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把符劍刺下去,韓冰冰在怪物腹內更加地動山搖,他被顛的連吐了幾次,又操控所有的符劍朝一個方向刺了過去。
沒想到五把符劍還是沒辦法刺穿怪物的肚子,韓冰冰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窒息而死。
他已經明顯感覺到呼吸不暢了。
韓冰冰突然意識到,這怪物生長在地底下,必定是至陰之物,要克製怪物,隻能用至陽之物。
他還懷揣赤陽蛟珠呢。
他將那蛟珠含在嘴裏,再打出五把符劍,那劍帶著火星,像是隨時會燃燒起來一般,朝怪物腹部刺了過去。
怪物的肚子瞬間被撕開,韓冰冰抱著好漢鑽了出去,他摔在地上,呼吸到空氣的瞬間,整個人像是活了過來。
那怪物疼得滿地打滾,到處沙土飛揚,韓冰冰拚命躲避,才不至於被怪物壓到。
他滾到角落,怪物的尾巴橫掃了過來,韓冰冰掏出一張符彈了出去,正擊中了那怪物的尾巴,怪物嘶吼一聲,尾巴像是被烙鐵燙了,又縮了回去。
韓冰冰一擊奏效,兩隻手又取出兩大把符猛打了出去,幾百張符將那怪物給釘在了牆壁上。
那怪物拚命嘶吼,卻明顯已經脫了力,根本無力掙脫這麽多符的封印。
韓冰冰滿頭大汗的躺在地上,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急忙去看好漢,好漢還有呼吸,他破了指血,一指點在好漢眉心處。
好漢緩緩睜開了眼睛。
韓冰冰緊張道:“你怎樣?還好吧?”
好漢流下淚來,虛弱的說:“多謝主人舍命相救,小的隻是隻畜生,還害主人犯險,真的是罪大惡極。”
韓冰冰急忙阻止它說下去,又在它嘴裏塞了一張符,嘴裏念念有詞,他變了個法訣,輕輕一掐,那符在好漢嘴裏變成灰燼,好漢懂事的將那符灰給吞了下去。
韓冰冰站了起來,朝被釘在牆壁上的怪物走了過去,那怪物霸氣還在,陰森森的恐嚇韓冰冰說:“臭小子……你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韓冰冰手裏夾著幾張符,對怪物說:“不久前,一個女人被送了進來,我問你,你把她怎麽樣了?”
那怪物得意的說:“什麽女人男人?到了我這兒,當然是被我給吞了啊……”
它話還沒說完,韓冰冰憤怒的打出一張符,此刻的他渾身充斥著赤陽烈焰,這張符上火星亂閃,隨時有燃燒起來的可能。
那怪物知道符的厲害,掙紮著想躲,卻被那符一把擊中了嘴巴,頓時滿嘴獠牙飛的到處都是,流了一嘴的血。
怪物憤然道:“臭小子,敢對老夫這樣,我會讓你後悔……”
韓冰冰又是一張符彈了出去,那符抽打在它臉上,怪物臉上頓時出現了一隻血窟窿,樣子說不出的狼狽。
怪物變得更加暴躁,掙紮著想從封印中掙脫出來,韓冰冰將手裏的符幻化成符刀,他掄圓了對怪物說:“如果她死了,我會將你剁成一片又一片的肉片……”
那怪物突然慫了,緊張的說:“你別……她……她應該還沒死……”
她說著,突然張開嘴,三兩下吐出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出來,韓冰冰慌忙將那一大團給抱了過來,又脫下自己的上衣將那一大團擦拭幹淨,露出女人的長發出來,韓冰冰大喜,再擦幹淨臉,發現正是昏迷的馬曉玲。
她去摸馬曉玲的脈搏,發現已經停止跳動了,韓冰冰的一顆心沉了下去,他急忙對她進行人工呼吸,折騰了半天,她還是沒反應。
過去一起出生入死的畫麵放電影一般在他腦海裏閃過,韓冰冰怎麽能接受好友就這樣死去?他瘋了似的拚命的在她胸口進行按壓,可無論他怎麽做,馬曉玲都沒醒過來!
