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惱怒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回房間去了,又重重的把門關上了。

事情緊急,韓冰冰沒時間照顧她情緒了,跟好漢匆匆出了門,韓冰冰用手機叫車,叫了半天都沒人接單,這麽晚了,他們住的位置又比較偏僻,這個點很難打車。

好漢朝斜對麵一指,說:“主人,車我已經幫您準備好了,咱們開車去就可以。”

韓冰冰順著它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小區對麵的路邊停了一輛嶄新的白色寶馬小跑車,擋風玻璃上還貼著臨時牌。

韓冰冰以為自己聽錯了,狐疑看向好漢,好漢邁著大步走過去,它手裏還攥著車鑰匙,好漢按下解鎖鍵,車燈亮了起來。

這畫麵非常搞笑,韓冰冰相信,他要把這上傳到短視頻平台,肯定會瞬間流量暴漲。

好漢把車鑰匙交給他,說:“主人,目標地址我已經幫您設置好了,我們導航過去吧。”

韓冰冰發動汽車,在引擎的轟鳴聲中在路上疾馳,這個時間,馬路上空****的,幾乎沒車,他把車開到飛快。

他問好漢說:“這車你哪兒弄來的?”

好漢說:“我們當然有我們的辦法了,隻是暫時借一下,用完會還回去的。”

韓冰冰很好奇它們這幫黃皮子,是怎麽把車給開過來的,他又想起黃皮子開車的畫麵,覺得很搞笑,差點笑出了聲。

好漢定位的位置不在郊區,反而在市中心,而且還是一家非常出名的夜店,韓冰冰嚴重懷疑,好漢是不是弄錯了。

玄門這幫人,最喜歡往大山裏跑,大山裏隱蔽,又凝聚了天地之間的靈氣,最適合修煉了,馬三小姐怎麽可能藏在夜店?

好漢對此的解釋是,它的徒子徒孫的確是在那家夜店發現了馬三小姐的蹤跡,而且,它已經派了很多探子盯著她呢,不可能出錯。

韓冰冰心裏清楚好漢有多靠譜,當下也就不再質疑,一門心思的開車,把車開到飛快,很快到了那夜店。

夜店門口已經停滿了各色豪車,他的寶馬完全排不上號,連停車場都沒他位置,隻好將車停在路邊。

他帶著一隻黃皮子進夜店,肯定會被趕出來,好漢說:“主人,你不用管我,你隻管進去,咱在裏麵匯合。”

韓冰冰點了點頭,好漢“嗖”的一下竄出去,溜進黑暗中去了。

兩個衣著暴露,身材很好的女孩兒東倒西歪的從酒吧出來,一個女孩兒大著舌頭指著好漢消失的方向對同伴說:“快……快看……剛才是什麽東西過去了?”

她朋友揉著眼睛說:“哪兒……哪兒有什麽人啊,你看錯了吧?”

她倆從韓冰冰身邊走過,高挑那女孩兒突然撞了他一下,順勢抱住了他,韓冰冰急忙推開她,匆匆朝酒吧走去。

女孩兒罵罵咧咧的聲音遙遙傳來,“什麽男人嘛?一點風情都不解,活該一輩子當單身狗。”

韓冰冰過了安檢,進了酒吧,就被喧鬧的音樂和到處扭動的男男女女吵得頭昏腦漲,他在人群中穿梭,四處找好漢的影子。

他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正奇怪呢,以好漢一貫的尿性,不可能這麽不靠譜啊?

而且,它還在酒吧安插了很多徒子徒孫,自己一進來,就會被它們發現吧?怎麽也不至於它們找不到自己?

他找了很多圈,有些心煩意亂,找了個卡座坐下,立刻就有賣酒的小姐姐過來陪他喝酒,韓冰冰隨意點了一些酒水。

他知道這樣下去,很快天就亮了,到時候馬三小姐跑了,他就白跑一趟了,每晚一秒找到龍哥,他就多一份危險。

他再也坐不住,悄悄取了一張符夾在手上,正要站起來,那賣酒的小姐姐突然長腿一伸攔住了他,她又姿勢曖昧的朝他壓過來,小姐姐穿的是性感短裙,她一俯身,頓時身前風景無限。

小姐姐湊近他耳邊,含混不清的說:“弟弟,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韓冰冰一把躲開她,訕笑著說:“我尿急,去下衛生間就未來,你在這兒等我啊,千萬別被帥哥勾跑了?”

