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人走到哪兒都要高舉著旌旗,所以很好辨認,他們不遠不近的跟著,發現他們一路就在別墅區裏轉圈圈。

這也就罷了,他們竟然又回到那座有黑貓的別墅麵前,馬掌教率領一眾弟子,居然闖了進去。

龍哥吃驚道:“難道那黑衣人說的鬼道,就藏在別墅裏?”

韓冰冰被一語驚醒,吃驚道:“傻子……就是地下室那傻子啊……”

他瘋跑過去,龍哥急忙追了上去,馬家弟子已經將別墅給團團包圍了起來,那些大老鼠都被他們給驅逐開了,遠遠的對別墅形成包圍圈。

他們這時候要闖進去,顯然不太現實了,韓冰冰還好,他有奇門遁甲術,可以隨時隱身,可龍哥不能隱身,就隻能硬闖了。

兩人接近別墅的時候,藏在花壇後麵,韓冰冰對龍哥說:“你就守在這兒,我先進去看看,有情況你再接應我吧。”

龍哥無奈,這時候硬闖進去,隻會打草驚蛇,他們誰都知道,馬家人可不是鬧著玩的,跟他們硬剛不會有好果子吃,這是不明智的做法。

龍哥隻好點了點頭,對韓冰冰說:“你小子悠著點,見機行事,可別吃虧啊。”

韓冰冰點了點頭,把毛毯交給龍哥,然後運起奇門遁甲術,很快消失在龍哥麵前,他隱匿了身形,翻牆進了別墅。

才一會兒工夫,別墅裏已經是另一幅光景了,院子裏貼滿了各種奇怪的符,還有花圈一樣的東西,那東西上也貼滿了符,看著很是陰森詭異。

院子裏也全都是馬家弟子在看守,韓冰冰從他們身邊過去,進了大廳,就看到大廳的各個方位上,都有馬家弟子手持法器守護。

他們個個神色肅穆,十分警惕,神經繃到了極點,韓冰冰不小心踩到一塊塑料盒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立刻吸引了五六個人包圍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馬曉玲的弟弟馬曉北,他仔細檢查了半天,發現了那隻塑料盒,撿起來扔了出去,又招呼大夥兒回到各自的崗位上。

韓冰冰下到地下室,就發現馬曉玲正在玄關處,正朝裏麵張望。

才多久沒見,她像是瘦了一圈,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韓冰冰心裏難受,忍不住去抓她的手,她那纖細的手握在他掌心,冰冰涼涼的,馬曉玲愕然回頭,她吃驚的東張西望,卻發現周圍根本沒人。

韓冰冰急忙放開她,馬曉玲一臉震驚,她隨即又想起來,能隱身到讓人無法察覺,出了韓冰冰的奇門遁甲,誰還有這種本事呢?

她臉上浮出一抹笑意,壓低嗓門,呢喃道:“是你嗎?”

韓冰冰又在她手上捏了一下,算是對她的回應,馬曉玲點了點頭,又朝玄關裏麵指了一下,韓冰冰會意,又在她手上捏了一下,然後朝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的燈早壞了,馬家弟子個個手裏提著白燈籠,將客廳照的很亮,他們圍成一團,韓冰冰從縫隙鑽進去,就看到馬掌教提著桃木劍,正緊張的站在沙發外圍又朝裏麵張望。

那幫弟子個個如臨大敵,韓冰冰記得,那傻子就是讓他們藏在這附近,難道他真的就是馬掌教在找的鬼道?

他思來想去,覺得不大可能,如果對方真的是連馬掌教都怕的鬼道,不可能連他和龍哥都扛不住吧?

馬掌教瞟了兩眼,朝裏麵拱了拱手,說:“晚輩馬家掌教馬明遠,特來拜見鬼道前輩,禮數不周,還望前輩不要見怪。”

他一臉喊了幾嗓子,裏麵都沒動靜,馬掌教揮了揮手,弟子們把沙發給團團圍了起來,韓冰冰湊了過去,就看到角落裏露出一絲灰色的衣角,正是那傻子的衣服。

他又驚又奇,馬掌教厲聲道:“鬼道前輩再不出來,就別怪晚輩不客氣了……”

他大吼了一聲,“上!!!”

