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扔了手機,對韓冰冰說:“刪帖速度太快了,不可思議。”
小道士由不得你跑來湊熱鬧說:“那肯定是上麵也知道了,上麵不想讓老百姓瞎摻和,就隻能刪帖了。”
韓冰冰再搜,發現跟火光、斷網、沒信號、昨晚大火有關的關鍵詞,全都被和諧了。
官方越是諱莫如深,越說明這事非同小可,他們這些人一個個才從大山裏鑽出來,個個狼狽不堪,身上臭得很。
昨晚大家太緊張,誰都沒心思搞個人衛生,現在精神鬆懈下來,才意識到屋子被他們熏的很臭。
陳娉娉找衣服張羅他們洗澡,馬曉玲換上白靜的衣服出來,越發顯得亭亭玉立,姿容秀麗了。
韓冰冰在她後麵洗,衛生間裏還充盈著她誘人的體香氣息,她換下的衣服都被清理走了,不過這衛生間裏似乎還停留著她的呼吸。
韓冰冰推開窗戶透氣,然後開始放水洗澡,那山洞別提多髒了,再加上他又被那怪物吃進肚子裏去,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惡心的東西。
別說別人,自己聞到那味道都想吐,他真佩服白靜,都這樣了,還能不嫌棄的跟他抱在一起。
這個澡他洗了足足一個小時,把自己從內到外洗了不知道多少次,都快洗蛻皮了。
他正穿上**,還沒來得及套T恤,突然看到窗外出現一個黑影,他頓時心裏一寒,一把推開了那窗戶,就看到那黑影一閃而過。
他顧不上別的,人已經從窗戶竄了出去,跟著那黑影消失的方向飄了過去,落在隔壁樓的陽台上。
他剛才明明看見那黑影就是在這陽台上消失掉的,他進了房間,客廳裏電視機還在響著,顯然屋內有人。
韓冰冰從房間進去,突然聽到衛生間裏響起腳步聲,他剛才太過匆忙,來不及拿符紙,隻能捏出劍指,另一隻手一把推開衛生間的門。
這時,就看到一個渾身**,身材修長挺拔的的年輕女人正捂著關鍵部位,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韓冰冰急忙背過身去,道:“你是誰?”
那女人恐懼的說:“你……你是誰?快走,再不走我報警了……”
韓冰冰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急忙離開衛生間,來不及收拾心情,就穿著一隻三角褲衩把將屋子所有房間都找了一遍,這房子所有門窗緊閉,他懷疑那黑影還在屋子裏。
可除了那衛生間裏的女人,整個屋子再沒別人,黑影又能藏在哪兒呢?
他從主臥出來,正看到女人從衛生間出來,她穿了一件潔白襯衣黑色裙子,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清純,像是一朵蓮花。
她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醒過神來,臉色緋紅,還帶著十足的警惕,見到韓冰冰,她緊張的縮在牆角,恐懼的說:“你……你怎麽還不走……”
韓冰冰道:“你家就你一個人?”
女人道:“不……我……我老公出去倒垃圾去了,他很快就上來……”
韓冰冰剛才已經打量過這屋子裏的擺設,女人是獨居無疑,屋子裏沒有一丁點男人出現過的痕跡。
韓冰冰嚴肅的說:“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除了你,還有誰?”
女人結結巴巴的說:“我都說了我老公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韓冰冰實在有些無語,他對女人說:“我知道你沒老公,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沒有在家裏見到過一個黑影,實話告訴你,如果我現在離開,你將會很危險。”
女人道:“你不走我才危險,你到底是怎麽來我家的?”
韓冰冰心急如焚,他知道再逼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惜手上沒符,否則要找出那黑影並不難。
他問女人說:“你家有清明節沒用完的紙錢嗎?”
女人茫然搖頭,韓冰冰自己跑儲物間去亂找一通,還真讓他給找到了,他取了一把符揣口袋裏,又去書房找到紅色馬克筆。
用那馬克筆快速的畫了一批符,這些符雖然粗製劣造,不像朱砂道符威力強大,但有總比沒有強。
他幹完準備工作,剛到客廳,就聽到外麵響起敲門聲,他朝女人看去,女人慌忙衝過去,一把打開了門。
就看到幾個武裝到牙齒的警察拿著警具衝了進來,將女人護在身後,為首的警察衝他大吼一聲,說:“雙手抱頭,蹲下!”
韓冰冰不禁惱怒,這都什麽時候了,女人居然蠢到去報警,他現在一離開,女人很大概率就會死在家裏。
那東西的氣息他已經聞到了,那種陰森森的血腥的味道,活人勿近,所到之處,隻怕會屍橫遍野。
所以,他才連穿上褲子的工夫都沒有,就追了過來。
韓冰冰正想上去解釋,舉著鋼叉的警察已經朝他叉了過來,韓冰冰一身本事,當然不會怕他。
他輕鬆躲過去,又用力一推,那警察摔倒在地上,他現在一身修為非比尋常,這麽輕輕一推,那警察居然給摔骨折了。
其他警察驚呆了,遇到會反抗的嫌疑人並不鮮見,但輕輕一推,就能重傷警察的,實在少見。
韓冰冰也很緊張。
他現在對修為還控製的不是很嫻熟,沒想到自己稍微一掙紮,就弄出這麽大紕漏,襲警導致警察重傷,可是要判刑的。
他慌忙退後,把手高舉過頭頂,對其他警察說:“你們看到了,我不是有意傷害他的……我出現在這兒,是在找一個非常危險的人,沒有惡意……”
警察說:“有什麽事找警察,警察會幫你解決,你私闖民宅,還襲警,涉嫌多項違法犯罪,如果再不停手,我們就隻能對你實施強製行為了。”
韓冰冰很無奈。
警察們小心翼翼的包抄過來,韓冰冰不敢輕舉妄動了,他怕自己再輕輕一動手,會弄出人命出來。
兩名警察將他按在地上,另一名警察給他上了手銬,韓冰冰被披上警服、套上頭套帶離了女人家,樓下早圍滿了人,包括龍哥、白靜、陳娉娉、馬曉玲和胡萍等人。
龍哥懷裏還抱著好漢。
大家吃驚的看著韓冰冰被塞進警車,韓冰冰可以發誓,這場麵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畫麵,他這輩子都不會忘掉。
他還聽見一些大媽議論紛紛,說是哪個單身女孩兒家裏遭流氓了,一個男的穿褲衩爬她家去,聽說她當時還在洗澡呢,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糟蹋。
韓冰冰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車上,他已經不是在考慮怎麽應付警察的盤問了,而是在琢磨,該怎麽對白靜和他的那幫朋友們解釋。
他明明在衛生間洗澡,怎麽就穿著**跑鄰居單身女人家裏去了?還被警察當成臭流氓給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