那小姐姐浪笑不止,勾著韓冰冰脖子,在他臉頰親了一下,韓冰冰忍著惡心隻能讓她親了,然後悄悄從她手臂間滑了出去。

他拔腿就跑,又迅速混進舞池中間,舞池裏人山人海,無數男男女女在勁爆的音樂聲中醜態百出,韓冰冰將那符在掌心揉搓,他直搓到那符上黑煙滾滾,整張符化為灰燼。

舞池裏光線昏暗,再加上人又太多,這些男男女女全被荷爾蒙控製,眼裏隻有異性,誰會關心這點煙霧?

煙霧過後,韓冰冰就看到幾個帥哥美女頭上冒出黑煙,這是被他的符給點了,說明這幾個人根本不是人。

韓冰冰來到一個少女麵前,那少女一身JK,正和幾個年輕人打的火熱,韓冰冰將那幾個年輕人擠開,扭動著僵硬的身體跟女孩兒尬舞。

那女孩兒見他順杆子上,頓時來了興趣,很快跟他跳起了貼麵舞,韓冰冰尷尬的要死,可為了救龍哥,隻能強忍著。

兩人跳著就滾到角落裏,女孩兒嘴巴湊過來,韓冰冰沒迎上去,卻緊緊抱著她,擺出很色急的樣子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女孩兒很是受用,發出嬌喘的聲音。

韓冰冰趁機拽著她混進衛生間隔間,女孩兒嬌笑不止,咬著他耳朵說:“哥哥你這麽著急幹嘛?人家……人家還小呢……”

她嘴上怪他著急,脫衣服的速度還挺快的,一眨眼功夫,就已經解除了自己的武裝,韓冰冰突然一指點在她眉心處,這麽一個身材臉蛋絕佳的女孩兒,突然變成了一隻黃皮子,蜷縮在隔間角落裏發出哀鳴。

韓冰冰怒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好漢的徒子徒孫?”

那黃皮子不停的哀鳴,卻說不出話來,韓冰冰在它額頭打了一張符,再次追問,那黃皮子這才看清楚自己引誘的居然是韓冰冰嗎,頓時就嚇尿了,跪下來不停的給他磕頭,說小的有眼無珠,居然在大仙麵前耍寶,真是該死。

整個黃皮子家族,幾乎沒人不知道韓冰冰,也沒人不知道韓冰冰的長相,好漢上位後,把他當太上皇供著,好漢在內部又用的是霹靂手段,沒有黃皮子不怕它的,他們當然也對韓冰冰畏之如虎了。

韓冰冰招呼它起來,說:“你們族長不是讓你們盯著馬三小姐的嗎?你們怎麽反而自己玩兒HIGH了?”

那黃皮子不敢起來,不停的磕頭說:“族長交代的任何,小的不敢怠慢,本來幻化成人暗中盯著馬三小姐,可誰知道,小的鬼迷心竅蒙了頭,居然忘乎所以的玩兒起來,請大仙責罰。”

韓冰冰越聽越奇,好漢向來治下有方,它下麵的那些徒子徒孫,個個怕它怕的要死,這些探子都是它信得過的,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他想起這小黃皮子當時在舞池的反應,就明白了,它是被什麽東西迷了心智,這才忘乎所以,而且還在故意勾引男性,這跟馬三小姐的手段何其相似。

難道它們都被馬三小姐給控製住了,馬三小姐利用它們來采陽補陰,修煉邪術嗎?

他對黃皮子說:“你帶我出去轉轉,把你們的人都給我找出來,還有,你們族長也來了,見到它讓它來找我。”

黃皮子忙不慎點頭,韓冰冰消了對它的禁錮,它又變成了那美麗少女,韓冰冰帶它出了隔間,就看到幾個上廁所的人一臉詭異的瞪著他倆。