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獰笑道:“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憑什麽?就靠你這張嘴嗎?”

韓冰冰道:“離她遠點!”

年輕人厲聲道:“趕緊給我回來,我給你十分鍾時間,否則,你等著替她收屍吧!!!”

韓冰冰掛了電話,繼續朝郊區狂奔而去,眼看十分鍾就要到了,他手機又響了,正是白靜打來的視頻。

韓冰冰接了視頻,露出白靜和年輕人的臉,那年輕人顯然有些氣急敗壞,一張臉氣的都要扭曲了。

他掐著白淨的脖子,惡狠狠的說:“看來你還真是不在乎她的死活啊,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又對你一往情深,你真就舍得她白白就這樣死掉嗎?”

韓冰冰說:“你不會殺她的。”

年輕人森然道:“那咱們試試看?”

他手上猛的用力,白靜發出一聲尖叫,立刻臉色煞白,整個人痛苦掙紮著,任憑誰看了這副畫麵,都會受不了,更別說她的男朋友韓冰冰了。

可韓冰冰卻隻是冷笑,就任由白靜拚命的掙紮,年輕人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的扭曲起來,他不禁憤然道:“看著自己的女人被這麽虐待,你還能巍然不動,你小子可這不簡單啊,小看你了……”

韓冰冰說:“你可以殺了她。”

年輕人怒道:“別以為激將我,我就會放了她,臭小子,看我怎麽弄死她。”

說著,他突然一把拽起白靜,把她仍在**,然後獸性大發的撕扯著她的衣服,白靜拚命掙紮著,年輕人獰笑道:“我看你小子到底能忍到什麽時候!!!”

韓冰冰依舊冷眼旁觀,而立在一邊的龍哥、陳娉娉、鴨鴨也跟木頭人似的,冷冷的看著年輕人。

年輕人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他低頭一看,那如花似玉的白靜,居然變成了一個陰森森的紮紙人。

嚇得他後退了兩步,然後憤怒的將那一團紙扯得稀巴爛,又仍在地上亂踩,他抓狂的撲向龍哥他們,一通亂扯,他們也都變成了紮紙人,被他扯爛。

年輕人咬牙切齒的對韓冰冰說:“臭小子,敢擺老子一道,不弄死你,老子從此就不姓牛!!!”

韓冰冰笑著說:“原來你姓牛啊,我看也不怎麽牛嘛,挺笨的。”

年輕人簡直要被氣吐血了,他直接砸了白靜的手機。

韓冰冰繼續朝前狂奔,他知道以旱魃的本事,要追上他很容易,所以他要在他追上之前趕到郊區。

這些紮紙人都是他和龍哥早就計劃好的,他知道年輕人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他走了,遭殃的肯定是白靜、陳娉娉和龍哥他們,所以,他又使了個計。

龍哥來自擒龍道門,紮紙人是他們的基礎課程,他讓龍哥分別紮出他們幾個的樣子,又用無上玄術偽裝出他們幾人的樣子,再讓他們每個人對紮紙人噴出一口陽氣,那紮紙人就跟他們一模一樣了。

再然後,趁韓冰冰離開酒店的空檔,他們也悄悄的溜了出去,韓冰冰知道旱魃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等旱魃意識到他們已經溜掉了,他們幾個早就打上出租車,離開了酒店,龍哥早給他們做好了安排。

陳娉娉要照顧鴨鴨,白大小姐家裏房產實在太多,找個藏人的地方很容易,可白大小姐任性慣了,一定要和龍哥一起去找韓冰冰。

龍哥嫌她一個女孩子麻煩,當然嚴詞拒絕,白大小姐極通人性,說要送他一輛跑車,龍哥什麽原則都不管了,立刻拍板說一定要去,要好好監視韓冰冰這小子,可別不守夫道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安置好了陳娉娉他們,白靜就弄了一輛車給龍哥,龍哥高興壞了,立刻驅車去往郊區,跟韓冰冰會和。