韓冰冰勃然大怒,他催動符紙,那些符幻化出一把符劍,突然朝怪物身上劈砍了下去,一刀切掉了它的尾巴。
那怪物疼的渾身拚命扭動,可它被封印在牆壁上,又無法掙脫,一張臉跟便秘了似的,說不出的痛苦。
他切下怪物的一截尾巴還不解恨,又切香腸似的切下來好幾段,那怪物囂張慣了,還從來沒被人這麽對待過,疼的慘叫不止,可韓冰冰卻鐵石心腸似的,根本不為所動。
更可惡的是,他還不一刀結果了那怪物,而是淩遲一般,一段接著一段的來,任誰也受不了這種折磨。
那怪物慘叫了足有一刻鍾,在韓冰冰即將出下一刀的時候,它尖叫著說:“你……你住手……她其實還沒死……”
韓冰冰根本不理它,一刀砍了下去,它的一大段尾巴彈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壁上,掉了下來。
山洞裏響徹怪物痛苦的尖叫聲。
韓冰冰又跳過去,打算再砍一刀,這一刀下去,那怪物的蛇身就整個的沒了,變成了一個活脫脫的巨人。
那怪物突然張嘴吐出一團白氣,那團氣息在空氣中不斷掙紮,就變成了一個空的人的影子,像是透明的。
那影子逐漸變大,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她身材修長,風姿綽約,韓冰冰一眼認出來,她正是馬曉玲。
他驚喜的跑過去,他本來以為馬曉玲的魂魄已經散了,沒想到她被那怪物吞進了肚子裏去了。
馬曉玲見到韓冰冰,顯然很驚訝,她撲進了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了他。
韓冰冰擔心的撫著她的頭發,安慰她說:“沒事了,我很快讓你醒轉過來……”
馬曉玲卻將頭埋進他懷裏,夢囈一般的說:“你告訴我,我是在做夢,還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韓冰冰看著她較弱的身軀,想到她變成這樣,都是自己害的,內心很自責,如果他不去找她查馬明朗,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吧?
馬曉玲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透明,韓冰冰突然意識到,這是她的魂魄即將散掉的前兆。
他緊張的對她說:“你快回到身體上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馬曉玲卻苦笑說:“我不,我還想再等等,我如果醒過來了,就再沒這樣的機會了。”
這話聽在韓冰冰耳朵裏,驚雷一般,他無比難過,可他不能有絲毫猶豫,因為一猶豫,馬曉玲隨時有魂飛魄散的可能。
他猛的推開她,馬曉玲的魂魄朝後仰去,摔在她身體上,韓冰冰彈出一張符打在她額頭上。
她那透明的魂魄終於和身體完全契合,韓冰冰掐了個法訣,他一指點在馬曉玲眉心,馬曉玲幽幽醒轉了過來。
見到韓冰冰,她神色淡漠,一如以前那般高冷,對他說:“謝謝你……救了我……”
想起她剛才的柔媚,韓冰冰忍不住心裏發澀,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擔心的說:“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嗎?”
馬曉玲點了點頭,說:“有些頭暈,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吧?”
她悄悄的縮回手去,韓冰冰尷尬的扭過頭,就看到那怪物像是要死了的樣子,正一臉絕望的看著他。
見他走了過來,那怪物哀求他說:“她已經活了,你就放過我吧?”
韓冰冰瞪著它手裏的符紙事兒懸停在半空中,又時而幻化出符刀、符劍,那怪物在他手上吃了大虧,都快被嚇死了,它顫抖的對韓冰冰說:“大仙還要小的幹點什麽呢?請大仙直說,小的隻要能辦到,一定肝腦塗地!”
韓冰冰定了定神,淡淡的說:“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