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就火了,拍著桌子說:“什麽鳥林老板,這包間是我們先來的,他憑什麽搶?別說林老板,就是馬老板猴兒老板來了,老子一樣讓他滾蛋!”

他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推門進來,大刺刺的站在龍哥麵前,為首的穿著一件價格不菲的皮衣,他一把推開龍哥,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菜上,揮手把菜打翻,然後對服務員說:“這是我林某的專有包間,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別讓那些阿貓阿狗來老子的包間!”

服務員點頭哈腰的答應了,過來收拾一地狼藉,跟林老板一起來的漢子都坐了下來,龍哥、韓冰冰和白靜卻都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林老板瞟了白靜一眼,大笑著說:“怎麽?小妞長的不錯嘛,不舍得走,是想陪老子吃飯呢?還是想陪老子啊?”

韓冰冰勃然大怒,跳起來道:“你說什麽?”

幾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立刻衝出來推開韓冰冰,一個個殺氣騰騰的說:“怎麽跟我們林哥說話的?活膩了?”

龍哥肺都要氣炸了,很火大的說:“這間包間是我們先來的,哪兒的規矩都是先來先占,哪兒有你後來反而讓我們給你騰位置的?”

一個壯漢朝龍哥吐了口口水,不屑的說:“我們林哥就是規矩,在這個鎮上,我們林哥說了算,信不信他一句話,就能讓你消失?”

龍哥也是個倔脾氣,扯著嗓子吼道:“老子還真就不信了,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沒王法了。”

一個壯漢劈手給了龍哥一個耳光,龍哥躲了過去,他掐了個法訣,朝那壯漢一彈,壯漢反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韓冰冰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那壯漢看著自己的手,懵了,他惱羞成怒的指著韓冰冰怒道:“笑什麽笑?笑什麽笑?”

他在老大麵前吃了虧,急於把麵子找回來,掄起一隻椅子朝龍哥砸了過去,龍哥又將法訣朝他自己一指,那壯漢把椅子掄圓了劈在自己腦門上,頓時鮮血橫流,直接暈了過去。

其他人見兄弟吃虧,朝龍哥蜂擁過去,龍哥掐了法訣,不停的變幻手勢,很快這些人全都東倒西歪的摔在地上。

龍哥抱臂立在林老板麵前,他下一個目標,就是這位不可一世的林老板了。

林老板卻站了起來,衝他拱了拱手,笑著說:“原來是位高人,林某看走眼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

他抬腳朝外麵走去。

龍哥還想給他點教訓,被韓冰冰給攔住了,他們這次來畢竟是解決問題的,而不是找事兒,沒必要在這種流氓混混身上浪費太多時間,給自己惹麻煩。

那位狗屁林總帶著他們的狗腿子一溜煙不見了,服務員見識了他們的厲害,知道自己惹不起,又麻溜的跑來上菜,就連被林總打翻的兩個菜也重新做了,老板還親自來道歉,說這倆菜就當送給他們了。

因為有了剛才的熱唱戲,這頓飯他們吃的格外的香,龍哥抱怨韓冰冰說:“要不是你阻止我,我一定要讓這幫砸碎一輩子都忘不掉我。”

韓冰冰說:“先找到林娜娜的養父再說,咱們時間有限,在這件事上拖久了,會耽誤別的事的。”

龍哥雖然憤憤不平,可提到林娜娜,他陡然冷靜了下來,不得不承認韓冰冰說的很對,他們來這座小鎮的目的,就是為了林娜娜。

至於打抱不平,也隻能在能力範圍內來做,他們已經給了姓林的那幫人教訓了。

他們吃飽喝足,就去了鎮上最大的一家KTV,據何琳說,林娜娜她繼父就是這家KTV的老板,這家KTV在民間以黃賭毒全沾為老百姓所熟知,側麵也能猜到,她繼父是怎樣的一號人物。

再加上在餐廳,他們已經領教了此地民風之彪悍,一些地痞流氓可以猖狂到什麽程度,所以林娜娜繼父能幹出這種事兒,實在是太正常了。

大白天的,KTV還沒正式營業,裏麵冷冷清清的,隻有兩個保潔阿姨在打掃衛生,前台坐著一位打扮暴露又誇張的女孩兒,看年紀應該不會超過十八歲。

她穿著吊帶裙,胸口的雪白呼之欲出,韓冰冰走了過去,問她她們老板在不在?

女孩兒頭都沒抬的說:“老板不在!”

韓冰冰又問道:“那你們老板去哪兒了?”

女孩兒沒好氣的瞥了他兩眼,不耐煩的說:“老板……老板……老娘哪兒知道老板在哪兒?老板帶妹子出去打炮還帶上我啊?”

韓冰冰還是第一次遇到說話這麽粗俗的女孩兒,被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一時被噎得啞口無言。

白靜邁著大長腿過來,把韓冰冰拉到身後,她瞥了女孩兒兩眼,冷笑著說:“妹妹,還沒成年吧?”

女孩兒被白靜的美貌和氣場鎮住,要說白大小姐的氣質,真不是蓋的,這種小太妹哪兒見過這樣的?

她支支吾吾的說:“沒成年……沒成年……又怎樣?”

白靜淡淡的說:“也沒什麽?隻是告訴你,小小年紀,說話別那麽衝,對你沒什麽好處!你充其量隻是個打工的!”

那小女孩兒被她噎住了,本要發作,可是瞟見她一身打扮,從上到下,哪兒都是國際大牌的限量款,都是她做夢都得不到的,更何況,白大小姐的氣場可不是蓋的,站在那兒就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她嚇得收斂了很多,老實的說:“我隻是個前台,老板去了那兒,我真不知道。”

白靜點了點頭,問她說:“你們老板晚上是不是一般都會來這兒?”

女孩兒說是,白靜給她寫了電話,說:“他來了,你給我打電話,到時候少不了給你好處!”

說完,她招呼韓冰冰和龍哥扭頭就走,把那狂野女孩兒晾在當場。

他們出了KTV,韓冰冰和龍哥對白靜頂禮膜拜,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白大小姐這麽霸氣的氣場,簡直驚為天人。

白靜笑的很嫵媚,說:“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們太溫柔了,在你們眼裏,我就是隻小白兔呀?”

兩人慌忙擺手,龍哥說:“你什麽樣兒,誰不知道啊?隻是我們頭一次見這麽霸氣的白大小姐。”

韓冰冰笑著說:“你凶的時候,我可是都見識過的。”

白靜哼了一聲,說:“原來在你眼裏,我是凶巴巴的形象呀,那以後我還是凶一點吧,別對你好了。”

韓冰冰急忙求饒,白靜這才滿意的笑了,把手背在身後,她撒嬌起來的時候,韓冰冰實在無力招架,心都要化了。

時間還早,他們在鎮上找了家酒店住下,這些天黑白顛倒太累了,韓冰冰洗了個澡倒下就睡,他是被外麵的人竊竊私語的聲音給驚醒的。

就聽門外有人在悄悄的說:“他們門窗緊閉,我剛才已經檢查過了,他們空調還開著呢,咱給他整點毒煙,他本事再大,也得死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