驚喜道:“真的?”
龍哥道:“當然是真的,我哥們說話向來一言九鼎,就看你自己懂事不懂事了。我可提醒你了,千萬別撒謊!”
白毛狐狸環顧四周,像是怕被人聽見了,它悄悄的說:“來找我的,是個蒙麵人,我不知道她的長相,不過她給我開了個很誘人的條件,一百個活人的神識。你知道,小的修的就是采陽補陰這一途,一百個神識,我得花費多次時間啊,我當然就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啊。”
龍哥兩手一攤,愛莫能助的說:“你這說了跟沒說有啥區別呢?”
白毛狐狸急了,說:“不過聽聲音,是個女人,她讓我等在城郊的一座破廟裏,說整死了這個白靜,讓我帶著她的神識去廟裏找她。”
韓冰冰跳了起來,對白毛狐狸說:“你們約的是什麽時間?”
白毛狐狸道:“子時!”
韓冰冰瞟了一眼手機,還有一個半小時左右,現在驅車去市郊,這個時間,也就剛剛夠用吧。
他對白毛狐狸說:“現在帶我們過去,如果你敢騙我們,後果你是知道的。”
白毛狐狸連連點頭,說:“知道……當然知道……小的可是很怕死的……”
韓冰冰森然道:“可不是死那麽簡單,我能用一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也求死不能,你信嗎?”
他咬牙切齒的樣子的確很嚇人,白毛狐狸早就被他嚇破了膽子,一個勁的點頭,說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了。
黃鼠狼好漢在旁邊齜牙咧嘴的凶它,白毛狐狸膽戰心驚的出了門,韓冰冰交代陳娉娉照顧好白靜,小尼姑虛雲也受了傷,就留下來養傷,同時照顧她們吧。
這一路上,小尼姑早就被韓冰冰的氣魄給震懾住了,對他有了某種難以言說的崇拜,再加上剛才白毛狐狸那麽**的引誘他,他都能不為所動,內心更加敬仰。
所以韓冰冰交代她,雖說她跟他並沒有什麽關係,但還是情不自禁的答應了下來。
韓冰冰和龍哥帶著黃皮子好漢和白毛狐狸出了房子,就看到草叢裏密密麻麻蹲的全是黃皮子,好漢對著它們嘰嘰喳喳了一陣,它們潮水一樣散去。
龍哥好奇的說:“你跟你的小弟們交代啥呢?”
黃皮子道:“我讓它們守在這兒,時刻盯緊這裏,千萬不能讓任何人再接觸白小姐,有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們。”
有了黃皮子們的保護,韓冰冰一顆心算是落地了,他們出了城中村,跳上汽車,朝市郊狂奔而去。
街頭已經車輛不多了,韓冰冰開的很開,他們出了主城區,外環上已經沒什麽車了,韓冰冰拚命加速,把車開的飛快。
韓冰冰又想起瑞安工廠地下的那個離奇出現的胖老頭兒,他總覺得,老頭兒勸他回來,就像是為了救白靜似的。
可他當時明明在地下,又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呢?
就算未卜先知,也不可能算到這種事的吧?
他越想越覺得此事詭異,但苦於沒有證據,隻是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更重要的是,那胖老頭兒又是什麽來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