馬家弟子蜂擁而上,個個手持利器,他們先打出一排符,那符將那鬼道給團團籠罩了起來,然後利器跟著刺到。

馬掌教緊隨其後,桃木劍舞出一團颶風,吹得弟子們睜不開眼睛,那劍穿過人群,朝鬼道劈了下去。

韓冰冰不禁為鬼道捏了把汗,他跟馬家人打過交道,深知這幫人的實力,再加上馬家掌教,鬼道就算是有通天本事,此刻也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忍不住搖頭,這時,沙發地下突然發出一聲狼一樣的嘶吼聲,那聲音非常恐怖,震得整棟樓都在轟鳴,韓冰冰本能的捂住耳朵,可饒是這樣,他還是被震得站立不穩,蹲在地上狂吐起來。

而那幫馬家弟子,就更慘了,他們一個個被撞飛出去,像天雨散花似的落的到處都是,一個個渾身是血,狀如惡鬼。

而馬掌教,重重在撞在牆上,吐血不止。

韓冰冰不知道那聲音是怎麽消失的,等他清醒過來,就看到一群馬家人將他團團給圍住了,個個凶神惡煞的瞪著他。

原來他昏昏沉沉的,竟然破了功,給暴露了。

馬曉玲混在人群中,一臉擔憂的看著他,馬掌教和那幫弟子依舊狼狽,馬掌教惡狠狠問他說:“你是什麽人?怎麽混進來的?”

又一個人說:“咱們抓鬼道失敗,肯定是這小子搗鬼,先把他給殺了,咱們再去找鬼道吧?”

韓冰冰還是頭暈,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拚命讓自己鎮定下來,對馬掌教拱了拱手,說:“誤會……全都是誤會,我就是路過的……”

這時,馬曉北從樓上下來,見到他,大喊一聲,說:“他就是抓了姐姐,壞了我們家大事的壞蛋韓冰冰。”

他這話一落,人群立刻炸了鍋,韓冰冰之前幹的那些事,害得馬家人一個個恨不能生吞活剝了他,現在他落到他們手上,他們又豈會善罷甘休?

立刻就有人衝了過來,他手裏提著一把開山斧,朝韓冰冰劈砍了過來,這一會兒工夫,韓冰冰體力已經恢複了一些。

他本能的躲開了他的一擊,那家夥一把斧子舞的虎虎生風,招式老道,韓冰冰聚精會神跟他鬥到了一起。

他抓住時機,劍指一指點在他眉心,那弟子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在沙發上,猛吐了兩口血,然後昏迷了過去。

又有兩個弟子衝了過來,韓冰冰體力又恢複了一些,並不怕他們,他很快解決了這兩個人,心裏更有底了。

他越戰越勇,體內狐仙八百多年的修為漸漸發揮出來,兩根劍指發揮出來的純陽力十分嚇人,一指點下去,就能毀人修為。

很快那兩人被他打傷,又有更多的人補充進來,馬掌教的臉色漸漸黑了下去,地上已經躺了一排馬家弟子。

他揮了揮手,就有一個一身白色長袍,臉色白的像死人的年輕人過來,他手裏拿著一把白紙扇,他輕輕一甩,白紙扇張開,上麵雪白一片,連個字都沒有。

最奇怪的還是他走路的姿勢,居然足不沾地,像是在飄,他讓其他人都推下,自己飄了過來。

他人還沒到,韓冰冰已經能感覺到他帶來的寒意,最奇怪的是,那人一直雙目緊閉,像是個瞎子。

他上來一句話不說,揮著扇子就打了過來,韓冰冰知道這人厲害,也不敢輕敵,雙方拆了幾招,那白紙扇突然“嘩啦”一聲張開,隻覺一陣寒風襲來,韓冰冰滿眼都是鵝毛般的大雪,周圍空氣都要被凍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