韓冰冰身上背著青銅匣,鬼道對這玩意誌在必得,韓冰冰堅信,旱魃很快會找過來,到時候市區的危機自然就解除了。

他來到郊縣的一座山上,那山上有座寺廟,他沿著山腳下驅車前進,大老遠看到那寺院,就動了心思,決定上去看看再說。

他把車停在山腳下,藏在一片樹林裏,就徒步上山,別看他在下麵看那山不高,爬起來還挺遠的。

不過這點體力對現在的他來說,算不了什麽,他來到寺院門前,就看到裏麵燈火明亮,周圍環境整潔有序,寺院麵積雖然不大,不過氣勢已經出來了。

這片山脈眾山環抱,樹木茂密,其中不乏高可參天的古木巨木,山腳下還有幾座池塘,雖然算不上大,水源也算不錯。

最關鍵是,他跑了很長一段山路,周圍並沒有任何村莊,在這裏迎戰旱魃是最佳位置,可以免於百姓遭罪,他也可以放手一搏。

他站在寺院門前,敲了敲門,裏麵沒有任何動靜。

他又敲了兩下,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說:“誰啊?”

韓冰冰清了清嗓子,說:“過路的……”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老和尚狐疑的打量著他,這和尚太老了,連眉毛都是雪白一片。

韓冰冰見和尚慈眉善目的,心生好感,就對他鞠了個躬,說自己是爬山的驢友,想在他寺院裏休息。

那和尚人也挺好的,就招呼他進去,韓冰冰跟他進了院子,和尚在院子裏生了一堆篝火,篝火堆上架了隻大鐵鍋,鍋裏不知熬著什麽湯汁,還挺香的。

老和尚就把在山上采摘的野香菌、野菜還有自己種的蔬菜一股腦的倒進去,韓冰冰這一整天都沒吃東西,正餓的饑腸轆轆的,被那香味勾的饞蟲都出來了。

老和尚拿出兩隻大海碗,給他和自各倒了一碗,韓冰冰吃完了一碗,連湯都給喝光了,又吃了一碗。

老和尚自己反倒是隻吃了半碗。

韓冰冰問他說:“大師,這座廟裏,隻有你一個人嗎?”

和尚點了點頭,說:“早些年,還有幾個僧人,後來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就隻剩下老和尚我了。”

這寺院雖然破舊,不過被打掃的非常幹淨,地上連片落葉都沒有,站在廟裏,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韓冰冰想起旱魃馬上要來這兒,到時候,隻怕這成片的山林,高可參天的大樹,都會隨之毀掉。

而這老和尚,肯定也會被波及。

他就問老和尚還有沒有家人?老和尚苦笑說:“紅塵往事,貧僧早就斷絕了,他們就算活在世上,也跟我沒關係。”

他聽著有些著急,說:“大師平時應該也會下山化緣?采購生活用品的吧?”

老和尚瞟了韓冰冰兩眼,像是對他的話充滿了疑惑,韓冰冰說:“實不相瞞,這幾天這裏會發生巨大的禍事,大師你還是下山去吧,可保一命!”

老和尚對韓冰冰的話充滿懷疑,韓冰冰著急的說:“你別不信我,災難瞬間就來了,到時候滿山樹木枯萎,水源幹涸,瘟疫遍地,生靈塗炭啊!!!”

老和尚白眉一挑,吃驚道:“你是說,旱魃出世了?”

韓冰冰見他居然是個行家,先是點了點頭,又說:“大師怎麽知道?”

那老和尚長歎一聲,說:“要說起來,這事就複雜了,當年貧僧出家的緣由,就跟那旱魃有關,沒想到短短幾十年,他又要出世了。”

韓冰冰道:“大師既然知道,那就應該趕緊做準備,因為那旱魃可能隨時會出現在這兒。”

老和尚苦笑說:“我逃了一輩子,這次,我不打算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